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壽感覺到炙熱,仿佛整個虛空,都要燃燒起來。
嗤!
徐長壽動手,擡手打出一道劍氣,劍氣從袖口中飛出,飛出之後,立刻變成一道巨大的千丈劍氣。
劍氣之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壓。
劍氣朝虛空中的火焰大手掌激射而去,淩厲非常。
刺啦!
兩者相遇,火焰大手掌被徐長壽的劍氣輕而易舉地一分爲二,再看一眼徐長壽的劍氣,卻是毫發無傷。
“去!”
徐長壽心念一動,劍氣橫跨數百裏,眨眼間到了吳松谷的頭頂,對着吳松谷狠狠斬落。
一時間,吳松谷臉色大變,他想不到,自己的攻擊,在徐長壽的面前居然這麽脆弱。
一個照面都沒堅持住,他的招式就被摧毀。
“不好,吳師兄落入下風了。”
“火焰掌被壓制了。”
“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大長老等人都瞪眼,徐長壽的攻擊比他們想象中強得多。
“火元盾!”
吳松谷大喝一聲,掐訣凝聚出一個燃燒火焰的盾牌,擋在了自己的頭頂。
火焰盾牌剛剛凝聚出來,那千丈劍氣的攻擊就到了。
砰!
一劍斬落,火焰盾牌四分五裂,化作無盡的火靈氣,消失在天地間。
下一刻,劍氣到了吳松谷的頭頂,懸而不落。
吳松谷被驚出一身冷汗,這個時候,那劍氣的氣機,已經鎖定了他,令他逃無可逃,隻要徐長壽一個念頭,就能滅了他。
“徐師弟手下留情,我認輸!”
吳松谷慌忙開口認輸,說完認輸的話,老臉已經是漲得通紅。
他以爲自己能穩勝徐長壽,所以才提出切磋,想不到,在人家手裏,一個照面都沒堅持住。
“厲害。”
“恐怖!”
“徐師弟太強了。”
“可怕,太可怕了。”
一衆長老紛紛吃驚,他們都是煉虛後期,實力比吳松谷強不了多少,徐長壽能戰勝吳松谷,就能戰勝他們。
大長老聶天問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徐長壽的實力,可能在我之上。”
“這……”
聽了大長老的評價,葉靜婉等人更加吃驚。
大長老聶天問笑道:“方才徐師弟随意一擊,就擊敗了吳師弟,換作是我也能戰勝吳師弟,但不可能像徐師弟這麽輕松。”
這小子,真行啊!
葉靜婉暗暗吃驚,想不到,如今的徐長壽,實力竟然變得這麽強。
這才離開多少年,滄海派就已經無人能夠壓制他。
辭别了葉靜婉之後,徐長壽離開滄海派,朝沐東神城的方向飛去。
隻用了一日,徐長壽就到了沐東神城。
當年,徐長壽第一次去滄海派的時候,是季常明帶他去的。
當時,季常明的飛雲垛速度是六百元,那個速度的飛行法寶,是徐長壽夢寐以求的。
一直到很多年後,徐長壽才換上六百元的飛行法寶。
如今,徐長壽的碧黃劍,正常巡航速度是六千元,這個速度,是飛雲垛的十倍。
來到沐東神城之後,徐長壽沒有立刻去徐家,而是搖身一變,變成元嬰境界的修士,在城中閑逛了起來。
沐東神城,是徐長壽修仙生涯中的一座驿站,這裏承載了徐長壽太多的記憶。
令他記憶最深刻的,是在沐東神城做苦力的歲月。
想當年,和他一起做苦力的杜厄,洪泉等夥伴,此時恐怕早已作古。
徐長壽先去了南城,當年,南城有一段城牆,是他們承包的。
再次來到南城,早已經物是人非,這裏已經發展得很繁華,再也沒有了當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