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更美更好的女子,自有更美更好的男子去配,與我何幹。”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失去她。”
後世影視劇中專門攻殺小女生的台詞,用在這裏,直接把王徽轟得暈乎乎的,一時間眼淚更是不停。
她嘴唇顫抖着,哽咽道:“即使忘卻了所有記憶,再次相見,許仙還是義無反顧愛上了她。”
“那個該死的法海,他爲什麽要拆散他們?他爲什麽這麽壞。”
而唐禹則是歎息道:“故事的最後,白素貞被鎮壓在了雷峰塔下,許仙也在金山寺出家。”
“她爲他撐傘,他爲她掃塔。”
“直到老去,直到死亡,直到數百年後,雷峰塔轟然倒塌。”
王徽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好長時間都喘不過氣來。
她呢喃着:“結束了?這個結局…太讓人心痛了。”
唐禹回到話題,笑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這個故事結束了,但在我們的心中,卻可以有後續。”
“他們相互守護十數年,下輩子至少能有好幾次同船共渡。”
“其實也不必那麽多次,因爲隻需要一次,許仙又會愛上白素貞。”
王徽連忙擦了擦眼淚,激動道:“一定會這樣的!他們還會在一起的!”
唐禹笑道:“王姑娘,我的故事好聽嗎?”
王徽低下了頭,道:“好聽,但就是太傷心了,我…不好意思呀,我都掉眼淚了。”
唐禹道:“想知道十年修得同船渡這句佛偈,出自于哪裏嗎?”
王徽好奇道:“哪裏呀,我真的沒有讀過哎。”
唐禹指了指身後,緩緩道:“那篇經文,就在這建初寺的藏經閣之中,我現在要去借閱,王姑娘,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或許,我們真的能看到許仙和白素貞,下一世的相見。”
王徽直接站了起來,重重點頭道:“我願意!我很想看到他們的下一世!”
說完話,她又皺起了眉頭,紅着眼眶道:“可是…可是建初寺的藏經閣,不讓外人進去的呀。”
唐禹笑道:“你想進去嗎?如果你想,我就一定帶你進去!”
王徽看向唐禹,看到他堅定的眼神,又連忙低下頭去,小聲道:“那個…想是想的,但…”
“走!我帶你去!”
唐禹不由分說,一把拉起了她的手,直接朝藏經閣方向而去。
“啊!慢點…”
王徽驚呼了一聲,看着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一時間又害羞又覺得不妥,但對故事的好奇,對之後的境遇的期待,又把她的情緒壓制住了。
她隻覺得自己在朝前跑,像是在被許仙拉着,去往藏經閣,去找法海報仇。
人總是喜歡新鮮感的。
女人相對感性,對新鮮感的抵禦能力更低。
所以想要拿捏一個女人,那麽就要對症下藥。
出身貧寒的,要帶她享受奢靡;出身富貴的,要帶她享受自由;拘謹的,給她野性;狂野的,給她平淡;放浪形骸的,給她真誠。
像謝秋瞳那樣的,就給她兩耳光得了。
而像王徽這樣的,不缺财富,不缺尊貴,由于受到寵愛,在一定程度上也享受着自由。
那麽就給她新奇,給她這個年齡最向往、最憧憬的美好愛情。
隻要對症下藥,隻要掌握好節奏,就算不成功,也能留下一個好印象。
關于要不要幫喜兒,謝秋瞳肯定是不同意的,但唐禹卻不得不幫。
一方面是喜兒這個瘋婆子那是說翻臉就翻臉的,另一方面,唐禹也需要喜兒的幫助,否則今後就真的隻能被謝秋瞳拿捏了。
可想要拿到真經,哪有那麽容易,喜兒是保證了會引開高手,但萬一還有個超級高手隐藏在藏經閣,那不就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