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緻遠和安芷瑤見自家娘親回來,揮舞着小手要抱抱,安然也沒慣着他們,“你們自己玩,娘去做飯去了,中午做好吃的。”想起那一籃子的地皮菜,安然就一陣頭痛,這東西可不好洗。
“娘,怎麽不見子恒他們呢?”安然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見到安子恒陳小花他們,就随口問了一句。
“估計又不知道跑哪裏去玩了吧,這孩子,皮得很。”劉慧娘笑罵道。
“那娘,你看着他們,我撿了點地木耳回來,先去洗洗。”安然說完就出去了。
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淩川進來,兩人相視一笑,也沒說話,淩川進去後,就讓劉慧娘去休息,他來看孩子。
劉慧娘也樂意讓他看着,也可以增進他們的感情。
安然去廚房取了兩個大點的木盆出來,裝了兩木盆的清水,就把那一籃子的地皮菜倒進其中一個木盆裏開始清洗,一旁忙活的季嬸和陳嬸兩人見裝,忙湊過來看了看,“安然,這東西能吃?”陳嬸一臉疑惑的問道。
“能吃啊,這叫地木耳,隻要把它洗幹淨了就能吃了,味道很好的。”安然挽起袖子,開始一片一片清洗起地木耳來。
“原來這玩意叫地木耳啊,也難怪,确實跟木耳長得有點像呢!”一旁的季嬸也說道。
“嬸子,你們以前見過這東西嗎?”安然一邊清洗一邊問道。
“見過啊,每年四五月份的時候山裏的地上都有,但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能吃,所以也就沒撿過。”陳嬸回了一句。
“哎呀,那還真是浪費了,其實這東西就是洗起來費勁,但随便拿蔥蒜炒一下就很好吃的,等我洗幹淨中午炒了送給兩位嬸子嘗嘗你們就知道了。”安然笑了笑回道。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陳嬸笑着說。
一旁的季嬸也跟着點了點頭,這東西山上到處都是,要是真的像安然說的那樣好吃,那他們也可以去撿一些回來吃。
三人一邊忙活,一邊聊着天,劉慧娘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在說這地木耳的事,剛聽安然說撿了地木耳回來,還以爲是什麽野菜,這會見安然在清洗着一坨坨的東西,她才知道原來她口中的地木耳是這東西。
“這東西能吃?”劉慧娘一臉驚訝,“我還以爲是不能吃的髒東西呢。”安然笑着解釋:“娘,這地木耳可寶貝着呢,營養價值高,味道還好。您就等着嘗嘗我的手藝。”劉慧娘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安子恒和陳小花還有季安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手裏還提着幾個小袋子。“娘,姐,我們去山上摘了些野果子。”安子恒興奮地說。
安然摸摸他的頭:“真乖,先把果子放着,一會兒姐給你們做好吃的地木耳。”
陳小花好奇地湊到木盆邊:“安然姐,這黑黑的是什麽呀?”
安然耐心解釋:“這是地木耳,等洗幹淨炒了可香啦。”陳小花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也要幫忙洗。”說着就挽起袖子,加入了清洗的隊伍。大家一邊幹活一邊歡聲笑語,院子裏洋溢着溫馨又熱鬧的氛圍,仿佛預示着這一頓飯将會格外美味。
有了陳小花和安子恒等人的加入,清洗地木耳的速度快了不少,洗了兩遍之後,安然讓安子恒進去生火燒了開水,又把地木耳焯了一遍水之後,又清洗了三遍,見裏面已經沒有雜質了,這才撈起來瀝幹水分。
洗完地皮菜的功夫,季嬸和陳嬸手裏的活也幹完了,看了看天,也差不多日上正中了,安然又讓安子恒洗了一些香信出來,她則拿着一把野菜去了雞圈,把野菜丢進雞圈裏,那些雞酒全都跑過來吃了。
片刻功夫,安然就拎着了一隻老母雞出來,“娘,你幫我把雞殺了吧,我們中午炖雞吃。”安然一邊說一邊把雞遞給劉慧娘,又去廚房拿了菜刀跟碗出來,碗是用來裝雞血的,這雞血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開水燒了沒?”劉慧娘接過菜刀問道。
“燒了,我這就去舀出來。”安然把碗放在水井邊,轉身就回了廚房。
“燒了就行,那我就殺了。”劉慧娘點了點頭,她熟練地抓住雞的翅膀和脖子,把幹淨雞脖子的毛,一刀下去,雞血準确地流進碗裏。那雞掙紮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安然端着開水出來,“娘,開水我給你放這了,等雞收拾好了拿進來給我炖就行。”
“知道了,你先忙去吧。”等雞血不再留了,劉慧娘才把雞放到熱水裏燙了燙,開始拔毛。
安然這邊舀了米把飯蒸起後,交代安子恒看好火,自己就提着籃子去了菜園子,準備摘點青菜回來。
拔了一把小蔥,摘了一捆蒜葉,又拔了一小捆白菜,這才回到廚房。
“恒兒,快去幫姐把菜洗幹淨,等會做好吃的給你吃。”安然對着坐在竈洞前看着火的安子恒說道。
一聽說有好吃的,安子恒眼睛亮了亮,“姐,包在我身上,保證把菜洗得幹幹淨淨的。”說着他唰地一下起身接過安然手上的籃子,就去洗菜去了。
安然把炖湯的瓦罐洗了出來,火爐裏燒上火,劉慧娘就提着處理好的小雞進來了。
“然兒,雞殺好了,我給你斬成塊吧。”劉慧娘把雞放砧闆闆上,不一會兒,廚房裏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斬雞塊的聲音。
安然把另外一個鍋裏的水全部舀了出來裝好,等鍋裏的水幹了之後舀了一勺豬油下鍋,油冒煙之後下入雞塊,爆炒至金黃色之後加入蔥段,花椒,姜片翻炒過後再加入瀝幹水分的香信繼續翻炒,加入鹽和醬油調味,等炒得差不多了就把雞肉舀起放到了瓦罐裏,加入開水沒過雞塊開始小火慢炖。
“子恒,幫姐看着火。”安然喊了一句。
“來了。”安子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沒多久,就見他提着一籃子已經洗幹淨點菜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