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沒有想到喬漪瀾倒是有些執着,順着她的話想了想,試探性建議道:“若是公子隻是缺了個琴師的話,我們這兒的公子皆是琴棋書畫皆通,如若有看上的,倒是好商量。”
“唔,我缺個好看的琴師。”其他的公子她雖然沒有見過,但可惜,她已經看到了最好的了,其餘的就還是算了吧。
“這可就沒有辦法了,無論出價多少,都無法替璟兒贖身。”
“爲何?”
“璟兒并不曾賣身給我,是走是留,他都是自由的。若是他願意,莫說三萬兩,三十萬兩,三百萬兩的銀子,哪怕隻有三兩,都可以。”
談話間,喬漪瀾反射性的朝着璟公子的所在地看去,隻是那身影已經消失得很徹底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到自己同張媽媽的談話。
深夜。
“咳咳。”
正在睡夢之中的書童忽的被一陣猛烈的咳嗽聲所驚醒,忙不疊地的将燭火點亮。
溫暖的橘黃色燭火一瞬間便是照亮了整間房間,更是将地上那攤猩紅色的液體照的分外清晰。
“少爺!少爺!”書童一下子慌了起來,連忙掏出了手帕手忙腳亂的替那身子羸弱的人擦着血迹。
“咳……咳……”咳嗽仍在繼續着,殷紅的血也是由此噴出,濺落在地上成朵朵血花。
“少爺,你的咳疾又犯了,我去叫大夫。”
“立暄,回來……”一句話似是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喉嚨更是一陣發癢,腥甜不斷的在其内翻滾,似是要将那些全部吐出來,方才會舒服一點。
一貫聽話的書童此時卻完全不顧他家少爺的命令,含着熱淚跑到了前院,“老爺,少爺的咳疾又犯了。”
書童的一句話立即如同一滴清水落入油鍋之中,一下子整個都炸開來,靜寂的府中一下子燈火通明。
“祺兒怎麽又犯病了?”
“這次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
“快,拿着我的牌子去請杜大夫,讓他務必來一趟府裏。”
翌日。
“公子,有人貼了通告單,那裏可熱鬧了。”子墨一直惦記着他家公子愛熱鬧,因此哪裏一熱鬧,他便會在第一時間跑回府中告訴喬漪瀾。
喬漪瀾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問道:“藥堂門口還是那麽多人嗎?”
子淵剛從藥堂打探完消息回來,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說了今日公子不診病,他們還是不肯死心。”
“算了算了,遲些他們便就會散了。”喬漪瀾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她現在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之前被龍雲戟用掉了她好些藥丸,現在她可還得要重新研制出來,不過其中的幾味藥材,倒是讓她犯了難。
還有遲些,拿到了雷音果之後,她又該要如何使用這雷音果,讓它發揮最大的藥效?不然要找一下白大夫?
是了!白大夫答應了她,要給她雷音果的消息的。
這樣子看起來,白大夫應當是認識雪山門的人,他才會說的如此肯定,柯若思他知道,雪山門的少主已經将雷音果給了她,會不會氣的胡子都翹起來?
喬漪瀾忽的有些期待看到白大夫那氣急敗壞的神色了。
“公子,你不去看看嗎?”
子墨扯了扯喬漪瀾的衣袖,覺着有些不太正常,通常這個時候,喬漪瀾都應該是興緻勃勃的往門外走去,而不是像如今這樣站在這裏癡癡的傻笑。
“啊,去哪?”喬漪瀾從自己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有些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