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痛!”
喬漪瀾的手被反扭在身後,疼痛使她清醒了幾分:“放手!放手!”
她使勁掙紮,卻掙脫不了,“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你的客人!”
“你再說一遍,你是誰的客人?”男人森冷的聲音響在耳邊。
“你的呀!”
“嗯?”
警鍾響起,喬漪瀾心頭一跳,不知爲何氣勢弱了幾分:“不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直接說就好了呀。我也不會強迫你是不是,這事兒總要講究個你情我願的!”
男人冷笑連連,手上加重了力氣:“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喬漪瀾痛的龇牙咧嘴,也有點生氣了。
古代的鴨,都他媽這麽嚣張嗎?
她倔勁兒上來,扭過頭從鼻孔裏哼了一聲,“我銀子都給了,不好好伺候我,你拿什麽喬呢!這春日坊是怎麽調教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出來賣的,還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
沈煜卿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他怒火中燒,直接一掌揮了過去,勢必要給喬漪瀾一個難忘的教訓。
喬漪瀾瞪大雙眼,感覺到掌風中攜帶的殺意,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股力氣,掙脫了男人的手,幾個打滾躲了過去。
掌風劈在她剛才的位置上,爆出一個不小的坑,碎裂的石塊還擦到了她的額頭,留下一道紅痕。
她心下駭然,整個人徹底清醒了。
這一掌要真打在她身上,她不死也得半殘。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驚恐的看着男人,與死神擦肩而過,再傻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小倌!
沈煜卿喘着氣兒,努力調整内息。
他中了藥,内力本就絮亂,剛才那一掌幾乎讓他丹田空虛,惱人的燥熱沒了壓制,更是在他體内橫沖直撞。
聽到喬漪瀾的聲音,他冷眼掃過去,正想開口譏諷,卻愣了一下,眸色微深,“女人?”
喬漪瀾一愣,這才發現她頭上束發的簪子掉在了地上,一頭秀發披散在肩頭。
她連忙撿起簪子,重新将頭發束了起來。
“沒想到京城裏還有這般大膽的女人,竟然敢來花樓尋歡作樂?”沈煜卿似笑非笑。
瞧她一身打扮,又出手闊綽,不是官家小姐就是富商千金,從哪兒養出來膽子尋花問柳,被人發現也不怕沉了豬籠。
他撚了撚手指,剛才就覺得,這女人的手摸起來細膩柔滑的不像個男人。
喬漪瀾猶在害怕,卻還是不服氣的嘟囔了句:“我爲什麽不敢?”
現代的時候,她還敢頂風作案去招呢!
不過這運氣真差,兩次招,一次死了,一次差點又死了。
沈煜卿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深,盯着女人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半天後才粗粗的喘了口氣,别過頭去:“滾吧!快滾!”
“滾就滾!”喬漪瀾爬起來,轉身就跑。
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沈煜卿蹙眉。
喬漪瀾躊躇了半天,還是輕手輕腳的又走了回來,一邊盯着男人,一邊快速的将地上的金銀細軟往懷裏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