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不管是誰,叫她保護我。”
謝秋瞳搖頭道:“她爲了喜兒而來,已經沒有時間再保護你了。不過你不必擔心,這裏已經沒有司馬紹的刺客了。”
不是,你是怎麽知道的?
唐禹沒有問出來,很多事他放在心頭,放在之後去做。
他隻是擺了擺手,朝着池塘的涼亭走去。
但剛走出兩步,前路就被人攔住。
王劭瞪着眼看着他,眯眼道:“臭王八,你說的話老子都聽見了,你打算對我妹妹做什麽!”
啊?你屬狗的啊,耳朵這麽靈。
唐禹面色不改,道:“交流佛學,有意見嗎?”
王劭走到他跟前來,一把攥緊他的衣領,一字一句道:“你罵我的賬還沒算呢,現在又來招惹我妹妹,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唐禹笑道:“我和謝秋瞳很恩愛,雖然贅婿地位低,那也是謝家的臉面,你敢動手試試?兩家可就撕破臉了。”
王劭不屑道:“我們王家會怕謝家?”
唐禹道:“你能代表王家?想想清楚吧,今天這麽多人見證,你對我動手,臉皮還要不要了?今後還做不做人?”
王劭深深吸了口氣,壓着聲音道:“我會盯着你!你敢動我妹妹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砍了。”
說了幾句狠話,他還是隻能放開唐禹。
唐禹拍了拍衣服,毫不在意,一路來到涼亭。
外邊的吵鬧聲小了很多,而王徽已經在這裏等候了。
看到唐禹,她連忙站了起來,施禮道:“妾見過唐公子。”
唐禹随意擺了擺手,坐了下來,道:“王姑娘就别那麽謙卑了,又是‘妾’又是‘公子’的,多累啊。”
“你年紀小,叫我一聲唐大哥都行。”
王徽明顯松了口氣,她活潑的性子,最怕的就是繁缛的禮節,見唐禹這麽說話,反而輕松了不少。
“那唐大哥,我就不客氣了。”
她嘻嘻一笑,還是有些羞澀,道:“你叫我來,是說關于那句話的故事嗎?”
唐禹點頭,順手遞了幾顆荔枝給她,笑道:“邊吃邊說。”
王徽愣住了,看了一眼四周,才小心翼翼把荔枝接過來。
她小聲道:“你、你怎麽知道我想吃?”
唐禹道:“你眼巴巴地看着各種零食水果,都快流口水了,那能不想吃嗎?”
王徽的臉頓時紅了,連忙道:“才沒有流口水,隻是想吃而已。”
“母親說,今天是大場面,有很多人在,讓我要注意端莊的形象,不要老是吃東西,大不了回家再吃。”
“不然…不然我何必要忍…”
她本就是純真的性格,拿到水果之後,更是欣喜,一時間防備心和羞澀都少了很多,話也多了起來。
唐禹道:“你吃你的,我說我的。”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這句話說的是一個蛇妖和一個書生的愛情故事。”
愛情故事?妖?書生?
巨大的反差,本就喜歡聽故事的王徽頓時來了興趣。
于是唐禹講了起來:“在成都以西百裏外,有一處仙山名爲青城山,山下有一修煉千年的蛇妖名爲白素貞…”
白蛇傳的故事娓娓道來,唐禹的節奏控制極好,還會利用語氣和表情控制懸念、營造氛圍。
聽到甜蜜處,王徽眼睛亮晶晶的,露出了少女的憨笑,一時間都忘了吃荔枝。
而聽到傷心處,卻又忍不住流下淚來,小手僅僅握着荔枝,似乎心都攥緊了。
唐禹刻意在情緒的關鍵時候,把一些金句抛出來,專門往少女的心窩子裏捅。
“你娶我?你可知道我是…”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白素貞!一個千年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