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安然被一股尿意憋醒了。
她努力睜開雙眼,周圍一片寂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和蟲叫聲,打破了夜的甯靜。
昨晚生的火堆還在噼裏啪啦地燒着,火星四濺,給這寒冷的夜晚帶來了一絲溫暖。
周圍,幾個安排守夜的漢子手裏拿着棍子,在夜色中巡邏,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下若隐若現,爲營地增添了幾分安全感。
在山上不比在外面,晚上必須有人守夜才行。畢竟這荒郊野嶺的,萬一不知從哪裏蹦出來一隻老虎或者其他野獸,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因此,在劉強的組織下,臨近天黑的時候,就從各家挑選了一個青壯年出來,在下山之前五個人一組輪流守夜。大家也都沒有異議,畢竟這關系到他們自身的安全。
安然小心翼翼地站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樹林邊,找了個相對隐蔽的地方解決生理需求。
月光透過樹梢灑在地上,斑駁陸離,給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正當她準備回去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安然心中一緊,立刻警惕起來。她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的草叢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
随着響聲越來越近,安然的心跳也加速起來。
她緊緊握住手中的一根樹枝,以備不時之需。終于,她看清楚了,原來是一隻野豬正在覓食。它用鼻子拱着地面,不時發出哼哼聲。安然松了口氣,還好隻是一隻野豬。
但她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在這荒郊野外,任何一點危險都可能緻命。她慢慢後退,打算悄悄回到營地。
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兩棵大樹上,此時正站着兩個蒙面的黑衣人。他們一動不動地伏在樹枝上,就像兩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其中一個黑衣人低聲說道:“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終于找到一個女的了。”
另一個黑衣人聞言,開口說道:“頭兒,我下去把那姑娘抓來給主子解毒,再晚的話估計主子都要經脈爆裂了。”
安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了别人的目标。
她小心翼翼地穿過樹林,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當她剛剛走出樹林,準備回到營地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冷風襲來。她猛地回頭,隻見一個黑影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
安然大驚失色,她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黑衣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拉向一旁。
安然掙紮着,但她的力量在黑衣人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一個陌生人抓住,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放開我!你是誰?爲什麽要抓我?”安然大聲喊道。
打頭的黑衣人怕安然的叫聲引來其他人,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隻能伸手點了她的啞穴。安然頓時感覺喉嚨像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黑衣人拎起安然,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安然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山洞内,她被扔在地上。這時,她才發現山洞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另外四個黑衣人,其中一個見到他們,立馬走了過來,“怎麽去了那麽久?主子的毒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解毒才行。”
“放心吧,就讓她來幫主子解毒。”領頭的黑衣人說道,然後就把地上的安然拉了起來,拖到了山洞最裏面的一個石頭邊上。
“主子,我們已經給您找來了解藥,您先用她解毒,我們去外面守着。”領頭的黑衣人說完就帶着其他的蒙面黑衣人出去了。
山洞内,火把把周圍照得通明,此時的安然,很想開口大喊救命,奈何被人點了啞穴。
她哆哆嗦嗦地擡起頭,入眼的就是一個面色通紅的男人的臉,男人雙目赤紅、面容扭曲,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淩川注視着眼前的安然,此時的安然顯然被吓得不輕。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狂熱與迫切,這讓安然感到更加不安。
淩川顯然已經毒發深重,急需找到解藥來緩解痛苦。而此刻,安然成爲了他眼中唯一的“解藥”。安然試圖掙紮,但身體被牢牢地束縛住,根本動彈不得。
安然心中暗自祈禱,希望營地的人能夠發現她的失蹤,并及時前來救援。但在這個荒涼的山上,通訊不便,救援可能遙遙無期。
淩川開始逼近安然,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安然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量和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知道自己必須保持冷靜,尋找逃脫的機會。
突然,淩川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他的身體開始痙攣。顯然,毒性的發作讓他無法再等待下去。他伸手抓住安然将她拉向自己。
安然驚恐萬分,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那一刻,她仿佛墜入了無盡的黑暗,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淩川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安然拼死反抗,卻無濟于事。在失去清白的那一刻,她的心徹底碎了。絕望之中,她閉上了眼睛,任由身體墜落深淵。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川終于清醒了過來,此時他身上的媚毒也已經完全解開了,大腦恢複了清明。
淩川偏頭,看到躺在一旁的安然,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他并不是惡毒的人,就這樣毀了一個姑娘的清白,淩川内心頓時生起了一股歉意,但想到自己即将面臨的處境,他卻沒辦法把安然帶在身邊對他負責。
于是,他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用内力朝洞口打去。正在門口巡邏的黑衣人聽到聲響,急忙朝洞内走去。
爲首的黑衣人看到已經清醒過來的淩川,忍不住紅了眼眶。“主子,您的毒終于解了。”
淩川掀起眼簾,帶着不滿地瞥向自己的屬下,他那幹涸的唇瓣微微翕動,終于擠出了幾個低沉而沙啞的字眼:“準備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