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我已經派人去了,你他媽敢再動一下,你看宋仁投那個老東西怎麽死!”
現場!
一片死寂!
所有圍觀者。
林震、林昕辭,蚩靈,那些煉丹師!
此刻臉上的表情都極其複雜!
但更多是一種看傻子,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呂家少爺的腦袋是被門夾了嗎?
還是被剛才的血腥刺激得瘋掉了?
他媽都看出來人家是贅婿了!
還是宋家那種受氣的贅婿!
确定他真在乎那個嶽父?
以這位煞神剛才把活人丢丹爐,把保镖分屍兩段的殘暴性子。
他怕是恨不得親自把那個叫“宋仁投”的嶽父大卸八塊吧?!
這哪是威脅,這簡直是表演。
分明就是挖好了坑等人往裏跳。
慫恿你去幫他清理門戶,去折磨那個宋仁投。
所有人都預感到,呂文韬又要倒黴了!
然而。
呂文韬早已被斷指劇痛和瘋狂的報複欲沖昏了頭腦!
他隻覺得沈無蕭的不敢動,就是恐懼,就是屈服!
看着沈無蕭臉上依舊挂着那抹讓他極度不爽的似笑非笑。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他再次擡起那隻還完好的手,用盡全身力氣!
狠狠地指向沈無蕭,示意保镖!
“廢物,還愣着幹什麽?給我上,廢了他的雙腿!”
“現在就廢!”
保镖:“......”
他是知道境界差距的,真的上去,就和剛才他的隊友一樣了。
直接成兩半。
然而就在呂文韬擡手,剛剛出口的瞬間!
沒人看清沈無蕭的動作!
隻聽到“唰!”
一道極其細微、卻仿佛能切割靈魂的破空聲!
緊接着!
“嗤~~~”
一聲撕裂的輕響!
啪嗒。
一小段帶着指甲蓋,末端還沾着新鮮血迹的東西。
掉落在沾染着大片血污的青磚地面上。
發出沉悶又清晰地一聲輕響。
呂文韬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瘋狂、怨毒、命令的神态瞬間定格!
緩緩地低下頭。
看向自己那隻剛剛擡起的左手。
又沒了一個手指?
斷口處光滑。
鮮血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再次瘋狂噴湧而出!
“???”
巨大的茫然如同潮水淹沒了他!
甚至蓋過了那再次洶湧爆發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張着嘴,喉嚨裏發出抽氣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剛才更加凄厲,更加絕望,更加不像人能發出的恐怖慘嚎。
呂文韬再也支撐不住,帶着噴濺的血花,直挺挺地再次向後倒去!
“都說了,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指着人呢?真的很不禮貌啊!”
沈無蕭擡手一轉,一柄精巧的小刀出現,在指尖飛速旋轉。
“啊啊啊啊啊!”
“你敢.....啊.....你找死.....啊啊啊!~”
呂文韬渾身顫抖。
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一定不會放過,放過你......啊!!!”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然而,所有人的事情就是這麽巧。
忽然,電話打來了。
是呂文韬的手機。
他那個害怕的保镖幫他拿住,是手下的視頻電話。
連忙接通。
第一句話就是:“少爺,已經抓到宋仁投了。”
“正巧,我在醫院那邊,看到宋仁投被推入病房。”
“正好就得到你發布的信息了。”
聽到這句話,這邊這個保镖松了口氣。
應該沒事了吧。
有事情可以牽制着沈無蕭。
呂文韬本來是劇痛的,現在也能夠撐住了。
看着視頻中,宋仁投被扼住喉嚨。
他毫不留情:“給我打,往死裏打!”
裏面的手下聽到,立刻就應道:“是!”
他把手機架着,就開始暴打宋仁投!
還能夠清晰聽到宋仁投的哭嚎。
“啊啊啊,你他媽的是誰啊?打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