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回來之後,路知遠沒有回家,而是把車直接開到了東山公寓。
反正,所有人都在高園園家裏!
路知遠很有耐心,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先去小區外面的街上,買了一些高園園喜歡吃的零嘴。
比如糖耳朵。
這玩意兒,是燕京這邊的一種小吃。其實就是一種另類的麻花,特别的甜。
路知遠吃過,覺得一般。
但是,高園園可能有童年濾鏡吧,就喜歡吃這個。
“稍微吃一點,應該沒關系吧?”
路知遠心裏想着,孕婦好像特别容易得糖尿病,有一個病叫做孕期糖尿病。
在懷孕期間,最好不要吃太甜的東西。
但剛開始,對于孕婦來說,心情好是最重要的。
在懷孕前三個月,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悅,還得不停的吃葉酸片,黃體酮,才能夠安穩的保胎。
着床這個過程,也有一定的失敗概率。
除了糖耳朵之外,路知遠還買了一些炸糕,驢打滾,以及一些時令水果。
高園園什麽都愛吃。
她根本不挑食,一點也不像個女神,更像一個鄰家小妹。
……
此時,在高園園的家中。
哈尼克孜牽着高園園的手,形影不離,隐隐的将高總護在身後。
這是路知遠交給她的任務……無論誰想沖着高園園來,除非她先倒下!
“哈尼,幹什麽?你防備我?”
熱芭抱着雙臂,坐在沙發的另外一邊,眼睛眯起來,在高園園和哈尼克孜的身上,來回掃射。
熱芭已經意識到,哈尼克孜又叛變了。
她給自己打電話通風報信,是她最後的姐妹義氣!
此時,忻玉坤和蘇淪,都坐在另外的沙發上。
在沙發的角落裏,還坐着景恬和趙姗姗。
一群人互相打量着,氣氛好尴尬。
“熱芭姐姐,我怎麽是防備你?我是怕師娘冷,所以握着她的手,給她捂一捂。”
哈尼克孜堅定的搖了搖頭。
她不是防備熱芭,而是防備旁邊的景恬。
熱芭的眼神隻是有一些複雜,有一些唏噓。但旁邊景恬的眼神,完全是想殺人。
因爲,高園園沒有騙人。
她真的懷孕了。
下午,他們六七個人得知消息之後,馬不停蹄帶着高園園,去了一家私立婦産科醫院,抽了一點血,檢查了一個什麽指數。
好像叫hcg指數!
總之,高園園的這個指數特别高,比正常人高幾百倍!
醫生還說,這是懷孕第5周。
聽到這個話,哈尼克孜都傻了,這是怎麽算的?
5周之前,《哥斯拉:帝王計劃》電影還在上映當中,路知遠到處在參加宣傳,壓根就沒有碰高園園。
最大的概率,就是那一天,路知遠拿到了10億美金的票房之後,在家裏慶祝。
她去找路知遠……路知遠把門關上了。
哈尼克孜當時還在想,莫名其妙的,他把門鎖上幹什麽?他以前可沒有這個習慣。
之前,哈尼克孜不知道。
現在,她知道了!
就是那天發生的事!
這會兒,哈尼克孜一邊防備着熱芭,一邊拿手機在查,爲什麽是第5周?
“原來如此!”
過了一會兒,哈尼克孜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一些。
原來妊娠時間,是按照上一次月經來的時間開始算的!
這麽算的話,确實就是第5周。
“哈尼,我想起身走幾步。我屁股都坐麻了。”
高園園真的服了,她隻是懷上了,又不是癱瘓了……哈尼克孜完全把她當廢人。
連茶杯都不讓她拿。
喝水,都是主動喂她喝的。
“師娘,我攙扶着你。你慢點走。”
哈尼克孜主要是防着景恬,過來搞偷襲。
“别這麽大驚小怪的,讓人看笑話。”
高園園笑了笑,走到了熱芭和景恬旁邊,示意他們兩人,下樓散散步,一起聊幾句。
“師娘,我陪你去!”
哈尼克孜發誓,自己今天就是高園園的帶刀侍衛。
不過,卻被忻玉坤和蘇淪死死拉住了:“哈尼,她們三人聊天,你去幹什麽?跟你有什麽關系?”
怎麽跟我沒關系?
這三個人,都是我師娘!
哎,師娘!
13歲的時候,我可是跟老師一起用賽裏木湖,發過誓,除非湖水幹涸,要不然,一輩子守望相助,永不背棄。
可是現在,我該忠于誰?
老師,你的哈尼,陷入迷茫了!
……
“熱芭,不好意思。”
三人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小區内的一個涼亭當中。
傍晚時分,這邊不是特别熱,涼風習習,甚至還挺舒服的。
高園園一開口,熱芭瞬間氣的腦袋脹紅。
但很快又強制冷靜下來。
熱芭發過誓的,跟高園園一輩子當姐妹。
高園園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
自己姐妹懷上了,自己不應該嫉妒,應該表示開心。
可是,她實在笑不出來。
旁邊的景恬聽到這話,瞬間火氣就上來了,沖着熱芭冷嘲熱諷:“你真是個廢物。這都能讓她先拔頭籌?”
熱芭跟路知遠,天天睡在一起,一個月起碼搞20次!
高園園跟路知遠,一個月都搞不了一次。
這也能輸?
景恬非常鄙視熱芭!
這一下,熱芭氣的越發想吐血了。
但無論内心多麽不爽,在景恬面前,熱芭強撐着說道:“園園姐懷上,至少證明,我老公是能生孩子的。要是再讓我聽到,誰在外面說我老公不孕不育,小心我找她算賬!”
景恬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對外面宣傳,高園園肚子裏的孩子,是那死鬼的!”
“如果傳得沸沸揚揚,你手裏那一本證,恐怕就保不住了。”
高園園懷了路知遠的孩子,這事情是不能聲張的!
以路知遠的性格,如果沒人知道,他可以默不作聲。
但如果傳的沸沸揚揚,他肯定要給公衆一個交代,給高園園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