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喬漪瀾體内的欲火擴散至筋脈,仿佛随時都能爆裂開。
她就像沙漠裏的沙子,不斷的移動,就是想要被抓住,想要被弄濕。
樓鳳翎僵住,一股異樣從下往上湧。
在他的記憶中,隻有她才能帶來的變化。
壞心情一掃而空。
他性感的喉嚨上下滾動,嗓音低沉又沙啞,“我不輕易幫人。”
“那你要什麽?隻要我有,我都給你!”喬漪瀾很急切,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
樓鳳翎嘴角微微揚起一點點弧度,“好!”
翌日。
喬漪瀾醒來就撞上一雙漆黑深邃宛若墨玉般的眸子。
昨日一切湧入腦海,她的臉迅速漲紅。
“醒了?還有一刻鍾才入城,要不再睡會!”樓鳳翎嗓音慵懶,搭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拍了起來。
喬漪瀾被灼熱的溫度燙得心頭一顫,也被這男人前後差距驚到,趕忙坐起來,避開他的手。
她掃了眼布置舒适的馬車,轉移話題,“我們這是去哪!”
“成親!”
喬漪瀾:“……”
不都說男人拔那啥無情嗎?怎麽這男人反着來?
“想反悔?昨夜你要我時可不是這樣的!”樓鳳翎坐了起來,雪白的裏衣松松垮垮,露出布滿痕迹的胸膛。
喬漪瀾忙低下頭,“是進展太快了,我都不知你是否有婚配,家住何方,姓誰名誰。”
“無婚配,家住京城北清街11号……”
“我隻是一介平民老百姓,高攀不上皇親國戚。”僅僅聽到一個地址,喬漪瀾就慌了。
北清街11号可是翎王的府邸,傳聞翎王因幼時被人下毒,眼瞎容毀,不能人道,從而殘忍血腥,嗜殺成性。
樓鳳翎一直觀察喬漪瀾,見她害怕,到嘴的話轉了個彎,“正好,我們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翎王府侍衛——王翎。娘子,請多多指教!”
“那個……我家裏的情況比較複雜,我父親偏寵擡爲正妻的外室和她的孩子,我這次也是被庶妹算計。”
“我隻在乎你。”
明明簡單的一句話,喬漪瀾卻有種哭的沖動。
三年了,還是第一次聽到。
“等我解決家裏的事情,你再做決定吧,就怕到時候你不願意。”
樓鳳翎幽怨盯着那張嬌美動人的臉蛋,“你這般推脫,和騙小姑娘身子的浪子有何區别!”
“沒……沒騙!”喬漪瀾心虛。
其實她真沒打算負責來着。
翎王太可怕,她根本不想與翎王府的人有牽扯。
“那我等你。”
兩人約定見面的時間地點,喬漪瀾一個人離開。
……
回到府裏。
喬漪瀾就撞見穗安正在爲她“說話”,“……你們不要胡說,姐姐平常最是看重錢财,怎麽可能與倒夜香的家丁私奔。”
“外面到處在傳,還有人親眼看見大小姐和家丁出城……”
喬漪瀾沖上去就是一巴掌。
幾個下人驚呆了。
“姐……姐?”穗安捂着被打的地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喬漪瀾。
喬漪瀾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