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笑着說:“當然能吃,不過得經過處理才行。魔芋富含膳食纖維,能做成魔芋豆腐、魔芋絲等美食,口感爽滑有彈性,很受歡迎呢。”
趙大娘一聽,滿臉不信:“這東西有毒,吃了會死人的,你可别亂說。”
安然解釋道:“魔芋本身确實有毒,但隻要把它磨碎,用水煮透,再用堿水浸泡去除毒素,就能放心吃了。”
趙大娘半信半疑:“真有你說的那麽好?”安然點點頭:“我有辦法把它變成美味的食物。趙大娘,你這地裏的魔芋能讓我挖一些回去試試嗎?”
趙大娘擺擺手:“挖吧挖吧,這東西我正愁弄不死呢,你要是能把它變成能吃的,那可太好了。”于是,安然和淩川開始動手挖魔芋,準備帶回去研究制作方法,說不定又能給家裏增添一項新的營生。
趙大娘還把自己拿來的籮筐借給了安然,讓她裝魔芋回去,等挑挑揀揀了一番,把地上那堆裏面完好的魔芋都挑了出來,又在趙大娘地裏挖了一些,裝了一大籮筐的。“趙大娘,這東西我先放這裏哈,我先去我們家水田看看稻子怎麽樣了。”
“去吧去吧,這東西就是放到人家門口人家還嫌棄呢,放心吧,沒人拿的。”趙大娘樂呵呵地擺了擺手,讓安然快走。
安然拉着淩川往自家水田走去,到了地方,見自家田裏的水稻已經開始開始成熟了,估摸着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可以收割了,安然心裏一喜,終于可以吃上自己種了大米了。
見田裏水有些多了,安然又放了會水,去溝渠那裏洗手的時候,見那邊的田埂上長着幾棵肥大的馬齒苋,她随手就拔了下來,在溝渠裏洗了一番,準備回去做個涼拌馬齒苋吃,開胃。
等回去路過趙大娘家玉米地的時候,安然跟她打了聲招呼,就讓淩川抱起那筐魔芋回家去了。
到家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從裏面出來的劉慧娘,正抱着安芷瑤,“娘,你們這是去哪?緻遠呢?”
“緻遠剛剛吃了點奶睡着了,芷瑤不肯睡,硬是要人抱着,這孩子就是比緻遠皮一些。”雖說嘴上說着責備的話,但劉慧娘确是笑着的,任誰都能看出來她有多喜歡兩個小外孫。
“娘,外面太陽大,先回去吧。”安然看了看天上高高挂起的太陽,能把人曬暈的那種,于是說道。
劉慧娘點了點頭,抱着安芷瑤先進了門。等淩川把後面的籮筐放在屋檐下時,劉慧娘才看到,“淩川,你背這東西回來幹啥?快拿去扔了,這東西可不能往家裏帶,有毒!”劉慧娘忙開口說道。
“娘,然兒說這東西能吃!”淩川回道。
“吃?你們準備拿這東西來吃?家裏又不是沒東西吃了,這東西吃了人都要躺闆闆的,快扔掉!”安然從來沒見過劉慧娘這麽堅決的态度。
這時,剛好安東生從門口走了進來,聽見了劉慧娘的話,“慧娘,你說啥躺闆闆呢?”
“當家的,你回來的正好,你看然兒和淩川他們弄的啥東西回來!”劉慧娘像看見了救星似的,上前一把拉過安東生,指着地上的一筐魔芋讓他看。
安東生順着他的手指看去,當看到那黑乎乎的疙瘩時,他臉色變了變,“淩川,然兒,聽你娘的,快把這東西扔了,不能吃!”
淩川無奈地看了看安然,安然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沒想到這魔芋在這裏是這麽不受歡迎的東西。
她趕忙解釋:“爹,娘,這魔芋雖然有毒,但處理好了就能吃,還能做成很多美食。我以前見我們隔壁的孫阿婆做過,肯定是可以吃的。”
劉慧娘還是不相信,皺着眉頭說:“這東西在咱村裏一直都是毒草,你可别亂來。再說孫阿婆還會做這個,我怎麽不知道。”
“娘,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你又不常去孫阿婆家,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她做的,她見我好奇,就把方法告訴我了。”安然繼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安東生也有些猶豫,但看到安然堅定的眼神,便說:“那然兒你先試試處理,要是真能吃,咱再做打算。”
安然笑着點頭:“爹,您放心,我有把握。”
一旁的淩川也有些懷疑地看着安然,但安然也不怕,反正逃荒的時候孫阿婆一家都不知道逃到哪去了,就算他們想問,現在也找不到人了。
見安然一臉笃定的神色,大家也都不再說什麽了。劉慧娘生怕安然處理着東西的時候出什麽事,搬了張凳子過來就坐在屋檐下,抱着安芷瑤準備看安然處理這所謂的魔芋。
就連安東生,也不打算回作坊了,本來他是趁空閑的時候回家看看劉慧娘和孩子的,這會見安然說要處理這東西,他幹脆也搬了個凳子坐在劉慧娘身邊,接過安芷瑤,看着安然。
安然笑了笑,開口道,“爹,娘,這東西确實不能像那些人那樣,直接切了塊蒸着吃或煮着吃的,那樣确實會讓人中毒,嚴重的就會死人,之前孫阿婆說過,這東西是用來做豆腐的,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做出來,到時候我先吃給你們看看?”
“呸呸呸,哪有你先吃的道理,要吃也是我們先吃,是吧,當家的?”劉慧娘說完還用手碰了碰一旁的安東生。
安東生點了點頭,“對,要是真有問題,哪能讓你冒風險。”
安然心裏一暖“然兒,等你把這東西做出來,先給家裏的雞鴨嘗嘗,要是它們吃了沒問題,那我們再吃。”還是淩川反應快,想到了這個辦法。
安東生和劉慧娘聞言,點了點頭,“淩川這個辦法好,就按他說的來,就算真的有毒,也就是丢一兩隻雞鴨的問題。”
陽光灑在小院上,照得人皮膚紅彤彤的,淩川貼心地進屋拿了個鬥笠出來,給安然戴上,“戴着這個,太陽大。”
安然笑了笑,沒再說話。開始動手處理魔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