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孩子他娘,我在安大哥家吃了,剛還了牛車給村長出來就下雨了,隻能在安大哥家躲雨,就順便在他們家吃了午飯了。”陳力笑着道。
“行,那我就不做了,你先烤烤火暖和暖和,我去歸置東西去。”陳嫂子說完提着陳力買的東西就去了廚房。
再說陳力走後,劉慧娘拿着布匹剪刀針線腦什麽的就去了安然房間,一邊看着孩子一邊裁剪衣服,準備先給安緻遠和安芷瑤做一套過年的新衣服出來,
劉慧娘坐在安然房間的小闆凳上,手上的針線活一刻不停。她眼神專注,沿着裁剪好的布料邊緣細密地縫着,嘴裏還時不時念叨着:“這布顔色喜慶,給緻遠和芷瑤穿上,過年肯定精神。”安然在一旁看着孩子,小家夥正睡得香甜,粉嫩的臉蛋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這時,安子恒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看到劉慧娘手中的布料,眼睛一下子亮了:“娘,這是給我做新衣服嗎?”劉慧娘笑了笑:“你的得等等,娘先給緻遠和芷瑤做了,才能做你的。”
安子恒聽了,又湊到劉慧娘身邊,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針線。“娘,緻遠和芷瑤還這麽小,爹買了這麽多布匹,是不是可以給他們做兩套衣服啊。”
劉慧娘停下手中的活,摸了摸安子恒的頭,笑着說:“可以啊,剩下的布還能給咱們一家人都做雙新鞋。”安子恒興奮得跳了起來:“太好了,過年咱們都有新衣服新鞋子穿咯!”
安然看着這溫馨的一幕,心裏也暖乎乎的。這時,小家夥動了動,發出了幾聲輕輕的哼唧聲。安然趕緊抱起孩子,輕輕拍着哄着。劉慧娘也放下手中的活,過來幫忙照看。
“沒事,娘,你去忙你的就好,孩子不哭就讓他們在床上玩。”安然搖了搖手中的撥浪鼓,這鼓還是安東生之前自己給孩子做的,聽到鼓搖聲,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安然手中的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安然就坐滿了一個月的月子,已經是可以出來走動了,古代不像現代那樣,有條件的人還要坐滿四十二天的月子,有那些鄉下窮苦人家的婦人,别說坐月子了,生了小孩三天就有下床幹活的,所以對于安然來說,這三十天能安安心心地坐月子,還有家裏人照顧,吃得也不錯,已經是極好的了。
“姐,我怎麽看着你好像變漂亮了呢?”安子恒看着站在院子裏的安然,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隻覺得眼前的姐姐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但具體哪裏變了,好像又說不太上來。
“呵呵,哪裏變漂亮了?”安然聽了安子恒的話,笑嘻嘻的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比以前好看了。”安子恒撓了撓頭說道。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着說:“可能是這一個月吃得好睡得好,氣色變好了些。”這時,劉慧娘從屋裏走了出來,手裏端着一碗湯。“然兒,你才出月子,得多補補,把這碗湯喝了。”
安然接過湯,感激地說:“娘,辛苦你了。”
劉慧娘擺了擺手:“這有啥辛苦的,你好好養着身體才是要緊事。”
正說着,安東生也從外面回來了,手裏還提着一個籃子。“爹,你這拿的什麽啊?”
“你說這啊?”安東生指了指手裏的籃子,“這是剛剛季白那小子送過來的,說是他娘自己做的豆腐,送過來給我們嘗嘗。”安東生把籃子裏的白布掀開,露出了裏面白白嫩嫩的四塊豆腐來。
自從安東生他們接濟了季白一家之後,季白時不時就會往他們家跑,有時候給他們家幫點小忙,比如喂喂雞什麽的,有時候也會拿點自己家做的小吃食過來,像豆腐,酸菜什麽的。
“沒想到季嬸子還有這手藝,這豆腐看着就很不錯。”安然一邊喝着湯,一邊打量着籃子裏的豆腐。
“是啊,季白這孩子也懂事,常想着咱們。”劉慧娘笑着說。這時安子恒湊過來,眼睛直勾勾盯着豆腐,“娘,這豆腐咋吃啊?”劉慧娘想了想,“晚上給你們做個麻婆豆腐,再做個鲫魚豆腐湯,保準好吃。”安子恒一聽,高興得蹦起來,“太好了,我最愛吃豆腐啦!”
安然喝完湯,把碗遞給劉慧娘,“娘,這大冷的天哪來的鲫魚?”
“喏,昨天你爹去河裏釣了兩條,還養在桶裏的,小是小了點,但燒一碗湯還是可以的。”劉慧娘笑了笑說道。
“看這天估計是要下雪了,聽村裏人說這裏已經很多年沒下過雪了,今年确實比往年要冷一些。”安東生抖了抖身上的棉衣說道。
正說着,天空中真的飄起了雪花。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不一會兒,院子裏就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安子恒興奮地在院子裏跑來跑去,伸手去接雪花。“下雪啦,下雪啦!”他歡快地叫嚷着。
安然也走到院子裏,伸出手,感受着雪花落在掌心的清涼。“真美啊。”她輕聲感歎。安東生看着雪花,笑着說:“瑞雪兆豐年,今年這雪一下,來年肯定有個好收成。”
劉慧娘招呼大家回屋,“都别在外面凍着了,等會兒晚飯好了,就可以吃麻婆豆腐和鲫魚豆腐湯咯。”一家人回到屋裏,圍坐在溫暖的爐火旁。窗外雪花紛飛,屋内溫暖如春,大家有說有笑,期待着即将到來的美味晚餐。
幾人正坐在廚房裏烤火,房間裏傳來了小孩的哭聲,安然和劉慧娘忙起身跑了過去,過不多時,就見一人手裏抱着一個孩子走了進來,“這兩個小家夥鬼精鬼精的,剛睡醒見房裏沒人聲就不幹了。”劉慧娘笑着說道。
安東生見狀,忙伸手接過了劉慧娘手裏的安芷瑤就逗弄了起來,把孩子逗得咯咯大笑,一旁的安緻遠聽見妹妹的笑聲,嘴巴也跟着咧了開來。
“恒兒,快過來幫娘燒鍋,娘先把魚殺了。”劉慧娘圍起圍裙,拿着菜刀砧闆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