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聲吼,大殿抖三抖!
玉貴人和王侍衛淚流滿面,抖着身子一直磕頭。
玉貴人想開口辯解,但在皇帝嚴厲的視線中不敢再有動作。
秋合在剛才的看管中早已老實下來,上位者怎麽說,她就怎麽做。
希望最後能留個全屍,她苦澀地想。
靈玥卻是那個例外。
本來在偏殿苦等不來,她已經煩躁至極。
莫名被侍衛關禁閉,不讓她出那個房間,更令人氣極。
靈玥等了半刻鍾,沒等到想要的人後,就想離開房間看看情況。
結果被鎖了!
她喊,她罵,隻引來了父皇身邊的大太監。
當聽到這是父皇的命令,她天塌了。
被侍衛強硬請來,靈玥梗着脖子,不服氣站在那裏。
一臉我就是不跪的桀骜模樣,皇後都沒眼看。
偷瞥了永甯帝,隻看到黑沉沉的眼眸,皇後給了大宮女山月一個眼神。
山月輕輕颔首,走到靈玥身旁,小聲勸道,
“公主,陛下正在氣頭上,娘娘讓您做做樣子。
您跪了,陛下說不定心疼您,就不追究您給國師下藥的事了。”
靈玥眉心一跳,委委屈屈跪了下來。
泫然欲泣,緊緊盯着永甯帝,妄圖得到父皇的憐惜。
永甯帝沒管不成器的女兒,隻覺得氣得心火亂竄。
有氣就要發,永甯帝幹脆直接沖下來,對着玉貴人就是一腳。
聽到哀嚎聲,永甯帝嘴角一松,郁悶散了一半。
另一半自然是沖着一旁跪着,但與玉貴人隔得十萬八千米的距離的王侍衛。
永甯帝一邊使大勁踹心窩子,一邊罵道,
“奸夫淫婦,不知廉恥!”
連踹好幾腳,郁悶皆散。
永甯帝冷靜下來,朝着愣神的皇後命令道,
“皇後,給我審審靈玥和這宮女,她們到底有什麽計劃?”
永甯帝聲音不大,但眼眸中的認真絕對不可忽視。
皇後心道壞了,陛下從前對靈玥的溺愛終究是有限的。
看這情況今天是要徹查啊,再看一眼端坐在旁邊的國師。
清清冷冷,端方君子。
要是她年輕的時候,也喜歡。
靈玥是她生的,喜歡不是正常的嗎?
女随母,皇後幽怨瞥了永甯帝。
知道他今天要給國師做主,隻能把所有脾氣沖着秋合而去。
皇後站起來,鳳儀傲天。
質問道,“秋合,你剛才所言到底是怎麽回事。
給陛下和本宮道個明白,仔細回話。”
秋合低着頭,聽到嚴厲的話語,怯怯擡眸,環視周圍。
不出意料見到靈玥公主不懷好意的眼神。
該說不說,這兩母女還是有些共通的。
皆以爲自己的身份能瞞天過海。
但永甯帝都把她們抓來,不就證明永甯帝知道什麽?
皇後暗暗威脅秋合,靈玥則是仗着自己的地位覺得秋合不敢攀扯她。
隻能說,都想美了!
秋合心一定,眼一閉,把她知道的消息道來,
“陛下,奴婢所言是奉了靈玥公主的命令。
奴婢隻知道公主的大宮女吩咐奴婢,在剛才的時辰沖進殿内。
吸引衆人視線,把所有人引到偏殿。
就算沒有其他人,陛下和皇後娘娘一定要到場。
奴婢房中有公主賞賜的十兩金子,陛下可以派人查看。”
隻能說靈玥太過自信,或者她覺得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隻要計劃能夠成功,就算被發現又能怎樣!
秋合口口聲聲喊着陛下,這已經是和皇後撕破臉皮了。
皇後不滿,内心給這宮女判死刑了!
大勢所趨,她隻能嚴厲逼問自己的女兒,
“靈玥,還不老實道來。
真要母後把你身邊伺候的人個個上刑逼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