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還在呆愣愣不知道想什麽的女兒,安東生和劉慧娘也不好當着外人的面問什麽。隻能先讓李大夫開一些安胎的藥。一旁的陳力聽說安然懷孕了,也是一臉疑惑,畢竟他從來沒聽說過安然已經成親了。
李大夫給安然開了一些調養身體的藥方,并叮囑她要好好休息,不要過度勞累,千萬注意不要吃太涼性的東西。
安然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送走了李大夫後,陳力問出也跟着出了安然的房間,當着安然的面,他也不好意思開口,這會見李大夫已經走了。他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安大哥,嫂子,怎麽從來沒聽你們說過安然已經成親了?這會她懷孕了,相公又不在身邊,這可如何是好?”
安東生夫妻倆也聽出了陳力口中的擔憂,知道他不是有意打聽,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還是安東生反應快,臨時想到了借口,“唉,安然的相公本是入贅到我們家的,逃荒的時候本是一起走的,隻是半路我們在一個山腳下休息的時候,半夜來了一夥強盜,我們爲了安全起見,便分開朝不同方向跑,當時逃跑的急,隻說好等天亮強盜走了之後再回去那裏彙合,我和他都是各自帶着家夥什走的,安然和她弟弟是跟着慧娘走的,等早上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左等右等都不見安然的相公回來,我們又在附件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的身影,我們怕那夥強盜再回來,隻得邊趕路邊找人了,隻是一直沒再找到他,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唉......”
劉慧娘沒想到自家相公能這麽快就想到說法圓過去,不過這個說法目前看來是最好的,畢竟古代對女人總是苛刻的,如果被外人知道安然未婚先孕,估計被趕出清水澗都是小事,重了可是要浸豬籠的。
陳力聽了安東生的解釋,也是一陣唏噓不已,沒想到安然這孩子的命這麽苦,死了丈夫現在卻有了孩子,這一個女人帶個孩子......陳力都不敢想象安然以後的生活會有多難。
“安大哥,那你們好好照顧安然,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陳力說完就趁着夜色就出了院門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的時候,房間裏的燈還亮着,陳嫂子見陳力去了那麽久沒回,也是擔心得很,這會見陳力進了屋,急忙問道,“當家的,這是出什麽事了?”
陳力歎了口氣,緩緩坐到床邊,一邊脫掉外衣一邊神色凝重地将今晚在安東生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嫂子。陳嫂子聽後,也是滿心憐惜,眼眶微微泛紅,輕聲道:“這安然也是命苦之人,咱們能幫襯一把是一把吧。”
“我也是這麽想的,”陳力點頭,眉頭緊鎖,“隻是這事兒咱們得小心處理,不能給安然一家添亂,更不能讓村裏人說閑話。”
“诶,我曉得了。當家的,睡吧,明天還得下地幹活呢!”陳嫂子說完打了個哈欠,陳力吹滅了桌子上的油燈,也上床睡了過去。
安然房間裏,安東生和劉慧娘并排坐在安然床邊,兩人都不知道怎麽開口,還是安然見他們倆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主動開口交待了事情的經過,“爹,娘,還記得我們逃荒的時候在山上過夜的那晚嗎?那晚我因爲尿急要起夜,就避開劉強叔他們守夜的人去了附近的小樹林解決,正當我準備回去的時候兩個黑衣人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把我擄到了一個山洞裏,山洞裏的男人好像是他們的主子,因爲中毒了所以把我當成了解藥......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營地,身上隻有那個男人留給我的一塊玉佩......”安然說完就把她一直貼身藏着的那塊雕龍玉佩拿了出來,遞給安東生。
安東生顫抖着手接過玉佩,借着微弱的燭光仔細端詳。那玉佩質地溫潤,雕刻的龍紋栩栩如生,透露出不凡的氣息。他心中五味雜陳,既爲女兒的遭遇感到痛心,又爲這塊玉佩背後的秘密感到不安。
劉慧娘在一旁聽得淚眼婆娑,她緊緊握住安然的手,聲音哽咽道:“孩子,你受苦了。都怪我們當時沒有照顧好你,讓你遭遇了這樣的不幸。”
安然輕輕搖頭,安慰道:“娘,這不怪你們。當時的情況誰也預料不到。而且,我現在有了這個孩子,也許這就是上天給我的補償吧。”
安東生收起玉佩,目光堅定地看着安然和劉慧娘:“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就得想辦法面對。安然,你放心,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你和孩子。至于那塊玉佩,我會找個機會去鎮上打聽一下,看看能否找到關于那個男人的線索。”
劉慧娘點頭贊同:“對,我們不能讓這件事成爲你的負擔。安然,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安然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看着他們,點了點頭:“嗯,我會的。爹,娘,謝謝你們。”
“對了,然兒,我跟你陳力叔說了你已經成親了,隻是你相公在和我們一起逃荒的路上因爲遭遇強盜走失了。這樣對你以後的名聲也好一些,畢竟要是被人知道你未婚先孕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安東生囑咐安然一定不能說漏嘴。
“爹,我明白,我一定會注意的。等明天恒兒起來之後爹您也跟他說一下,畢竟他還小,不太懂這些。”
“行,明天我會跟他好好說的,你先睡會,我和你娘去給你把藥煎了,等好了再叫你起來喝。”安東生說完就起身往廚房走去,劉慧娘幫安然掖了掖被子,拿起桌上的藥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