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漪瀾被緊緊箍住,根本掙脫不開,“漂亮哥哥,你把我弄疼了!”
“那等下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喬漪瀾:“……”
打鬥的動靜引起巡邏家丁的注意,黑衣人見勢不妙,一個虛招,飛身離開。
喬漪瀾伸出爾康手。
憋走啊!
但黑衣人很快消失在視線中。
她氣急,抓着墨時淵的手就是狠狠一咬。
男人吃痛,松開手。
手腕上的牙印很深,有血珠滲出來,墨時淵看了一眼,幽怨道,“美人兒,你恩将仇報啊!我好歹救了你,你不說報答,怎麽還咬我一口?”
“報答!”喬漪瀾咬着牙,也不裝什麽傻子了,“你壞我大事,還想要我報答!”
她剮了他的心都有了。
男人故作驚訝,“哎呀,美人兒你居然不傻,而且還長得嬌俏可愛,太子可虧大了!”
他轉着扇子,挑起喬漪瀾的下巴,被她毫不客氣的拍開。
他調笑道,“我見登徒子夜闖花府欲對你不利,這才好心出手。美人兒,要怎麽報答我!”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喬漪瀾将到嘴的國粹艱難咽回去,一把抓住墨時淵的手,竄進了屋裏。
男人渾身散了勁兒,懶懶的任由她拉着:“美人兒,你這是要做什麽?這女子閨閣,男人可不能随便進。”
喬漪瀾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搜尋一圈,最後打開衣櫃,“進去!躲着!”
“爲什麽要躲?我又不是和你幹見不得人的事!”墨時淵慵懶一笑,一點也不配合。
而這時候腳步聲停在了門外,“大小姐,您沒事吧?”
聞言,喬漪瀾緊張得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要是讓人發現墨時淵在她房裏,兩人的婚約就是闆上釘釘。
等後期反派黑化……就是扒皮削肉啊!
可墨時淵卻一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喬漪瀾一個頭兩個大,不得已附和,“我報答你,你先躲進去,我一定會報答你!”
墨時淵不依不饒,“怎麽報答呀?”
“你想怎麽報答就怎麽報答!都随你!”
“啧,那我可得想想。”男人眼波流轉,笑意盈盈,“怎麽說也是救命之恩,不如……你以身相許?”
喬漪瀾聽着門外接二連三的詢問聲,點頭如搗蒜,說出的話也沒過腦,“相許!相許!你快躲進去!”
外頭催促聲突然停下來,一道威嚴的聲音複又響起,“怎麽回事?小姐呢?”
“相爺,小姐好像不在房裏。”
“把門撞開……”
喬漪瀾腦子都快炸了。
可這該千刀萬剮的還死死扒着櫃門不放,“口說無憑,我該怎麽信你啊!”
沒完了是吧!
喬漪瀾咬着牙,一把捧住他的臉,狠狠的親在他唇上。
墨時淵沒想到喬漪瀾如此豁得出去。
柔軟的嘴唇,少女的芳香,讓他渾身一僵,呆愣住了。
喬漪瀾趁機一把将他推進衣櫃。
門同時被撞開,花丞相帶着一幫人進來,“去找找小姐!”
喬漪瀾急忙從後面繞出來,看着花丞相直接撲了過去:“爹爹!你來找我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