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呼喊很是凄厲。
顯然是傷上加傷了。
沈無蕭差點笑出來。
但他還是很焦急:“讓人住手,讓你的人住手!”
看到沈無蕭焦急,呂文韬更來勁:“往死裏打,斷了他的手!”
“打!”
說完,哈哈大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就是招惹本少爺的下場。”
沈無蕭擡手指着呂文韬:“你讓你的人住手,否則我割了你的耳朵!”
呂文韬有點瘋了一樣:“你割我耳朵,那我就割你嶽父兩個耳朵!”
話音落。
沈無蕭擡手一揮。
呂文韬一隻耳朵直接飛了起來。
落在地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臉龐。
“?”
呂文韬崩潰了,捂着耳朵哇哇大叫!
“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
“王八蛋,王八蛋,給我割了宋仁投兩個耳朵,割了!”
那邊的手下聽到,命令,也看到少爺的慘樣子。
就知道這是一場挽救少爺命運的情況了。
少爺有危險,宋仁投是唯一籌碼。
比狠啊!
他真的這麽幹了。
拿着一把裁紙刀,就割掉了宋仁投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宋仁投崩潰的聲音再次傳出手機。
他是真的覺得倒黴。
這個時候,身邊居然沒有宋家武者。
是忽然被人劫了,拖到一個雜物間的。
莫名其妙就被割了兩個耳朵。
痛苦讓他近乎昏厥。
沈無蕭還是咬牙切齒:“不,不,不要!”
“你放了我嶽父,放了他,我......”
說完,直接一刀就捅進了呂文韬的手臂。
“啊啊啊啊!”
呂文韬感覺自己要死了。
痛苦讓他也要暈過去。
可他心中的執念,求生的欲望,還在告訴他,不能!
“捅.....捅宋仁投兩刀......”
視頻中的手下,“嗤嗤”兩聲,捅了兩刀。
還都是避開要害,就是痛苦。
“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是誰啊,求求你,饒了我,我很多錢,很多錢,放了我啊!”
宋仁投已經開始哭嚎了。
真的忍不住了。
呂文韬又看向沈無蕭,居然硬笑出來:“哈哈哈哈哈,跟我比狠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
“你敢動我,你嶽父就會雙倍,一把年紀了,看看誰先死,啊啊啊啊啊!”
他吼着壯膽。
現場的人再次懵逼。
到底哪裏看出來沈無蕭在乎他嶽父啊?
他都在憋笑了。
靠!
林昕辭抿着嘴,沒有打攪。
他最清楚,沈無蕭多想弄死那些人。
隻是一直都是戲耍。
折磨。
現在随意接着呂文韬,就可以折磨宋仁投,簡直太美了。
一箭雙雕。
他享受着折磨呂文韬,呂文韬的人折磨宋仁投。
給他爽到了。
沈無蕭瞥到手機裏面,宋仁投的慘狗模樣。
還在憋着笑。
依舊很氣的樣子。
“你敢虐待他,别逼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我命令你,馬上放了他!”
說着,又是給呂文韬的腿上來了一刀。
“啊啊啊啊啊啊!”
“王八蛋,啊啊啊啊!”
呂文韬在地上瘋狂的翻騰。
地磚上面,滿是鮮血,被他掙紮得亂七八糟的。
能夠承受這麽大的痛苦,已經是腎上腺素和仇恨的功勞了。
他滿腦子都是比狠。
沈無蕭給了他一刀,他哇哇叫後,立刻就吼道:“給他腿兩刀,兩刀......”
視頻中,他的手下直接給了宋仁投的腿兩刀。
“啊啊啊啊啊!”
“不,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不要啊,求求你了!”
宋仁投痛哭流涕。
他也承受不了這種痛苦。
于是乎,視頻裏外,都在哇哇叫。
現場沒有一個人去打攪,沒有一個人去阻攔。
都不敢。
哪怕是林震,也不敢說半句。
賢婿是什麽人?
帝都太子啊。
别說弄死一個呂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