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圍坐在飯桌旁,看着滿桌的佳肴,眼裏都閃着光。安東生率先夾了一個土豆,放入口中,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這是什麽東西,吃着軟糯,味道好極了。”
“爹,這就是我們之前種下去的土豆,我去挖了點回來,就是個頭有點小了。”安然笑着說道。
“這就是土豆,還别說,這會吃着确實味道好。”安東生說完又夾了一個進嘴巴裏。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夾了一個嘗了嘗,大家都覺得味道很是不錯。
淩二也迫不及待地夾了一筷子河蝦,贊道:“這河蝦和豬油渣一起炒,香得很呐。”
周師傅嘗了口香辣肥腸,豎起大拇指:“沒想到這肥腸處理幹淨後,味道又香辣過瘾,絕了。”
安子恒也吃得滿嘴是油,一邊吃一邊說:“姐,你做的飯太好吃了。”淩川默默給安然夾菜,滿眼都是溫柔。
安然看着大家吃得開心,心裏也覺得無比溫暖。
飯後,安子恒幫着安然一起幫忙收拾碗筷。夜晚的小院子裏,蟲鳴聲陣陣,安然和淩川抱着孩子并肩坐在院子裏,看着星星,享受着這難得的甯靜與溫馨,仿佛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消散了。
淩二淩四和周師傅借着月光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打着飽嗝,回想着今天美味的飯菜,淩四不禁感慨,“還好當時是派了我們來這裏保護王爺和王妃,不然我們也沒有口福能吃到王妃做的這些菜了。”
淩二笑着點頭,“是啊,王妃廚藝這麽好,以後有得吃咯。”周師傅也跟着附和,“這頓飯吃得太滿足,那些菜的做法我都得好好琢磨琢磨。”
月光把三人的影子越拉越長......
而安然家裏,她跟安東生和劉慧娘說了明天帶安子恒一起去鎮上的學堂看看,兩人都表示沒有意見,安子恒聽說明天要去學堂,激動地原地蹦起。
“快點去睡吧,明天要早起,别到時候起不來了。”安然催促安子恒。
安子恒重重地“嗯”了一聲,就先回房睡覺去了。
安芷瑤和安緻遠也在爹娘的懷裏睡了過去,安東生和劉慧娘一人接過一個小孩,就回了房間了。
淩川拉着安然回房,看着燭光下紅撲撲的臉蛋,淩川不自覺的輕捂上去,
安然有些羞澀地拍開他的手。淩川卻順勢握住她的手,輕聲說:“今日見你忙裏忙外,爲大家準備飯菜,我心裏滿是感動。”
安然臉頰更紅了,“一家人嘛,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淩川将她拉進懷裏,“有你在,這日子變得有滋有味。”
安然靠在他懷裏,感受着他的心跳,輕聲道:“以後的日子,咱們一起把這日子越過越好。”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安然想起明天要去鎮上的事,便說:“明天去鎮上,還得采買些東西,學堂那邊也得好好了解了解。”
淩川點頭,“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安排好。”說完,他在安然額頭上落下一吻。安然的臉徹底紅透,她輕輕推開淩川,嗔怪道:“早點歇息,明天還要早起呢。”
淩川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過來,看着她那淡淡胭脂色的臉頰,還有泛着光澤的唇瓣,在那暗淡的光線裏,竟是如此的蠱惑人,“娘子,我們都好久沒親熱了.......”說完他閉上眼睛吻了上去,安然看着湊近的俊臉,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切都似水到渠成,窗幔放下,屋裏頓時一片漣漪......
第二天天還沒亮,淩川就睜開了眼睛,看着身旁依然在熟睡的人兒,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小心翼翼地拿開了她壓着的胳膊,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安然翻了個身,嘴裏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了過去。
淩川看着安然可愛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廚房。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面傳來了乒鈴乓啷的聲音,不用想肯定是劉慧娘已經在裏面忙活了。
“娘!”淩川喊了一聲。
劉慧娘聞言,轉頭見就淩川一個人,問道,“然兒起來了嗎?”
“還沒呢,讓她多睡會,昨晚累壞了。”淩川說道。
劉慧娘聽了他的話,抿嘴笑了笑。“那你快洗漱吧,鍋裏有熱水。”劉慧娘指了指旁邊那個鍋,山裏就是這樣的,白天熱得很,但早晚還是有些涼,所以安然家裏一般都還是用熱水洗漱的,不像其他家的糙漢,随便瓦缸裏舀了冷水就可以洗漱。
淩川點了點頭,舀了水洗漱之後,見劉慧娘在貼餅,淩川便在一旁幫忙看着火。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拿木盆打了熱水出來,端着去了房間。
安子恒也早早起來,興奮地在院子裏轉來轉去,嘴裏還哼着小曲。
房間裏,安然悠悠轉醒,看到身旁空着的位置,想起昨晚男人的瘋狂,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她伸手拍了拍紅紅的臉蛋,強迫自己不去想。
端着臉盆進來的淩川剛好就瞧見了她打自己臉的一幕,他關好門,把臉盆放在架子上,走到床邊坐下,把安然捂在臉上的手拿了下來,“怎麽還打自己了?”
“還不都怪你.....”安然紅着臉嗔怪,淩川卻笑了起來,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怪我怪我,下次我輕點。”說完運轉内力幫安然揉了揉腰部,過了好一會,安然才覺得腰确實沒那麽酸軟了。
“快起來洗漱吧,等下還要去鎮上呢。”安然白了他一眼,起身坐在床邊,淩川貼心地幫她挽起頭發,讓她洗漱。
洗漱完畢後,安然換好衣服,和淩川一起去了廚房。
劉慧娘已經做好了早飯,有玉米粥、貼餅,還有一碟小鹹菜。
大家圍坐在一起吃着早飯,安子恒興奮地說着去鎮上要做的事。
飯後,劉慧娘把裝了貼餅和鹹菜的油紙包遞給安然,讓他們在路上吃。
安然和淩川帶着安子恒牽了牛車出了門,車上裝着一些幹的紅薯粉。在門口等了一會,就見陳河和慶豐從兩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