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命令傳下去後,沐風以及其他心腹也打起十二分精神籌備。
數日時間,東宮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就連姜琬都覺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而且她身邊護着的人更多了。
不過她到底還是選擇信任蕭瑾衍,因此絲毫不慌,日子過得十分清閑。
在蕭瑾衍的計劃實施不久後,皇後舊部果然上當。
當即興奮不已,試圖将僞造的“姜琬通敵叛國”證據盡數散布,可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沐風帶人當場擒獲。
狹小的木屋桌上,還要他們準備散播出去的所謂證據。
沐風冷眼瞧着那些東西,聲音冰冷刺骨:“呵,膽敢陷害太子良娣,我看你們真是不想活了。”
“狗太子,算計我們!”被抓住的舊部惱羞成怒,斥罵不止:“蕭瑾衍,你出來,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還想與殿下叫嚣,不自量力。”
沐風冷哼一聲,眼眸微微眯起,很快就有暗衛上前,将那些人押走。
桌上的證據也被帶走了,人贓并獲,再無辯駁的餘地。
蕭瑾衍借此機會,以“散布謠言、構陷儲君嫔妃”之罪,徹底肅清了皇後在宮中最後一批眼線與勢力。
雖不知暗中還有沒有,可至少在明面上拔除幹淨了。
東宮上下一片喜氣,就連姜琬也知道危險解除,樂呵呵去和蕭瑾衍道謝。
經此一事,蕭瑾衍對姜琬的信任再次提升,如今看着她,都已經愈發和顔悅色,在處理完政務後。
他大步來到姜琬院中。
此刻,姜琬正吃着福樂做的家鄉糕點,與她談笑風生。
瞧着她滿面笑意,嘴角吃得全是碎屑,蕭瑾衍忍不住勾唇,走上前去。
腳步聲驚動了福樂和姜琬,看到是蕭瑾衍,兩人連忙放下糕點。
“妾身給殿下請安。”
“奴婢參見殿下。”
兩人異口同聲,蕭瑾衍走到姜琬面前,伸手将人扶起,還溫柔的擦去了嘴角殘留,聲音也是難得的溫和。
“身爲東宮良娣,吃東西還如此毛毛躁躁。”
雖是責怪的話,可姜琬卻聽得出來,他并沒有真的生氣。
便也笑了笑,轉移話題:“今日瞧着還早,殿下怎麽來了?”
以往,蕭瑾衍就算要來她院中,那也是要深夜才能到。
難道扳倒了皇後勢力,他以後就不會再忙了?
姜琬暗自思忖,目光不自禁發散,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抓住:“沒什麽事,本宮便來看看你。”
“此次也算是因爲你,本宮才能拔除皇後殘餘勢力。”他頓了頓,眼眸幽深,話鋒一轉,罕見地與她提起邊境風物。
“說起來,本宮也在邊境呆過一段時間,那邊的小玩意兒都挺不錯,所以商隊也多。”
“那支前朝商隊,也已在東宮監視中。”
說着,他看向姜琬,後者卻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并沒有什麽特殊情緒,也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一瞬間沉寂下來,蕭瑾衍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心聲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姜琬,你當真與這支商隊毫無關系嗎?又爲何幾次三番,化險爲夷,你背後到底是何人…】
聽到蕭瑾衍的懷疑,姜琬心中驚詫,随即又松了口氣。
慶幸還好剛剛自己沒有說話。
她小心瞧了蕭瑾衍一眼,輕聲道:“殿下若是需要,妾身可以将玉佩交給你,也方便你查案。”
說着,姜琬從香囊中取出玉佩,遞給蕭瑾衍,眼中沒有半分不願。
這副樣子,倒是讓蕭瑾衍疑心消了許多,卻沒有收玉佩。
“這是你的東西,你且留着,本宮用不上。”
“是,那殿下要是需要,可以随時差人告訴妾身。”
姜琬謹慎應對,兩人又聊了一會,直到将蕭瑾衍送走,她懸在心口的大石頭才終于落地。
想到蕭瑾衍對自己起了疑心,姜琬就無法安定。
在确保蕭瑾衍離開後,她立刻讓福安去查那商隊是否與“纏絲”毒有關聯。
與此同時,沐風也回了東宮,向蕭瑾衍彙報情況。
“殿下,邊境來信,前朝商隊似乎在尋找幾味特殊藥材,其中兩種與緩解纏絲毒性有關。”
“纏絲?”蕭瑾衍皺眉,心中驚疑不定,突然想到什麽,他眼神一暗:“沐風,盯緊商隊首領,暫時不必抓人,本宮有預感,這一次定能發現大魚。”
“我們該放一放長線…”
聽到這話,沐風瞬間了然,點了點頭應下。
便退出去,帶着人前往邊境。
另一邊。
姜琬也從福安處得知藥材的消息,一瞬間隻感覺心驚肉跳:“他們也在找關于纏絲的解藥…”
“難道真的是他們幹的?”
姜琬眉頭緊皺,越發确定原主與元後之死,與這前朝勢力脫不了幹系。
可元後便罷了,她是一國國母,會被針對也正常,但原主隻是個侯府小姐,雖是嫡女,侯府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嫡女。
爲什麽那些人的目标是她?
這些疑惑讓姜琬愈發沒有安全感,在房間裏不停踱步。
一個荒唐的想法也浮現腦海。
“該不會姜琬根本就不是侯府女兒…”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姜琬掐斷,不敢相信林氏能容忍非親生的女兒,占了姜玥嫡長女的位置。
可除了身世,她想不出來任何理由,可以爲原主引來此等殺身之禍。
姜琬捂着腦袋,隻覺得想得頭痛欲裂,這般模樣吓得福樂連忙扶着她:“娘娘,你莫要急壞了身子。”
“隻是幾味藥材,說不得什麽的,娘娘如今有殿下護着,定然不會被那些奸詐之人迫害。”
聽到福樂的話,姜琬仍舊沒有絲毫心安。
蕭瑾衍是會護着她,但總有疏忽的時候,她必須自己搞清楚一切,對症下藥,以防萬一。
思緒翻湧,姜琬始終擔心自己的身世或是玉佩,會引來殺身之禍,她沉思片刻,腦中靈光一閃。
“福安。”姜琬喚了一聲,福安立刻會意,走近了些。
“娘娘但請吩咐。”
“你尋幾個靠得住的人,盯好前朝商隊,尤其是他們的首領,有什麽異動立即回禀。”
“是,娘娘。”福安用力點頭,匆匆離開,在她走後,姜琬并沒有聽福樂的去休息,而是拿出玉佩。
更加仔細的研究玉佩紋路,甚至隐秘查探侯府。
試圖自行破解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