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人雖說都覺得養豬養不好,容易得病,但安然完全不擔心這個,她認爲隻要把衛生搞好,再給他們喂煮熟的豬食,豬得病的概率基本很小。
安然把自己的想法跟淩川說了,淩川表示贊成,隻要是她想做的,淩川覺得她都能成功。
安然見淩川同意,又把想法跟安東生和劉慧娘說了,“爹,娘,你們先别忙活了,我想跟你們商量件事情。”
“什麽事啊?然兒?”劉慧娘放下手裏的針線,看着安然。在院子裏修着鋤頭的安東生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爹,中午吃飯的時候你不是說作坊裏的番薯皮多到快堆不下了嗎?我想着就我們家現在這幾頭豬肯定是吃不赢的,我想着我們是不是多抓些豬回來,建個養豬場?到時候再多開點荒地,我們多種些蔬菜,比如南瓜豆角什麽的,到時候專門用來喂豬,你們覺得怎麽樣?”安然問。
安東生和劉慧娘對視一眼,面露猶豫之色。劉慧娘先開了口:“然兒啊,養豬可不是件容易事兒,村裏好多人養豬都賠了錢,咱能成嗎?”
安然笑着安慰道:“娘,您放心,我有辦法。隻要衛生做好,豬食煮熟,豬不容易生病的。而且咱有那麽多番薯皮,成本也低。你看我們家現在養的那幾頭豬,不都好好的嗎?”
安東生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後說:“既然然兒有想法,咱就試試。不過這建養豬場、開荒都得花功夫和錢呢。”
安然眼睛一亮,說道:“爹,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我這裏有,這段時間我們鋪子賺的錢加上鳳鳴樓的分紅,都有不少呢。”
淩川也在一旁幫腔:“爹,娘,我覺得安然說得在理,她做事有分寸,咱們就支持她。”安東生和劉慧娘見淩川也這麽說,終于點了點頭。
“就是這養豬場要是建起來了,我們可能得找個人看着,不然我們家裏人也分不開身。”淩川說。
“嗯,說到這個,我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就是村裏的老方頭,他們家就他一個人帶個孫子,孫子今年也有十歲左右了,聽村裏人說他兒子和兒媳前年得病走了,他們走了沒多久他老婆也跟着去了,就留下他們爺孫倆相依爲伴了,但老方頭爲人勤快,家裏家外都打理得整整齊齊的,就是家裏沒什麽地,平時就靠上山挖點東西賣錢生活,我們要是找他幫忙看養豬場的話,估計挺合适的。”安東生說道。
安然眼睛一亮,覺得安東生這個提議很不錯。“爹,您想得周到,老方頭勤快可靠,讓他幫忙看養豬場再合适不過了。而且咱們給他份工作,也能幫襯幫襯他們爺孫倆。”
淩川也點頭贊同,“是啊,這樣一來,他有了穩定收入,咱們養豬場也有人用心照料。”
“然兒,你準備把養豬場建在哪裏?”劉慧娘問。
“爹,娘,你們覺得就建在我們荒地邊上怎麽樣?那裏有溝渠,取水也方便,那邊還有很多荒地,到時候我們一起把荒地開出來,再種上南瓜什麽的,也方便打理。”
安東生想了想,覺得可以,畢竟要是建養豬場的話,肯定是要離住的房子遠一點的,不然這麽多豬一起,味道肯定不小,但也不能離家太遠,怕有人偷,荒地那邊離家裏也不遠,有個什麽事大喊一聲也能聽到,于是他點點頭,“嗯,那邊确實可以,就是這荒地是不是還得買下來才行?”
安然自信一笑,“爹,這荒地是無主之地,按照規矩開墾了就是咱們的。但爲了以後少點麻煩,我們還是先去找村長問一下,要是村長說要買,那咱就買!”大家聽了都覺得可行。
安然是個行動派,想做的事情就不想拖,又和安東生他們聊了一會,她就拉着淩川出門去找村長了,隻是好巧不巧的,村長下地去了,說是去給剛種下沒多久的紅薯施肥,他們家的地下半年全部用來種了紅薯,所以還挺多的。
安然和淩川就隻能去地裏找人了,這個時候的太陽還有點大,但也擋不住農村人侍弄土地的熱情,一眼望去,田裏還有不少人在幹活。安然不知道村長家的地具體的位置,于是,他們倆便決定找個人先問問。
“李爺爺,在幹活呢?”安然笑嘻嘻地跟人打招呼。李爺爺的地剛好在前面,安然兩人剛走過來,就看到了他在田裏侍弄着紅薯。
“嗳,是安然和淩川啊,這不紅薯種下去也有一些時候了嘛?我給它們上點肥。”
安然往地裏瞧了瞧,隻見一旁的田埂上放着兩個木桶,木桶裏裝滿了農家肥。安然又看了看地裏的紅薯,基本已經定根了,就是最近沒怎麽下雨,地有點幹,但也長了一些草,李爺爺一邊除草一邊松土,等會好下肥。“李爺爺,你們家的紅薯長得挺好的,我看都定根了。”安然說。
“呵呵,還行,就是這老天啊,一直不下雨,地裏幹得很!”李爺爺聽到安然誇他家紅薯好,自然是高興的。
“對了,李爺爺,村長家的地在哪呢?我找他有點事。”安然順道就問了。
“你們一直往前走,靠近小河邊那一大片,都是他家的,還有那邊那一片也是。”李爺爺一邊說一邊指給安然看。
“行,那我們往那邊去看看,李爺爺你先忙。”安然說完拉着淩川就往前面走去。
走了好長一段路,終于在靠近小河邊的一塊田裏,找到了村長一家人,他們跟村裏其他人一樣,也在給番薯地除草松土施肥。
“村長伯伯!”安然大喊了一聲。
正蹲在地上拔草的村長似乎聽見有人喊他,他推了推旁邊的村長媳婦,“老婆子,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叫我呢?”他不确定地問道。
王婆子還沒回他,旁邊的樂興農就回了一句,“爹,您沒聽錯,是有人在叫您,您看那邊。”樂興農指着不遠處讓他看。
村長連忙擡起頭看了一眼,見安然和淩川從不遠處走來,他站起身扔掉手裏的雜草,也上了田埂。
等安然兩人走進,他才問道,“淩川,安然,你們怎麽來了?有急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