沈無蕭和雲知意走出了大廳,還能夠看到外面站着的兩個人。
蕭逸風和秦昭沒走。
沈無蕭掃了他們一眼。
先走到了蕭逸風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後,指了指地面。
“什麽?”蕭逸風看不懂,眉頭緊鎖。
“跪下!”
“你說什麽?”
“跪下!”沈無蕭聲音陰沉。
蕭逸風咬緊牙關,尊嚴不容被人挑釁。
如果今天跪了,那尊嚴稀碎。
所以!
撲通一聲。
蕭逸風跪了下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不能夠死。
沈無蕭不屑的撇撇嘴,看向了秦昭。
“聽說你在到處找我啊!”
“我現在出現了,如何?”沈無蕭滿眼的不屑。
秦昭壓着心中的怒火。
沈無蕭簡直不是人。
自己才來的第二天,就差點被打死了。
在醫院的時候,也是被這兩個人一起打了。
秦昭深知不能夠沖動,所以沒有回應。
“呵,我還以爲是大老虎,沒想到,狗都不如!”
“趴下吧!”
秦昭咬着牙,無比屈辱。
他可是星淵悟道散人的首徒。
怎麽能夠如此。
“老公,還是别和他們廢話了,殺了,回家睡覺。”
雲知意冷着臉,緩緩上前。
秦昭頭皮發麻,當下擡起雙手,緩緩後退,趴在了地面。
沈無蕭見狀,哈哈大笑。
“哎呀,無趣,無趣!”
他擡起腳,在秦昭的頭上踩了踩。
又踢了踢蕭逸風的臉。
“你們兩個真的很有格調,兩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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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無蕭搖搖頭,他帶着雲知意,離開了酒店。
打他們一頓,沒意思,他們還會覺得不服氣。
就是要讓他們精神崩潰才好。
生不如死的,才夠意思。
離開酒店的沈無蕭和雲知意,上了車就回家去了。
兩人等到他們離開,才敢起來。
“焯,要不是今天場合特殊,我非要和他拼了!”蕭逸風咬牙切齒。
秦昭皺着眉眉頭:“今日之恥,百倍奉還,若不是還有其他事情,等着吧!”
兩人吹了個牛逼,這才朝着裏面走去。
還不知道蘇梓銘怎麽樣了。
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蘇梓銘愣在那邊,看着手心,一動不動的。
“銘哥.......”蕭逸風連忙跑了過去。
蘇梓銘被他們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但卻沒有說話。
昨日起,一切結束。
兩人割袍斷義!
再無瓜葛。
蘇梓銘其實很痛苦,非常痛苦。
心中有恨,非常的恨。
但他偏偏活得清醒。
昨天的事情,起源于蕭逸風帶着秦昭來家裏。
蘇梓銘想殺人,但沒法對蕭逸風出手。
割袍斷義已經是了結。
至于秦昭,他昨夜救了蕭逸風的命。
蕭逸風對他的幫助,他一直記在心裏。
嚴斐的死,和他有着最爲直接的關系。
可他哪怕想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秦昭,也無法完全做到。
商談期間,毫不知情的秦昭抱着好心去救嚴斐。
而自殺是嚴斐的個人舉動。
這些事情,誰都不想。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的錯。
一次一次,疏忽大意。
惡果終将自己咽下去。
所以,蘇梓銘收了自己的殺心,但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
“銘......銘哥........”蕭逸風看着他,嘴唇都在顫抖。
蘇梓銘看了看他們,沒有回應,轉過身,走到台上,來到側邊的幕布下。
輪椅上坐着他的妻子。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原本應是美麗動人的婚紗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輝。
隻顯得那麽無力和哀傷。
看着輪椅上鳳冠霞帔的嚴斐。
他微微一笑,推着她離開。
腳步沉重而緩慢。
與蕭逸風等人交錯的時候,甚至沒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