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擡頭看了看,摘了一個下來,這不就是山葡萄嗎?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吃過,酸酸甜甜的,很好吃。但是自從離開老家後,就再也沒見過了。看他笑着說:“季安,你運氣真不錯,居然能發現山葡萄。”說着他摘下一串泛紫的山葡萄,在溪水裏清洗了一番,遞了一個給季安“快嘗嘗看!”
季安接過山葡萄,放進嘴裏輕輕一咬,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叔,好甜呀!真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野果子了。”
周師傅笑了笑,見樹上還有很多已經熟透了的葡萄,他拿過季安手裏的籃子,把那些泛紫的葡萄都摘了下來,一個籃子還裝不下,“季安,你在這别走,叔去拔點茅草編個籃子,我們把剩下的也摘回去,分給大家嘗嘗。”
季安乖乖點了點頭,就在溪邊找了塊石頭坐下,吃自己手上的那串小葡萄。
周師傅看着不遠處剛好有一撮茅草,他随手便拔了一把下來,三根擰成一條繩,開始編籃子,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用茅草編過籃子,沒一會兒就編好了兩個簡易的籃子。
他又去樹上摘了滿滿兩籃子的山葡萄,見剩下的那些都是沒熟的,才停了手。
季白撿完柴火回來,看到這麽多山葡萄,眼睛都直了。“叔,這是啥果子,看着真好看。”
周師傅笑着說:“這叫山葡萄,可甜啦,你嘗嘗。”季白接過一顆放進嘴裏,頓時眉開眼笑,“真甜,比我吃過的果子都好吃。”
幾人在空地上歇了一會,又吃了一會葡萄,才去小溪裏把螃蟹提了起來,季白背着小背簍,裏面裝着螃蟹和鐮刀,還有一籃子的葡萄,周師傅背着大背簍,裏面是柴火,一手還提着兩個籃子,一手拉着季安,三人沿着原路返回。
一路上,季安蹦蹦跳跳的,嘴裏還哼着小曲,滿是收獲的喜悅。
回到家,季嬸還沒下工,周師傅把柴火放好之後,就準備開始收拾螃蟹。
“叔,這螃蟹怎麽吃?”季白問。
“炸了吃吧,家裏有面粉嗎?”周師傅問道。
“有一點,但不多了,你要用嗎?”季白問道。
“嗯,你去幫我拿過來,等我收拾好螃蟹之後要用。”周師傅說。
季白點頭,進廚房裝米面的櫃子裏翻找了好一會,才在角落那裏找到一小袋的面粉,不多,估計就半碗的樣子。
他把面粉放在竈台上,就出去看周師傅收拾螃蟹了。“叔,這螃蟹也沒什麽肉,真能好吃?”季白又問。
“放心吧,保準好吃,你再去菜園拔點蔥回來。”周師傅頭也不擡地說。
他熟練地把螃蟹刷洗幹淨,又去掉蟹腮和蟹胃,把螃蟹砍成兩半,等一切處理妥當。這時季白也拔了蔥回來。
周師傅将面粉加水調成面糊,把螃蟹裹上面糊,放入油鍋裏炸。不一會兒,鍋裏便傳來“滋滋”的聲響,炸得金黃的螃蟹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季白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眼睛緊緊盯着鍋裏。
季安也湊過來,眨巴着大眼睛問:“叔,什麽時候能吃呀?”
周師傅笑着說:“快啦,再等一會兒。”周師傅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抓過螃蟹來吃,所以才會做這道菜。
等螃蟹炸至外酥裏嫩,周師傅撈出裝盤,撒上蔥花。季白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隻,咬了一口,“哇,太好吃了!”臉上滿是滿足。
就在這時,季嬸下工回來了。一進門就聞到香味,“喲,今天收獲這麽豐富!”季嬸驚喜地說道。
周師傅笑着說:“是啊,還發現了山葡萄,可甜了。”說着便把山葡萄端給季嬸。季嬸嘗了一顆,贊不絕口,“這味道真好,待會拿些去給安然陳嬸他們也嘗嘗。”
季白興奮地跑過去,“娘,周叔做的炸螃蟹,可好吃了,您快嘗嘗。”
季嬸拿起一塊嘗了一口,贊不絕口,“真不錯,辛苦你了。晚上在這吃飯吧,我去做飯!”
周師傅聞言,笑了笑,站起身跟着一起進了廚房,“我幫你吧。”
季嬸笑着點了點頭。
晚餐做得很簡單,是一碗面糊糊,打了兩個雞蛋,加了青菜的那種,雖說吃起來沒安然家的飯菜好吃,但配着炸螃蟹一起,周師傅卻吃得津津有味
等吃完飯,眼看天就要黑了,周師傅便跟他們打了招呼先回去了,季嬸留了一小籃子的葡萄,剩下的全讓周師傅帶走了,讓他幫忙送去給安然和陳嬸家,再留一點他們自己吃。
周師傅見季嬸還想着自己,心裏就跟吃了蜜似的甜。他接過兩籃子的山葡萄,跟他們揮了揮手,踏着餘輝往安然家的方向走去。
到安然家的時候,見裏面還傳出洗碗塊的聲音,估計也是剛吃完晚飯,他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果然見淩川他們正抱着孩子在院子裏乘涼,安然和劉慧娘在廚房裏收拾。
安子恒見了周師傅,大聲地喊了一句“周叔!”
周師傅應了一聲,便把手裏的葡萄放到了院子裏的小桌上,“王爺,這是今天下午我和季白他們上山摘的山葡萄,你們嘗嘗。”
出來撒水的安然聽到周師傅的話,眼睛亮了亮,“山葡萄?她在這古代還沒見過葡萄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現代的葡萄一個樣。”她有些好奇,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見籃子裏面的葡萄呈紫黑色,顆粒飽滿,就是個頭小了點看着就十分誘人。她忍不住拿了一顆放進嘴裏,輕輕一咬,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開,“真好吃。”
淩川也拿了一顆嘗嘗,點頭稱贊:“确實美味,這山葡萄是個好東西。”
懷裏的安芷瑤看着桌上的葡萄,也想拿,淩川看了安然一眼,詢問她能不能給小孩吃。
安然想了想,這個時候的葡萄沒有污染,給孩子吃應該沒事,“吃一兩顆吧,别吃多了。”
旁邊的安子恒聞言,很自覺地就拿了一串葡萄去井邊清洗幹淨,然後拿了一個剝好皮遞給淩川,“姐夫,給!”接着又剝了一個給安東生,讓他喂給安緻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