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煙搖頭:“我接下來要進組拍戲,估計要待兩三個月,沒有時間去上綜藝。”
肖月聞言有些遺憾,旁邊的時嘉成倒是來了興緻。
“你還是個演員?那怎麽沒聽說過你,不過你在綜藝上的演技确實挺好的,随時可以變臉。”
時嘉成是在諷刺姜煙在鏡頭外對他冷臉的事情,不過好奇姜煙會演戲也是真的。
姜煙也不理解爲什麽時嘉成能一邊看不慣她,還能一邊邀請她出來玩,簡直像個精神分裂患者。
“你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肖月也很無語,這人怎麽這麽讨人嫌,也不知道那些粉絲到底喜歡他什麽。
時嘉成難得沒嗆回去,他一心在手機上搜姜煙演過的戲,結果就一部,有點失望。
“你這都不是主演,想給你号召點收視率都沒必要。”
時嘉成關上手機就想點支煙,在兩個女人的死亡凝視下又讪讪放下。
到了進組的時間,姜煙和羅之的心才終于定下來,開拍前被換掉的演員比比皆是,不到最後一秒,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第一天拍的是野鴨第一次見到兩頭山的戲,飾演兩頭山的男演員是黑道專業戶周克,他演的王大海一角是不少人的童年陰影。
但現實中的周克是個有些沉默内向的人,看到姜煙隻是憨厚地沖她點了點頭,完全無法把他戲外的樣子和角色關聯起來。
“你們兩個先熟悉一下,等場景搭好了,過一遍走位我們就開拍。”
夏金國做事幹練,是個急性子,所以他的劇組壓力很大,夏金國很要求細節和效率,最讨厭在演戲中笑場的人。
這段戲姜煙的台詞不是很多,隻有一句“我叫野鴨。”
周克的台詞是一句沒有,完全靠眼神和動作塑造角色的形象。
所以兩個人不需要對什麽詞,隻等着夏金國一會兒安排走位就好。
“周克,你們兩個過來。”
場景已經搭好了,旁邊是兩米多的深坑,周圍是拉起的電網,很符合一個園區的形象。
“一會兒他們兩個會把你往這個坑裏拖,這段距離你要完成對他們的勾引和反殺,但是你嘴裏被塞住東西你是不能說話的,怎麽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你自己想想。”
夏金國給姜煙講完他想要的效果,又和周克講了一遍他的戲。
準備開拍。
野鴨因爲偷了兩頭山的貨,被兩個馬仔抓住想要活埋了她。
野鴨長得不錯,但是老大親自下得命令要活埋,兩個人不敢動别的心思。
“可惜了,這妞長得還挺白嫩的,瞧這胸,啧啧~”
兩個人對視一眼發出猥瑣的笑聲,野鴨聽着兩人的話絲毫不在意,她現在首要的任務是保命,清白,在這裏甚至不如一個饅頭值錢,更别說隻是口頭上的調戲。
聽出了兩個人也是好色之徒,野鴨一邊掙紮,一邊裝作不經意用自己柔軟的地方不停地蹭來蹭去。
終于在被扔進深坑之前,胖子忍不住了:“猴子,反正老大這會兒應該已經走了,咱倆要不先爽爽?一會兒埋了不就行了。”
猴子打量了野鴨一眼,在野鴨的起伏處不停掃視,吞了吞口水,和胖子對視一眼,兩個人嘴裏發出令人惡心的笑意。
餓虎撲食般撲到了野鴨身上,野鴨深知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最脆弱的,在兩個人隻顧着那一檔子事的時候,她擡腳狠狠踹了猴子的下半身,又狠狠折斷了胖子的東西,在兩個人痛苦哀嚎的時候,抽出胖子身上的刀,毫不猶豫的插進了他的脖子,然後如法炮制。
解決完兩個人之後,野鴨剛系好衣服扣子打算離開,多年來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直覺讓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野鴨緩緩回頭,不遠處站着兩個男人,在那一刻野鴨的心如墜冰窖。
兩頭山,即使野鴨并沒有見過兩頭山,可是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兩頭山,這個世界的王。
兩頭山的眼裏閃過趣味,他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有意思的事情了,至于旁邊那兩個死掉的手下,在兩頭山眼裏還不沒有手上的玉扳指值得關注。
野鴨被用槍頂着,跪到了兩頭山面前,穿着短褲的膝蓋在地上摩擦出血絲,但是她動也不敢動。
兩頭山用手裏燃着的雪茄迫使野鴨擡頭,下巴處傳來的灼燒感讓野鴨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臉上豆大汗珠不斷滾落。
兩頭山好像是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喉嚨裏發出呵呵的笑聲,然後用雪茄在野鴨的太陽穴處狠狠一怼,雪茄的火滅了。
野鴨終于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偏偏她不敢又大幅度動作,怕腦袋上的槍穿透她的腦袋,隻能喘着粗氣想要減輕一點痛苦。
雪茄熄滅了,兩頭山心裏的火也算下去了,揮揮手讓手下把槍移開。
像蛇一樣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野鴨的臉,然後挑眉,露出了一絲自以爲溫和的笑,野鴨卻是又打了一個寒顫。
“我…叫…野…鴨。”
在槍移走的時候,野鴨知道自己今天死不了了,兩頭山對她有興趣,雖然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但是她需要讓兩頭山記住她。
“好!卡!”
夏金國對這場戲很滿意,這兩個演員飙戲看得他都不想喊停了。
夏勵恒也在一旁看着,沒想到姜煙面對周克這種老戲骨都不落下風,有點兒東西。
姜煙在原地跪着不動,她還沒有從剛才恐懼的情緒中出來,小喬過來給她披衣服時被姜煙狠狠抓住。
“啊!”
小喬被姜煙的眼神吓了一跳,感覺下一秒姜煙就要擰斷她的脖子了,好在姜煙很快就放開了她。
“抱歉。”
姜煙接過小喬遞來的衣服,沉默地坐到自己的椅子裏。
“煙煙,你還好吧?”
小喬有點擔心姜煙的狀态,她的臉色很難看。
姜煙擡手捂着眼睛,淚水流入發間消失無蹤,悶悶開口:“我沒事。”
她有事,她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兩頭山的眼神,好像太陽穴的痛感還在一樣。
擡起手摸了一下光滑的太陽穴,那裏沒有疤,可還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