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對服務員發怒,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加到了姜煙的身上,一家之主的譜擺的那叫一個足。
“小姐,我們現在進去嗎?”
陸行派來的人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特意來問姜煙的意思。
“走吧。”
姜煙早就在飯店門口等着了,看着姜家一行都進去了才緩緩從車上下來,她很期待一會他們别氣得七竅生煙的樣子。
“姜小姐請~”
聲音甜美的服務員把姜煙引到包廂之後就識趣地關上了包廂的門。
姜煙掃視了一圈,在座的除了張珂小小地喊了一聲姐姐,其餘的人甚至都沒有人拿正眼看她的。
姜煙也不在意,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菜單對旁邊的點菜員交待了幾下,就抱着手機開始刷視頻了。
等着姜煙低頭認錯的姜宏怒不可遏地砸了一下桌子,“你是沒看到你娘老子在這兒坐着呢嗎?你的教養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這一聲怒喝吓得張珂都抖了一下。
姜煙慢悠悠地放下手機看了看臉紅脖子粗的姜父以及同樣怒瞪着她的姜母,這才調整好自己的坐姿。
“喲,我看您二位不說話還以爲是坐車累着了,想着替你們把菜點了一會兒直接吃就行了,怎麽生這麽大的氣啊?”
姜煙笑眯眯的樣子比她生氣委屈更讓姜家夫婦生氣,他們的怒氣在此刻好像是個笑話一樣。
“行了,我不和你多說廢話,我這次來呢主要就是爲了你的事情。”
旁邊的姜母給姜父順了半天的氣才勉強讓他坐下。
姜煙挑眉,她倒是想聽聽從他這位大男子主義極重的父親嘴裏能說出多麽恬不知恥的話。
“那爸爸說說,是爲了我的什麽事啊?還能特意勞煩您二老跑這麽遠?”
“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别欺負我是個農村人沒見識,但是我也知道能上電視的那都是明星,明星一天就能賺好幾百萬,上次你說沒錢我和你媽念在你也是剛來海城根基不穩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這次你必須得把錢交給我們保管。”
說的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姜煙感覺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是他們給賺的呢。
“到底是我爸呢,這見識就是不一樣,知道明星一天就能賺好幾百萬。”
姜煙啪啪地拍手鼓掌,好似是真心在誇獎人一樣。
張珂不着痕迹地往姜聰的身邊靠了靠,姜煙這個樣子有點吓人。
姜父也隐隐感覺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勁,但是一時又說不來。
“行了,今天銀行剛好也下班了,你晚上回去把這段時間賺的錢都算一算,拉個單子出來,給自己身上留個三五千就行了,剩下的都轉給你媽,讓你媽幫你保管。”
看在錢的份兒上,姜宏決定大人有大量的不和她計較了,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女兒,教訓幾句得了。
“給我留三五千啊~”
姜煙的聲音拖的長長的,聽着說不出諷刺。
“如果說我不給呢?”
話鋒一轉,姜煙的臉色變得冰冷,她倒要看看她的這對父母能做到什麽程度。
“啪!”
姜煙的話音剛落,姜宏手上的杯子直沖她的腦袋過來,還好身後的保镖眼疾手快把杯子擋下了,不然姜煙的頭上非得挂點紅。
“你個畜生!敢這麽和你爹說話,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姜宏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就要沖過來打姜煙,姜母隻會在一旁說風涼話。
“你快給你爸道個歉,看你爸氣的,我們還能貪你那點錢嗎?不就是怕你一個女孩子那麽多錢被人騙了嗎?”
說着還傷心地按了按眼角,這死丫頭是中邪了吧,敢這麽說話了。
姜煙冷眼地看着這對夫妻在這兒一唱一和,等到這兩個人尴尬地演不下去了才出聲。
“今天我來呢就是想說一個事情,我的錢就是我的錢,也不用誰保管,我自己會管,對于你們的養育之恩,該付的錢我也會付,法律規定最高多少我就付多少。”
随着姜煙的話,包廂内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但是姜煙好像沒有察覺一樣。
“哦,對了,看在你們養育我這麽多年的份上我會給你們20w算是額外的養老錢,至于之後我怎麽樣就不勞二位費心了。”
這次姜煙是鐵了心要斬草除根了,她絕對不會再任由他們再這麽糾纏下去了。
“你休想!你以爲這血緣關系是你說斷就能斷的?就算是上了法庭法院也得判你的錢歸我!”
姜宏哪裏受得了一個丫頭片子這麽忤逆他,當即就沖上來想打姜煙,但是姜煙帶來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爸,您呢就别再鬧了,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姜聰現在的工作挺不錯的,這其中也有我的幾分薄面,要是我過得不好,姜聰應該也很難好吧?”
笑眯眯地掃視了一下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姜聰和張珂,看得他們渾身僵硬才收回了視線。
她今天就是要讓姜家人知道,她姜煙不是那麽好拿捏的。
至于姜聰和張珂,隻要他們不犯傻給她找事,她還是願意去關照一下自己的弟弟和弟媳的。
“你敢!他是你親弟弟!你要是敢對我兒子做什麽我就和拼命!”
看着姜母恨不得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樣子,姜煙的心裏還是有一點不舒服,不過這不重要了,爛肉還是要盡早去除的好。
張珂一聽要影響到姜聰了,吓得使勁瞪了一下姜聰,她相信姜煙這種事情是真的能幹出來。
姜聰這次沒有聽張珂的話,他同樣接受不了如此硬氣的姜煙。
“姜煙,你威脅誰呢?我有手有腳的用你啊?爸媽把你養這麽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是!現在你是出息了,硬氣了是吧?不把爸媽放在眼裏了,你那些粉絲知道你是這麽白眼狼的一個人嗎?”
姜聰和姜家父母不一樣,他很明白一個公衆人物是很害怕有負面新聞的。
張珂被姜聰的發言氣死了,這姜家人都沒有一點眼色的嗎?
看不出姜煙身後站着的保镖今天是來幹嘛的嗎?
姜煙可能不敢打自己的父母,但是收拾一個弟弟那不還是輕而易舉的。
她可不信,姜煙現在對姜聰會有不忍心下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