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漪瀾壓低了聲音,“打的就是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賤人!”
什麽原主使了手段,逼得沈修默不得不将人娶進門?
且不說這事是真是假,單沈修默和原主有婚約在身,便移情别戀原主庶妹夜輕靈,意圖悔婚不成,又在新婚夜搞個假的夜輕靈滾床單,把原主活活氣死,打死都不冤枉!
“住手……”
男上女下,喬漪瀾這每一下擊打都落在沈修默身上,打得他哇哇大叫,“啊……來人,快來……”
話沒喊完,棒子擊在後脖頸上,人昏了過去!
喬漪瀾嘴角勾勒,如法炮制,将趙皖兒也打昏。
然後把木棍一丢,拍了拍手,卷着包袱,逃之夭夭。
許是王府在辦喜宴,人來人往多,喬漪瀾搜羅了珠寶首飾,金銀細軟偷溜出去都沒被人發現。
人生地不熟,王府不能呆,丞相府回不去,喬漪瀾在大街上亂轉,想着下一步該如何。
可轉着轉着就轉到了妓院門口。
“公子,來啊來啊……”
她腳步一頓,望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能想到她一個女子去逛窯子呢?
想定,喬漪瀾踏進春日坊的大門。
隻是她生來好美色,不分男女,不然也不會去做狗仔。
就一會功夫,身上的金銀去了一半,人也被灌得醉醺醺。
“美人,爺要美人!”喬漪瀾叫喊着,拿着一壺酒推開美人,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花樓很大,喬漪瀾一通亂轉,也不知道轉到了哪裏去。突然腳步一頓,盯着前方的眼睛一亮。
暗處的人看着她進去,根本來不及阻止,急得上火,卻不敢踏入一步。
“美人……”
月色下溫泉裏袅袅冒着霧氣,一人赤身裸體,膚白如玉,宛若仙人下凡一般。
“砰……”
美色當前,喬漪瀾呆在當場,手中的酒壺一個不穩,就摔在了地上。
“誰!”
溫泉中的男子驟然睜開雙眼,眸如利刃般瞪了過來。
“什麽人!”
人好看,聲音也好聽。
喬漪瀾迷迷糊糊的想。
她色心起來,又酒壯慫人膽,腳下拖沓着就走了過去。
男人眉心皺起:“站住!”
喬漪瀾恍若未聞,直接走到了溫泉邊,癱坐在青石上,“美人,一個人在這兒不覺得寂寞嗎?爺來陪你呀。”
一股熏人的酒氣,沈煜卿額角的青筋跳了兩跳:“放肆!”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登徒子,竟然敢調戲他!
不要命了!
喬漪瀾對眼前的危險毫無察覺,甚至膽大的撫上男人的臉,“你是這樓裏的小倌吧?嘿,那肯定是身價最高的,沒事,爺有的是錢,完全包得起你!”
邊大着舌頭說,邊從懷裏掏東西。
項鏈,镯子,銀票,金銀,直到掏了個幹淨:“給你,都給你,今晚……你就是爺的人了!”
沈煜卿本就因體内洶湧的熱氣而心煩氣躁,此刻聽到喬漪瀾的話,更是怒到了極點。
他一把揪住她的手,反手一扭,陰恻恻道:“想死?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