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給鄭公添了茶水,問到:“鄭公做海商多年,想必親自下過南洋吧?”
“恩,一兩年就要往返一次。”
“鄭公可試過,出海之後一直向東航行?”
“不曾,不過我聽經驗豐富的漁民說過,往東而行,除了零星小島,無盡的大洋,再無它物了。”
盧生擺擺手:“非也,非也……”
他生取來紙筆,先畫出大宋海疆,然後一筆向南,又畫出呂宋,爪哇等等島嶼。
鄭公一看,這地圖邊界甚是詳盡,贊道:“盧掌櫃竟然有這等見識,這南洋的島嶼,倒是畫的精巧細緻,和我見過的海圖相差無幾。”
别問他爲什麽畫這麽好?!黃粱夢裏學過畫畫的! 這都可以随便編嘛。
盧生揮揮手客氣道:“這都不算什麽,你往這裏看!”
盧生把筆指向東側:“如果鄭公一直往東而行,穿過這些零星島嶼,補充淡水,繼續向東,這裏就會有一片大洲。洲上物産豐富,一些糧食作物不僅耐寒耐旱,而且産量巨大,如果能将這些糧食引種到大宋,可造福萬億百姓啊。”
鄭公拿起海圖,起先是懷疑,再看看南洋諸島,都準确的标明了呂宋、爪哇等地,又确信了幾分:“盧掌櫃如何知道這些?”
“都是黃粱夢裏夢到的!”盧生從來不避諱說實話。
鄭公一笑:“看來盧小兄弟有難言之隐?那我也不多問了,不管真假,這海圖也值得一試,若是成功了,你我二人,便是‘萬世不朽’之功啊,多大的艱險也值得一試。”
盧生倒不在乎什麽功不功的,他又畫了幾張草圖:
“這是紅薯……
這是玉米……
這是土豆……
這是橡膠……
這是辣椒……”
把這幾張圖交給鄭公,按理說這些事都該主角來做,但盧生志不在此,他就隻想做好自己的藥材,這些支線任務,就交給鄭公去打理吧。
“還有一樣中藥,還請鄭公幫我多加留意。”
盧生又畫出一張草圖:“這是西洋參,和人參十分相似,卻沒有人參燥熱,是一味平和的滋補佳品,鄭公一定幫我尋找到。”
鄭公好奇問道:“這參明明自東洋而來,盧掌櫃爲什麽叫它西洋參?”
盧生也懶得解釋什麽地球是圓的了,隻含糊說到:“都是黃粱夢中所載,想必物極必反吧。”
鄭公拿着這些圖,如獲至寶:“有趣,有趣,跟盧掌櫃聊天真是增長見識啊,這次還得多謝呼延小姐了,多虧她引薦啊!”
盧生一拍腦袋,他就說把什麽給忘了,光顧着跟公公聊天了,把小姐給忘了了。
他也不搭理什麽公公了,趕忙跑出門外,哪裏還有呼延靜婉的影子,這下惹禍了……
鄭公笑了笑:年輕真好啊。你快去吧,這販賣胭脂的事情。我回頭派人過來,商量好價格供貨就可以。其餘的就不必你操心了。
盧生跑到院子,拉住盧香,給鄭公介紹道:“這是我姐姐盧香,還有羅小姐,這佰草集也有她一份,回頭胭脂販賣的事情,她們可以全權做主的。”
鄭公姨母般笑笑:“快去吧,忙你的去吧,年輕人。”
盧生又問盧香:“姐姐,呼延靜婉去了哪裏?”
“喲,你還想的起她啊,她說她去鳳溪村了,讓你不要去找她。”
這女人說話都是反的,這個盧生倒是懂的。
要是不想讓他去,壓根不會讓他知道她去了哪裏。趕忙雇傭了一輛馬車,朝着鳳溪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