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如孩子般地笑着抱着春妹說：“好好吃啊！春妹，明天我還給你買！”

春妹忙連連點頭：“嗯嗯！好好好！”

一有時間，肖松子便抱着春妹渾身摸遍都不肯放開……

肖松子什麽都好，就是不講衛生，也很少洗手，他說越髒錢越多，撿破爛哪有不髒的，不髒還叫什麽收破爛啊？

是啊，不收破爛哪來錢買油煎粑粑啊！

春妹跟着松子走出山坳沒多久，肚子便一天天大起來了，松子開心得合不攏嘴，那黃牙便天天在春妹面前晃，還時不時來啃春妹。

松子咬着春妹的舌頭時，春妹本來應該難受的，可時間久了春妹覺得還有點甜，怎麽也不舍得叫松子停下。

因爲松子對春妹實在太好了。他說的話也是那麽讓春妹喜歡，松子常常說：“春妹啊，我好想你啊，你怎麽就那麽白嫩那麽可愛呢？”

春天的夜晚，情動情濃時，松子使勁抱着春妹說：“春妹啊，你的眼睛怎麽那麽像彎彎的月亮呢？晚上看不見路的時候，隻要一想到你的眼睛，哪怕再暗的地上，我也馬上能把路看得很清楚，你說怪不怪？”

春妹說：“所以啊，松子每次親我後，盡管有點味道，可我就是生不出惡心。”

晚上睡覺時也是，松子總是抱着春妹，叫他洗澡，他就是不聽話，說一天到處跑，累都累死了，還洗澡幹什麽嘛，再說，每天屙那麽多次尿早沖幹淨了。

春妹說着對星辰說：“星辰你說，那個尿真能冼幹淨嗎？”

星辰哭笑不得地想真是不理喻，但還是關心地說：“怎麽可能？那尿不是增加了更多的細菌嗎？”

春妹睜大眼睛：“那你們每次做那個事情之前都洗了嗎？“

星辰笑笑：“當然！”星辰想着醫生嘛，有什麽好顧忌的，想說就說。

春妹說：“我說嘛，我開始檢查出來宮頸癌的時候醫生說，兩個人在一起做那件事的時候要清潔，有些還可以用一些中成藥加水洗一下和消毒一樣，以保證愛人和自己的身體健康。”

星辰瞅着春妹笑笑說：“是啊！對的呢！”

春妹難過地說：“那個死人從來不洗，本來垃圾就髒得不得了。”

星辰面色一整嚴肅地說：“那他更應該多洗幾次，那些垃圾裏不知有多少病毒細菌。”

春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星辰，我怎麽不早點遇到你，早知道，我怎麽也要叫他洗幹淨才做那個。”

星辰看着春妹搖搖頭想了想還是說：“春妹啊，夫妻倆同房前不但要講清潔衛生，還得遵守法律法規，要到結婚年齡才結婚才開始性生活。”

春妹不解地說：“爲什麽？”

星辰苦口婆心地說：“春妹啊，早婚早育對子宮的傷害很大的。”

春妹難過地說：“那有什麽嘛？”

星辰睜大眼睛盯着春妹：”年齡太小子宮發育不成熟，還如嫩葉般脆弱，稍一用力都會損傷。”

春妹皺緊眉頭不可思議地盯着星辰：“星辰你說什麽呢，真有損傷了？”

星辰耐心地說：“對于成年人來說，發育成熟後沒影響，但年齡太小的你，怎麽經得起松子30歲男人日積月累的天天狂轟猛錘？即便不出血，因爲重力仍然會有傷害的，雖然看不見，但損傷是存在的。

春妹使勁睜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盯着星辰低了頭：“這樣啊？”

星辰點點頭：“以後叫你的女兒千萬不要像你一樣早戀早婚早育了？”

春妹連連點點頭：“我知道了，星辰，謝謝你！”

星辰又看着春妹說：“清潔衛生也是必須注意的！”

春妹搖搖頭對着星辰說：“唉，我叫松子洗，他不聽，我隻給他不停地洗衣服，他夏天喜歡穿的白衣服或者紅衣服，都是幹幹淨淨的。再也不是我開始見他時那麽髒污不堪了，想那衣服上也有很多病毒細菌吧。”

星辰看着紅着眼睛的春妹點點頭。

春妹說：“松子冬天的黑泥子衣服是永遠也脫不下來的，不管我怎麽勸說，松子就是要穿着那破舊又厚重的黑色長大衣。

後來我才知道，他說那衣服是他一個拾破爛的哥們臨死時送給他的，說見衣服如見兄弟。還說那哥們有一個癡呆的小女兒走丢了，讓松子穿着這件黑大衣，如果那女孩回來了看到衣服會來找他，還請他幫忙照顧那女孩。

所以一到冬天，那衣服便天天穿在松子身上，邊到處拾垃圾邊到處尋找。

就在松子失望得快沒信心的時候，比肖男大3歲的小女孩卻找來了，小小的個子，大大的眼睛，臉兒髒得如花貓，兩隻眼睛晶亮地望着松子，拉着松子的衣服不松手地叫着：“爸爸！爸爸！”

松子帶着女孩到醫院檢查，醫生說女孩智力有點問題，但生活還是能夠自理。

松子看到女孩很高興，因爲那女孩子和松子姓張的哥們長得如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松子走哪裏，女孩子便跟到哪裏，松子如獲至寶。

拉着女孩問：“孩子，叫什麽名字？”

女孩子隻盯着松子叫：“爸爸！”

松子心痛又難受對女孩子說：“孩子你就叫張肖妹吧！”

張肖妹聽後嘻嘻笑着叫着：“張肖妹！張肖妹……”

春妹說到這裏突然就哽咽着說：“本以爲找到女孩，日子就圓滿了，想不到禍事也來了……”

一天上午，女孩又和松子上街拾垃圾，過馬路時一輛大貨車突然沖過來，眼看着女孩就要被車撞飛，松子忙沖上去推開女孩，自己卻被車子帶進車輪裏，再也沒有出來……

當人們叫春妹去認領的時候，除了那件黑色大衣被血染得鮮紅以外，松子的頭和身子都不見了原形。

20歲的春妹帶着三個孩子一下跌入了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