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當然不會忘記。
九月二十二号,林娜琏的生日,這要是忘記可就壞了。
三人組裏面,明言和金智秀其實是很像的,倆人對儀式感都不怎麽看重,可是林娜琏不一樣,兔牙最在乎的就是這個。
他在這方面可是吃過大虧的,同樣的錯誤絕對不能再犯一次。
“你給娜琏準備了什麽禮物?”
明言的狀态非常放松。
林娜琏的生日禮物已經提前定好,那貨就想要一隻小狗,正好省得他再費心思去猜兔牙想要什麽了,現在隻需要把答應好的事情兌現就可以。
“口紅,娜琏就喜歡收集這玩意。”金智秀想都沒想地回答道。
三個人認識的時間太久了,想送點什麽驚喜還真有點困難。
他們這麽多年已經養成了習慣,想要什麽就直接開口,很少玩那些考驗和猜測的遊戲,反正朋友又不是戀人。
明言繼續問道:“那就成了,那我們今年請娜琏吃什麽?”
“看情況吧,她還不一定什麽時候有時間呢。”
“智秀,同樣是愛豆,你們倆差的也太多了吧。”
“少來陰陽怪氣。”
BLACKPINK和twice差不多屬于女團運營的兩個極端了,一個玩神秘主義,另一個則是信息轟炸,不是在回歸就是在回歸的路上。
林娜琏有時候累得不行了,就會給兩個好朋友打電話、發視頻,哭唧唧地發洩一番。
沒辦法,twice的行程量都有點接近極限了。
“對了,你去看智允怒那了嗎?”明言又想起了一件事。
“姐姐那邊很好啊,在家安心養胎。”金智秀想了想:“懷孕對人的影響還是挺大的,我姐姐看着都胖了不少,臉上好像還有雀斑呢。”
明言下意識地開口安慰了好友一句:“懷孕嘛,這些都是正常現象。”
“你讓人懷孕過?”
“怎麽可能,我……反正是沒有。”
他本來想說自己每次都會做好安全措施,可是當着金智秀的面又有些說不出口。
“那你說什麽正常現象,女人懷孕是很辛苦的。”金智秀不滿地瞪了某人一眼,這家夥剛才憋回去的肯定不是好話。
“對對對,我又沒說不辛苦。”
“我以後才不想要孩子,又累又痛。”金智秀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把月熊撈了出來:“月熊就是我兒子,有它陪着就夠了。”
明言忍着笑:“啧,也不知道哪個男人會看上你,還惦記起懷孕來了。”
“呀,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
林娜琏的生日還沒到,所以明言還是在繼續專心拍戲。
他也算是見識到了電影和電視劇在制作方面的不同,《王者》光是爲了表現出不同場景之間的差異就打造了280多處布景,還收集了很多能傳達出年代感的小物件,比如電視、雜志、報紙等等。
這份細緻是之前《三流之路》比不了的。
金娜靜:我拍的就是個melo劇啊。
“小言,你的帽子不要戴的那麽正。”
明言在起初的戲份很少。
他今天隻要穿着校服跟在趙寅成的後面下公交車就行了,劇組爲了表現出不同年代的感覺,很多鏡頭都要集中拍攝。
“好的。”明言整理了一下自己帽子,擡手把領子又弄得更淩亂一點。
崔鬥日的人設是樸泰秀隔壁學校的混混,穿得太整齊不符合人物的形象。
韓在林看着鏡頭:“還有……化妝師,你給他化妝的時候,臉上要暗一點,不要太帥,要看着粗糙一點。”
明言的問題就是看着不夠糙。
不得不說,扮演這種黑暗中的人物,長得醜會更有優勢。
劇組的化妝師走過來,又在明言的臉上塗抹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最後對着導演的方向點了點頭。
“好,我們準備開始。”
明言深呼吸了一口,今天的戲份對于他來說并不複雜,隻是因爲現場的氣氛略有些緊張。
他上了充滿年代感的公交車,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眼神漫不經心地瞥向外面。
最後,崔鬥日起身,在趙寅成的後面下了車。
結束。
“卡,很好。”韓在林沒有多說什麽,對于專業的演員來說,這就是一段很簡單的戲份。
明言的戲份在樸泰秀到達首爾之後才會漸漸變多,剛開機的這段時間主要拍攝的是樸泰秀高中時期的生活。
不過,他在結束拍攝之後并沒有離開,而是在旁邊學習。
成東镒客串了一個高中老師的角色,明言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老演員的百變。
“東镒哥,你剛才摘手表的姿勢太自然了。”
明言對成東镒豎起了大拇指。
他看過《請回答1988》,這老哥在其中扮演的父親的角色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小言啊,我和你說,打人的時候摘手表才顯得專業。”成東镒是個老小孩,他已經五十歲了,依然能和年輕人玩到一起去。
明言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這不就又學到一招麽,細節處才能見真功夫。
“哎,最近KBS罷工的事情鬧得越來越兇了,你聽說了沒有。”
成東镒和明言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着。
“當然,我還在犯愁呢。”明言提起這事也皺眉頭:“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說不定年末的頒獎禮都要推遲了。”
《三流之路》是在KBS播出的,要是受到影響,那他的履曆上可能就要少幾個獎了。
這個還是挺重要的。
成東镒搖了搖頭:“不會,現在到年末還有兩三個月呢。”
“那就借哥的吉言了。”
“哈哈,你小子上次喝得迷迷糊糊,沒有怪我吧。”成東镒的性格和他在《請回答1988》裏的人物形象還是比較貼近的。
“怎麽會,我那天喝得很開心。”
明言嘴上這麽說,心裏可是暗暗想着少和這幫老油條一起喝酒,否則胃也扛不住啊。
成東镒是客串角色,所以來拍了一天就殺青了,他還念念不忘要和明言有時間一起喝酒呢。
……
“定延,你這個樣子怎麽搬家啊?”
林娜琏心疼地摸着二姐腿上的石膏,平時威風凜凜的俞定延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了。
“呀,你就擔心搬家的事情麽?”俞定延非常無語,老娘可是都坐輪椅了。
林娜琏一咧嘴:“不然呢,醫生說你的腿沒事,隻是需要靜養。”
她相信科學。
“還真是不同人不同命。”俞定延陰陽怪氣地感慨了一句:“有人腿受傷了好多年,你沒事想起來就要念叨,我這邊剛受傷就沒人管了。”
“呀,那能一樣麽?”
林娜琏扭過臉,不去看好友的眼睛。
“怎麽不一樣?”
“反正……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