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那晚皇宮陰氣沉沉,腥風血雨。
宴會進行得熱鬧之時,一宮女匆匆忙忙跑進殿内。
不顧殿前上首正襟危坐的永甯帝和皇後,直接一個跪下就哭喊,
“陛下,娘娘,你們得爲靈玥公主做主啊!
國師他,他正對公主行不軌之事。”
話落,殿中一片寂靜。
氣氛詭異又沉默,蔓延在每個人心中。
更有坐在後排的膽小的官員直接捂住了耳朵。
來禀報的宮女着一身綠色宮裙,一路跑得大汗淋漓。
這跟公主交待給她的不一樣啊?
宮女秋合内心惶惶,久不見動靜,終于一臉蒼白擡頭。
微微直視上首,躲躲閃閃。
下一秒卻直接跌落在金燦燦的地面上。
呢喃着“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殿内的所有人都看到這小醜的一幕,不用思考就知道這宮女在害怕什麽!
前邊那個脊背挺直、雲淡風輕的身影不正是大名鼎鼎的國師嗎?
皇後輕微轉頭,果然見到永甯帝陰沉如水的表情。
輕聲詢問,”陛下,您看,是否先把官員和家眷散退?“
永甯帝想到那個不争氣的大女兒,直覺告訴他,這跟靈玥分不清關系。
他給了大太監一個眼神,示意他去看看靈玥還好嗎?
國師在這,那蠢女兒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大太監領命而去,永甯帝威嚴開口,
”來人,把這無事生非,大逆不道,污蔑公主和國師名聲的賤婢脫下去,暫行看管起來。”
兩個侍衛領命而來,威風凜凜的戰甲緩緩走在秋合面前。
她搖頭,想說出這一切都是靈玥公主指使她的。
但接觸到皇後那個嚴厲的泛着寒意的眼神,又很快暗下眸子。
隻能乖順由侍衛脫下去。
永甯帝見氣氛凝滞,威嚴道,
“愛卿,來,朕敬你們一杯。
自由随意,開心起來。”
皇帝發話,皇帝敬酒,誰敢不聽,誰敢不喝。
很快,殿中又恢複到一派熱鬧祥和。
隻是官員時不時對個眼神,都昭示着剛才那個事一直圍繞在他們的心裏。
半個時辰後,赴宴的大臣識趣告退了。
一個個撐着笑臉,跪拜皇帝與皇後,乘坐自家的馬車回家。
隻是到底有多少人動用暗線關注皇宮的消息,那就不可知了。
大殿頓時變得空曠起來,就隻有兩個正經主子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國師留了下來。
作爲國師的貼身伺候人,以防需要他證明,臨旻也留了下來。
此刻,帝後兩人表情陰沉着,風雨欲來。
殿中的留下來的貼身心腹皆是低着頭,戰戰兢兢的。
永甯帝氣得直接站了起來,甩袖怒道,
“把靈玥,宮女,玉貴人,王侍衛這四人都給朕帶進來!”
皇後眼見永甯帝像一隻暴怒的恐龍,端起溫婉的笑容,在旁邊勸道,
“陛下,您小心身體。
靈玥不懂事的,您當父皇的好生教訓一番,可别氣壞了龍體!”
皇後雖不知道傳兩個不相幹的人是爲了什麽,總歸這件事跟靈玥脫不了關系。
很快,四人被帶到了。
有意思的是,玉貴人和王侍衛皆是着一身裏衣,面如死灰。
還不等皇後細看,永甯帝吼道,
“都給朕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