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爲了口好吃的,安然也不怕麻煩,她一手拿着籃子,一手迅速撿起地皮菜來,這裏的地皮菜不少,安然撿得飛快,沒一會,就撿了有小半籃子,看着前面地上還有不少,安然正打算繼續撿,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淩川的呼喊聲:“安然,快過來!”
安然心裏一緊,趕忙放下籃子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跑到近前,隻見淩川正站在棵大樹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樹底下的一叢菌子,“你快看看這是什麽菌子?”之前淩川也幫着收過村民采的菌子,但似乎并沒有見過這種菌子,所以一時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吃。
安然蹲下身,從樹上摘了一朵下來,仔細觀察,“這是香信,也叫香菇,是可以吃的,味道可香了,特别是用來炖小雞,别提多美味了......”安然一邊說一邊回想着前世吃過的香菇炖蘑菇,嘴巴還咂巴咂巴了兩下,一旁的淩川見狀,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香信,又稱香菇、蘑菇、花菇、椎茸、冬菇、厚菇,是側耳科植物香菇的實體。它是一種生長在木材上的真菌,味道鮮美,香氣獨特,營養豐富,富含維生素B群、鐵、鉀和維生素D(日曬後轉爲維生素D)。含有多種氨基酸、蛋白質、碳水化合物、維生素、礦物質和纖維素等營養成分。有助于增強免疫力,改善人體的營養狀況,增強體力和抵抗力,對預防和治療貧血、骨質疏松等疾病有顯着效果。
想着想着,安然忙上手摘起香信來,一邊摘還一邊讓淩川再找找看附近有沒有,淩川聽了,便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沒一會兒,他興奮地喊道:“安然,這邊還有一大片!”安然趕忙跑過去,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香信,眼中滿是驚喜。
安然讓淩川小心采摘,可别摘斷了,就繼續回去把之前那棵樹上沒摘完的那些香信全部摘了下來,再小心翼翼放進淩川背來的背簍裏,生怕給弄斷了。這才提着背簍又跑到了淩川身邊,跟他一起摘起這裏的香信來。
等把附近發現的香信摘完,安然瞧了瞧,見足足有半大背簍的樣子,她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這香信不管是吃新鮮的還是曬幹了再食用,味道都是極好的,這次能摘到這麽多,也是運氣好。
安然用手掂了掂背簍,還挺重,估摸着得有八九斤左右,就算曬成幹,也有一兩斤吧,已經很不錯了。
這香信安然也不打算賣掉,她準備曬幹之後留着自己做菜吃。
她不死心地又在周圍轉了轉,見再沒有香信的影子,這才叫了淩川往外面走去。
等回到之前放柴火的地方,見地上已經放了一大捆捆好的幹柴,安然想起之前還沒撿完的地皮,就準備過去再撿點,“淩川,我過去再撿點野菜,很快就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淩川說完,擡腳就跟了上來,等到了地方,見安然一旁的籃子裏裝着的那一坨坨褐綠色的東西,他皺了皺眉,“你說的野菜就是這東西?”
“是啊,怎麽了?”安然一臉不解。
“你确定這東西能吃?”淩川表示不信,這東西看着滑溜溜的,還很髒,能吃才怪。
“這叫地皮菜,也叫地木耳,雖說看着不太好看,但洗幹淨了确是一道美味,不信的話等我回去做給你吃吃看就知道了。”安然笑着解釋。
淩川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麽,蹲在地上學着安然的樣子也幫着撿起了地皮菜,兩人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安然帶來的籃子就裝不下了。安然歇了繼續撿的心思,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這才提起籃子準備回去。
兩人回到之前放柴火的地方,安然在附近割了一些茅草放在了裝有香信的籃子裏,把撿來的地皮菜放在了自己的背簍裏,淩川一手提着柴火,一手提着背簍,跟着安然就往山下走去,許是回去得早,路上也沒遇到什麽人。
兩人到家的時候,也才巳時中多(早上十點多左右)。
院子裏,季嬸和陳嬸兩人正忙着處理昨天收的菌子和竹筍,雖說現在收的量沒以前多,但半天的活計還是有的,所以安然還是讓兩人早上過來幫忙,下午就不用過來了。
“季嬸,陳嬸。”安然叫了一聲。
兩人擡起頭,見安然和淩川上山打柴都回來了,看了看太陽,時間也沒有多久啊,“你們這速度也是夠快的,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把柴打回來了。”陳嬸手上洗菌子的動作不停,笑呵呵地說道。
“嬸子,你就别笑話我們了,我們就是随便去山上轉轉,也沒撿多少柴火。”安然一邊回一邊把背簍放了下來,到井邊洗了把手,又把身上的灰塵拍了拍。
“對了嬸子,我剛在山上撿了點香信回來,等會你們回去的時候拿點回去吃啊。”安然說着就把淩川手上的背簍給拿了過來,把裏面的雜草拿開,露出裏面的香信來。
“香信?那可是好東西,安然,不用給我們,你自己留着賣錢多好啊。”季嬸擺了擺手拒絕道。
“沒事,季嬸,這香信我不打算賣的,留着自己吃。”安然說着便進廚房拿了兩個小籃子出來,給兩人裝了小半籃子,也不多,估計也就夠吃一頓的樣子。
“嬸子,我裝籃子裏了,等會你們回去的時候記得拿上啊。”安然把籃子放在屋檐下,這才進屋去看孩子去了。
“娘,我們回來了。”安然朝屋裏喊了喊。
正在屋子裏看着孩子的劉慧娘聽到喊聲,放下手裏鞋底,“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還以爲還要一會呢。”
“娘,山上柴火多,我們去的也不遠,所以回來早了。”安然回道,“娘,早上孩子還聽話吧?”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玩耍的兩人,安然上前摸了摸兩人的小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