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具有精準殺傷、持續照射、與手術化學治療聯合治療的特點。更有微創性、靶向性強、可重複性的治療優勢。
但治療必須注意 :嚴格評估;輻射防護、并發症風險,可能引起局部水腫、放射性疼痛;胃腸道不适;咳痰困難;粒子移位;輻射風險;造血功能下降和骨髓抑制;色素沉着;前列腺癌可能引起放射性尿道炎可能。
看着廣告牌上的說明,星辰搖搖頭,真的到了癌症的晚晚期,這一切還是……
預防才是硬道理啊!
星辰捏着白大褂的口袋,裏面裝着個小本子,原本想記滿病人的名字、病因、生活習慣,現在卻隻寫了三行字,還被她的手汗洇得模糊。
想着整個病區從病房到護理部辦公室隻有病人名字年齡其餘全是空白的一覽表。
星辰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迷路的孩子,又如走到迷宮,或是痛苦的深淵,捧着顆滾燙的心,卻找不到地方安放。
星辰甚至想如果真到了鄉村,留守家園裏不識字的人那麽多,隻有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老太爺爺是否知道自己的癌症的病名?更不要說更多的信息了……
星辰心裏十分矛盾,隻能看到年輕人就問,或許知道的會多一點……
從那天起,星辰成了 “祥林嫂”。去菜市場買菜,他問賣白菜的大媽 “您家周圍有人得癌症嗎”;去理發店剪頭發,他問理發師 “您認識的人裏有沒有查出來癌症的”;甚至去藥店買感冒藥,他都要跟收銀員唠兩句 “最近有沒有顧客說家裏有人得癌”。有人覺得她神經,有人敷衍着搖頭,也有人歎口氣說 “有啊,隔壁老王,前陣子剛走”,可再問細節,就隻剩 “不清楚”“忘了”。
這天下午,星辰要去城郊的,據說那裏有個老中醫懂治癌偏方,她想去找找線索。走出醫院大門,她攔了輛出租車,車窗搖下來,露出張年輕的臉 —— 又高又帥,約莫二十八歲,穿件黑色休閑長風衣,領口敞着,露出裏面的白 T 恤。五官硬朗得像刀刻,皮膚卻白得晃眼,頭發硬邦邦地直立着,像頭蓄勢待發的小豹子。
“師傅,去城西收費站不遠的石闆灘,多少錢?” 星辰彎腰問。
小夥子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12 公裏,你說多少就多少。”
“40 塊,跟往常一樣。” 星辰坐進副駕駛,關上車門。
“成。” 小夥子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出去。她側過頭看了星辰一眼,“您是醫院的吧?我看您從醫院出來的。”
星辰愣了愣:“是,我是個醫生,偶爾出去辦事。”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問,“小夥子,你家住哪兒?”
“烈面高元的。”
“這麽遠?” 星辰詫異:“那你天天跑縣城拉活?”
“不算遠,我其實一直住縣城。” 小夥子握着方向盤,眼睛看着前方:“我爸媽在縣城開廢品收購站,我跟着他們住。”
車子駛過高架橋,橋下的河水泛着粼粼的光。星辰咬了咬嘴唇,還是把那句問了無數遍的話咽了回去 —— 可話到嘴邊,又忍不住冒了出來:“你們家周圍…… 有沒有癌症病人?”
小夥子的手頓了一下,随即搖搖頭,“沒有吧,沒聽說過。”
“真沒有?” 星辰急了:“現在好多地方都有,村裏、小區裏,總能碰到一兩個。”
小夥子沉默了幾秒,突然說:“其實…… 我爺爺是癌症去世的。”
星辰的心猛地一跳,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你爺爺?叫什麽名字?多大年紀發現的?怎麽發現的?從查出來到走,有多久?”
“我爺爺叫興明。” 小夥子放慢了車速,聲音低了些,“69 歲那年,單位體檢查出來的。肺部有個瘤子,做了 CT、查血,說是肺癌晚期,已經沒法手術了。”
“那後來呢?” 星辰掏出小本子,筆都握不住了。
“馬上住院治了一個月,然後回家吃靶向藥。” 小夥子說,“醫生當時說,最多隻能活一年。”
“你叫什麽名字?” 星辰擡頭看他。
“青龍。”
“青龍。” 星辰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爺爺爲什麽去體檢?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他身體一直挺好的。” 青龍笑了笑,“他以前是縣機械廠的廠長,習慣了每年體檢,退休了也沒斷過。”
“那他抽煙喝酒嗎?” 星辰追問。
“年輕的時候抽,也喝酒,40 歲以後就戒了,煙酒都不碰。” 青龍說,“退休後他閑不住,幫我伯伯看廢品收購站,就在縣城香滿樓下面,九個門市,他天天守在那兒。我伯伯給他在新房留了房間,鋪了瓷磚,刷了白粉,他不住,非要住門市後面隔出來的小屋子,說離着生意近。”
車子拐進一條小巷,巷子裏飄着炒花生的香味。青龍指了指巷口的炒貨攤,“我爺爺最愛吃花生,天天都要吃一把。”
星辰的筆停在本子上,“那他有沒有吃過黴花生?就是長了黴點的。”
青龍皺了皺眉,“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沒注意過。” 他頓了頓,又說,“爺爺沒事的時候,上午下午都去大衆棋牌室打長牌。那地方你知道吧?老頭多,抽煙的也多,整個茶樓裏煙霧缭繞的,他天天在那兒待着,二手煙肯定吸了不少。”
“查出是癌症後,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