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們回來啦!”安然迎了上去,在一旁幫忙的淩二和淩四見狀,急忙放下手裏的活跟安然打招呼,笑話,眼前這位極有可能是他們未來的主母,他們能不客氣點嘛。
“兩位大哥,今天辛苦你們了,晚上就留在這裏吃晚飯吧。”安然客氣地道。
淩二不自覺得看了一眼旁邊的淩川,見他沒說什麽,這才笑呵呵地點了點頭,“那我們兄弟就先謝謝安姑娘了。”
“不用謝不用謝,子恒,快給大家泡點茶過來。”安然擺了擺手,又讓安子恒泡了茶過來,她自己則把菜洗好之後就進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别的不說,安然在做飯方面确實是一把好手,安然打了四個雞蛋在裝着紅薯渣的木盆裏,又把蒜葉切碎了兌裏面,從櫥櫃裏舀了兩大碗荞麥面放進去,
接着加了點水,用筷子攪拌均勻。等面糊調得差不多了,安然往鍋裏倒了些油,等油熱了,就舀了一勺面糊進去,攤成一個個圓圓的餅子。不一會兒,餅子的香味就彌漫了整個廚房。
這邊餅子在煎着,安然又開始準備青菜湯。她把青菜洗淨切段,等鍋裏的水開了,就把青菜放進去,打了兩個雞蛋花在裏面,再撒了點鹽和蔥花,一鍋清香的青菜湯就做好了。
等餅子煎好,安然把它們盛出來放在盤子裏。這時,安東生他們也把柴火碼好了,都進了屋。大家圍坐在飯桌前,看着滿桌的飯菜,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安子恒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餅子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姐,這餅子太好吃了!”大家紛紛動手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誇贊安然的手藝。淩川看着安然忙碌又滿足的樣子,心裏也覺得格外溫暖,暗暗決定以後要幫她分擔更多的活。飯後,安然打着燈籠和安東生淩川三人去收了魚簍,收獲還不錯,居然還有三四條小鲫魚和五六條的大草魚。
趁着月色,三人提着木桶回了家,把魚養在木盆裏,又打了水洗澡,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安然先去給紅薯澱粉換了水,這才去廚房開始準備早飯。安然一邊幹活,一邊想着以後的打算,這去鎮上開鋪子少不了要很多銀兩,光靠自己之前賺的可能遠遠不夠,看來還是得抽空進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值錢的玩意,比如說百年老參什麽的。
安然生了火,又往鍋裏加了兩瓢水,另外一個鍋裏就焐起了豬食。
早飯她做得簡單,隻蒸了幾根紅薯,又把昨晚吃剩的餅子熱了一下就可以了。
等大家起來之後,吃過早飯就開始各忙各的了,安東生和淩川先把魚處理了,安然把魚腌制上,這才跟着安東生和淩川一起上山準備拾些柴火,再看能不能找點值錢的東西回來。
他們今天去的還是小山包那邊的山,那邊過去就是深山,裏面的柴火多,雖說大家都不敢往裏走,但就在外圍撿撿,都夠他們一家子燒的了。
而且那邊大家都不敢去,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值錢的藥材什麽的。
三人沿着山路往上走,路上也碰到了一些下田幹農活的人,見安然都上山了,于是便問道,“安然,你們家這是不準備收筍子那些了嘛?”
安然擡眼望去,見是一個大叔,她笑了笑答道,“收的,叔,我這不是看最近挖筍的人也少了,早上也沒什麽人來賣筍,所以就想着上山拾點柴火嘛。”
大叔“哦”了一聲,“是啊,我也是看上山沒什麽筍子挖了,這才抽空把地裏的草先除了。等哪天下雨了,說不定筍子又冒出來了呢。”大叔一臉憨厚的說道。
“那叔你先忙,我們就先走了。”安然說完就跟安東生和淩川繼續往山上走去。
三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往靠近深山的邊緣那邊走,到了小山包,安然選了一條之前沒走過的路,徑直往裏面走去。
淩川見狀,忙拉住她,“你走中間,我來開路。”說着他拿了砍刀在手上,讓安然跟在他後面。
安然笑了笑,乖乖走到中間,這裏看着有路,實則早就被兩旁長出來的樹枝遮擋了,而且路上長滿了雜草,淩川順手砍了一根木棍拿在手裏,一邊敲打一邊走,不時還要拿砍刀把擋住路的樹枝砍掉,安然見沒她什麽事,就細細打量起周圍來。
越往裏走,樹木越是茂密,陽光隻能從縫隙裏透進來,突然,安然眼睛一亮,發現不遠處的草叢裏有一株模樣奇特的植物。
她興奮地走過去,蹲下來仔細查看,心中一動,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百年老參?安然剛想伸手去挖,就聽到一陣低沉的吼聲傳來。
一隻體型巨大的黑熊從旁邊的樹林裏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它似乎被三人的動靜驚擾了,正怒氣沖沖地盯着他們。
安東生和淩川立刻緊張起來,淩川把安然護在身後,緊緊握着手中的砍刀。黑熊一步步逼近,發出陣陣咆哮,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安然心跳加速,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應對之策。她想起曾經聽說過,遇到黑熊不能轉身逃跑,要盡量讓自己顯得高大。于是,她和安東生、淩川一起慢慢站直身體,大聲呼喊,試圖吓退黑熊。
黑熊被他們的舉動震懾住,停下了腳步,在原地徘徊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是否要發起攻擊。
但安然似乎小瞧了熊瞎子的厲害,隻猶豫了一會,黑熊就繼續向着他們走了過來,它體型龐大,每走一步腳下的大地仿佛都要抖動一下,那腥膻的氣味随着微風吹來,讓安然聞了忍不住想吐。
淩川低聲對着安東生說道,“叔,你跟安然找棵大樹爬上去,我來對付它。”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這熊瞎子他也是第一次見,但他也并不懼怕,隻是擔心一不小心會傷了安然他們。
安東生也不逞強,知道淩川有功夫傍身,自己和安然在反而會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應了聲好,帶着安然慢慢往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