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戟忽的笑了,薄唇輕勾,露出了一抹極淺極淺的笑容,“你治好了内傷,可以先提其一。剩下的兩個,待日後你替我診治完,再說也不遲。”
是哦,自己剛才爲了幫他治内傷,可是耗費了許多珍貴的藥材,這個本得賺回來才行。
“你說的很有道理。”喬漪瀾也不推脫,點了點頭,順着龍雲戟給的台階走了下來,“雷音果,你可聽說過。”
這一下換君姑娘輕笑出聲了,“你知道你面前的是誰嗎?”
喬漪瀾聞言,瞥了君姑娘一眼,“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要付我診金。”
君姑娘一下子被她給逗樂了,“這句話說的也在理。隻是你那診金,若是換了尋常的人,必然是難辦的。”
那就是說,他有辦法?喬漪瀾一下子将眸光放回了龍雲戟的身上,眸子裏頭滿滿的都是期盼。
“雷音果隻在雪山門内生長,因此世人隻知有此一物,卻甚少見過。”君姑娘笑過了,便是斂了斂神情,開始正經的給喬漪瀾科普:“而恰好你面前的這位,乃是雪山門的少主。”
喬漪瀾猛地一下瞪大了雙眸,那就是說,雷音果對他來說,不過就是掏自家袋子一樣?
“龍雲戟,你記好了。”
喬漪瀾見龍雲戟再一次的說了一次他的名字,且還不忘提醒她,便是下意識的露出了一抹幹笑。
“那雷音果……”
“現在不在身上,若是你要,兩日之後可取。”
喬漪瀾見龍雲戟答應得爽快,便也沒有細想,而是沉浸在了一種喜悅當中,這樣祿柔的身體便就有的醫治了。
“若是你不介意跑遠一點,你直接拿去西側二巷的祿府。”
“可以。”喬漪瀾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全然沒有注意到龍雲戟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交易談成,喬漪瀾也不管龍雲戟要如何離開,便是自己喜滋滋的打開了門,擡頭挺胸的走了出來。
剛走到樓下,張媽媽便就是一臉期盼的迎了上來,“公子,如何?”
喬漪瀾略微思索了一番,方才答道:“君姑娘是吃了些不幹不淨的東西,日後飲食方面一定要注意。而且久病成醫,這要是再拖下去,還可真的是天妒紅顔了。”
張媽媽沒曾想會如此嚴重,一時給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我給她施過針了,再休養個幾日,便就無礙了。”喬漪瀾看到張媽媽都要将魂給吓沒了,便是不禁趕忙開口。
“那就好,這可多虧了公子。”張媽媽聽完喬漪瀾的診治結果,不禁拍了拍胸脯,給自己順了順氣。
“公子,這是三千兩診金,勞煩您跑這一趟了。”随後,張媽媽便是捧出了一盆金子,恭敬的遞給了喬漪瀾。
喬漪瀾瞧着那一盆金閃閃的金子,不禁有些爲難了起來。這拎着一袋子金子出去,是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有錢?
張媽媽亦是個人精,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豬腦袋。”說罷,便又從懷中掏出了三千兩的銀票,遞給了喬漪瀾。
喬漪瀾這才喜笑顔開的收了下來,恰好此時璟公子正巧路過,朝着她們的方向瞄了一眼。
喬漪瀾察覺到了璟公子的眼光,不知如何腦子突然抽了一下,不曾細想便就是脫口而出:“這三千兩銀子,能否替璟公子贖身?”
“噗嗤。”張媽媽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公子,你這是在說笑嗎?”
這時,喬漪瀾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這天下第一青樓的傾城榜首,活招牌又豈是用區區三千兩銀子能買走的?
不過既然問出口了,喬漪瀾倒是不介意刨根問底的:“府裏頭缺了個琴師,多少銀子能替璟公子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