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嘗了一口,眼睛一亮,“這酸辣粉味道真是絕了,比昨天吃的還香!”旁邊的客人聽了,也紛紛加快了品嘗的速度。店裏的生意漸漸熱鬧起來,安然等人忙得不可開交,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臨近中午,店裏的客人依舊不少。安然心想,今天這生意看樣子比預想的還要好,看來這酸辣粉的口碑已經慢慢傳開了。
“老闆,給我也來一碗酸辣粉,加辣加肉!”隻聽一個聲音緩緩地說道。
安然覺得這聲音聽着有點耳熟,她擡起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陶掌櫃,您怎麽有空過來?”安然笑眯眯地道。
“呵呵,這兩天聽食客說的最多的就是鎮上新開了一家店鋪,專賣酸辣粉,味道又酸又辣的,說是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我這不是抽空就過來了嘛,沒想到居然是安姑娘你開的。”陶掌櫃笑着說道。
“陶掌櫃說笑了,也沒那麽誇張,多虧了大家都喜歡吃,陶掌櫃您先找個位置坐下,我這邊好了給您端過去。”安然說完,一旁的淩川直接把陶掌櫃引到了雅間裏面,現在已經快接近正午了,所以食客也不多,雅間也沒什麽人,陶掌櫃細細打量了一下店鋪的裝修,暗自點了點頭,“淩公子,你們這鋪子裝修得還真是别緻,怪不得能吸引這麽多客人。”
“都是内人的想法,我就是打個下手的。”淩川聽到陶掌櫃的誇贊,嘴巴翹起。
“呵呵,安姑娘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不錯不錯!”陶掌櫃繼續說道。
“陶掌櫃過獎了,你先坐着,我出去看看。”淩川說完就往安然那邊去了。
過不多時,李大娘就端着煮好了的酸辣粉進來,陶掌櫃聞着味,就覺得味蕊大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李大娘笑着說:“陶掌櫃,您嘗嘗,這酸辣粉可是我們店的招牌。”
陶掌櫃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粉條放入口中。剛一入口,那酸辣的味道就在舌尖上炸開,酸得過瘾,辣得暢快,粉條爽滑勁道,配菜豐富爽口,肉香四溢。
陶掌櫃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驚喜,一邊大口吃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果然名不虛傳,這酸辣粉的味道,真是絕了!安姑娘真是有一手啊。”一碗酸辣粉很快見底,陶掌櫃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見店裏還有零星的幾個客人,也不着急,就在雅間坐着等。
等到鋪子裏打烊了,他才緩緩走出雅間找到安然,認真地說:“安姑娘,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我那酒樓也想引進你這酸辣粉,你看如何?我可以給你分成。”
安然和淩川對視一眼,心中暗喜,沒想到這酸辣粉還能和酒樓合作,這可是個拓展生意的好機會。安然笑着點頭:“陶掌櫃,這事兒可以談談。”
陶掌櫃見安然答應,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安姑娘,我們都是合作過那麽多次的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我那酒樓現在客流量挺大的,若推出這酸辣粉,必定能吸引更多客人。我給你四成的分成,你隻需提供制作方法和關鍵調料。”
安然思索片刻,四成分成雖然不算高,但能借助酒樓的平台打開更大市場,也是好事。她微笑着說:“陶掌櫃,分成我可以接受,但調料必須由我這邊提供,保證味道的統一,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要做早上和中午的生意,我希望陶掌櫃您那邊隻做晚上的生意。”
陶掌櫃略微沉吟,随即點頭,“行,安姑娘考慮得周到,味道的統一很重要。隻做晚上的生意也沒問題,這樣也不會和你們的生意沖突。”
安然心中一喜,這合作算是基本談成了。“陶掌櫃,那調料我會定期給您送過去,您那邊要是有什麽問題随時跟我說。”淩川在一旁補充道。
陶掌櫃拍了拍淩川的肩膀,“放心,咱們合作這麽多次,我肯定靠譜。”接着,三人又詳細商議了合作的細節,比如供貨時間、數量等。談完後,安然和陶掌櫃現場寫了合作文書,雙方蓋了手印,一人一份。
陶掌櫃滿意地起身,“安姑娘、淩公子,我這就回去準備,等酸辣粉一上,保準讓我那酒樓更熱鬧。”
安然和淩川笑着把陶掌櫃送出了門。“對了,安姑娘,那個之前說的鹹鴨蛋不知道你那邊什麽時候能送過來。”
“放心吧,陶掌櫃,這兩天就給您送過去五百個。要是食客喜歡,後面的交貨日期可以縮短。”安然想着家裏已經腌制上了的兩千多個雞蛋,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等安姑娘消息。”
等陶掌櫃走遠,淩川一把抱起安然轉了個圈,“娘子,咱們這生意要更上一層樓啦!”
安然也笑得眉眼彎彎,憧憬着未來店鋪和酒樓合作後的美好前景。
大家一起把店鋪收拾幹淨,安然又交待了李大娘明天一早的事情,就跟淩川淩二淩四他們回去了,今天不是大集,賣得沒有昨天快,他們離開鎮子的時候,已經是未時中了(下午13:30分左右),緊趕慢趕,到家也已經是申時兩刻(下午15:30分)左右了。
淩二把牛車套好,又跟淩四出去割了一些新鮮的草回來,把牛喂好了,安然讓他們留下吃晚飯,自己抽空喂了孩子喝奶,就去雜物間裏拿了一些收的花生出來剝殼,這兩天粉賣得多,相應的花生也用得多,前天炸出來的花生已經沒剩多少了,淩川抱着孩子坐在一邊看着,劉慧娘和安子恒兩人幫着剝殼,人多力量大,沒多久,一簸箕的花生就見底了,安然讓安子恒幫着燒鍋,她把花生炸了出來,又炸了一些黃豆,把明天要用的一些配料都弄好,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想着家裏的酸柑沒有多少了,安然又去摘了一籃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