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丞相将她上下打量一圈,見她無恙,才放下心來,“漪瀾,你剛才在做什麽?有沒有見到什麽人?”
喬漪瀾懵懂的看着他,搖搖頭,“我在玩遊戲,爹爹來得正好,我們去玩老鷹捉小雞吧!”
說完,她也不管花丞相同不同意,直接拉着他出了屋子。
院子裏,喬漪瀾指着自己又指向花丞相,“我當老鷹,爹就當老母雞吧!至于小雞……”她歪着頭看向還在屋裏的人,“就你們當小雞吧!”
下人們你看我,我看你,一個都沒說話。
花丞相無奈,卻沒有生氣。
“漪瀾,府裏進了賊人,爹爹要去抓賊人,等有空閑時間在與你玩遊戲,好不好?”
喬漪瀾委屈的憋嘴,“好的嘛!”
“那你先去睡覺,現在很晚了!”
“好!”
花丞相看着喬漪瀾進了屋,便帶着下人們離去。
喬漪瀾回屋卻沒睡覺,跑去打開衣櫃,見墨時淵還蹲在衣櫃裏,一臉茫然,手摸着自己的唇。
她推了他一把,“醒醒,回神了!”
男人驚醒,擡眸便觸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輕咳一聲,才從衣櫃裏出來。
“喲,我瞧着殿下在宮宴之上對男女之事信口拈來,還以爲殿下是花中浪子,閱盡千帆。現在怎麽跟個……雛兒一樣?”
“你别胡說!”他少見的有些驚慌失措。
喬漪瀾覺得有意思,一步一步走近他,“殿下剛才不還讓我以身相許?這是怎麽個以身相許法?”
她紅唇一張一合,在燭光下泛着水光,“是要颠鸾倒鳳,同皆魚水之歡,還是要巫山雲雨,共享極樂之境……”
男人轉身就想奔門而出。
喬漪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今晚的事王爺最好别說出去,不然王爺是雛兒這事……”
墨時淵被溫軟的柔夷燙到,下意識甩開,“本……本王知道了,本王還有事,先回了!”
看着男人奔逃的身影,喬漪瀾冷哼一聲。
前期的反派人設雖然是海王,實際隻會口嗨,有點真槍實彈上陣都害羞得要死,哪裏是她的對手!
她得意洋洋,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就傻了眼。
花丞相滿眼慈愛的看着她:“漪瀾,你不是要跟爹爹玩遊戲嗎?爹爹現在有空了。”
喬漪瀾:“……”
爹呀!我就是說着玩的!
您不用當真啊!
您堂堂一國丞相,天子重臣,那麽多國家大事等着您去處理,真沒必要纡尊降貴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啊!
花丞相見她不說話,以爲她高興傻了,含笑道,“不過爹爹沒玩過,漪瀾教教爹爹好不好?”
喬漪瀾眼含熱淚:“好!”
爹呀!我誤會您了……
原來您還是疼自家女兒的嘛!
這事很快就傳到花琅嬛的耳裏,她當場将茶杯摔到地上,氣勢沖沖的去找花夫人!
“娘!”她一肚子委屈,“爹這是什麽意思!”
花夫人比她沉得住氣,“這你就委屈了?她已經是傻子,你爹寵她便寵吧,你跟一個傻子計較什有失風度!”
“我……我就是不甘心!她以前什麽都高我一頭!”花琅嬛滿臉嫉恨,“現在被退了婚,爹爹對她的寵愛依舊不減,更是放下身份跟她玩那種幼稚的遊戲!”
“你爹再寵她又不能再把她推到太子妃的位置上,”花夫人冷笑,“日後嫁不嫁的出去還兩說,你爹疼她一時,還能疼她一輩子?”
花琅嬛眼睛一亮:“娘?”
“我看你也傻了!”花夫人點點她的頭,“你爹位高權重,朝中官員大半都是他的門生,他的女兒必是闆上釘釘的太子妃!現在喬漪瀾被退婚,太子妃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嗎。”
“等你嫁入東宮,成爲太子妃,那傻子還不是由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