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延,我給你想個辦法吧。”
林娜琏若有所思。
孩子們的經紀人一直在和公司反應,twice的行程已經很忙了,要是連住宿的條件都不能保證,那還要他們幹什麽。
“什麽辦法?”俞定延似乎想要嘗試着活動一下腿,随後又呲牙咧嘴地放棄了。
唉,自己偏偏在組合最忙的時候受傷,真不是時候。
話說回來,twice從出道開始,貌似就一直在忙。
林娜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當然是找人幫忙了。”
……
女團搬家當然不用成員們自己動手,大件都是請搬家公司,隻不過那些比較私密的物品會由本人帶過去。
因爲藝人的特殊身份,她們還把搬家時間定在了晚上。
“定延,你這是……”
被林娜琏薅過來幫忙的明言看到俞定延的時候被吓了一跳,向來英姿飒爽的二姐竟然坐上輪椅了。
“沒什麽,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了。”俞定延笑着拍了拍腿上的石膏。
“馬?”
林娜琏小聲給好友小聲解釋了一下:“定延去參加了《叢林的法則》,結果沒注意就出了意外。”
明言歎了口氣,他聽說過這個綜藝節目,大概就是專業的MC帶着嘉賓去“荒野求生”,雖然作秀的成分比較大,但是照樣免不了意外情況的發生。
“節目組也太不小心了,他們就沒給你個說法麽?”
“醫生說沒有大礙。”
“那你把我叫過來是……”明言疑惑地看向林娜琏,總不會是讓自己過來看俞定延熱鬧的吧。
他剛從全羅南道那邊拍戲回來,要不然還真來不了。
“我們今天晚上搬家,定延的東西不好拿,我叫你過來幫忙。”
林娜琏滿臉“我做了好事,快來誇誇我”的表情。
明言可不會跟着好友胡來:“娜琏,你們女生宿舍晚上搬家,我上去不太好吧。”
他隻是林娜琏的好朋友,又不是twice的經紀人之類的親密人士,自己要真出現在宿舍裏,會讓其他人不舒服的。
“她就是胡來。”俞定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二姐的臉頰微紅,估計是氣自己被這貨當成了理由。
她的腿要不是受傷了,肯定早就一腳踢過去了。
“我和成員們說一下就行。”
“娜琏,我有一個好的辦法。”明言制止了兔牙繼續說下去:“你們晚上搬家,裏面肯定亂糟糟的,定延回去也不方便。
這樣,我帶她出去逛逛,等你們收拾好了,我再完璧歸趙。”
林娜琏和俞定延都愣住了,這和她們一開始想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明言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直接推着毫無反抗能力的二姐就開溜,不然傻站在宿舍樓下大眼瞪小眼有什麽意思。
“哎……”
林娜琏叫了一聲,随後又閉上了嘴巴。
她覺得明言說的有道理,這家夥确實不适合上樓,那幫忙照顧一下俞定延也好。
兔牙突然打了個激靈,不行,我得上樓看着那幾個貨,尤其是平井桃,可别把東西弄得一團亂。
夜風習習,明言推着俞定延慢悠悠地出了小區。
“呀,你要推着我去哪裏啊?”二姐起初還保持着淡定,或者說是害羞也行,不過後面就忍不住了。
她可是堂堂的大勢愛豆,被拐賣了可是好大一筆錢呢。
明言笑道:“定延,你先别說話,讓我享受一下。”
“享受什麽?”
“享受完全掌握你的命運的感覺啊,你現在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明言和俞定延每次見面都是雞飛狗跳,一言不合就可能動手,現在二姐老老實實坐在輪椅裏,這麽好的機會可要把握住才行。
“呀!”
俞定延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不過她現在的狀态确實拿某人沒什麽好的辦法。
明言繼續說道:“定延,你的輪椅爲什麽不是電動的呢?”
“有什麽區别?”
“電動就可以玩飙車了啊,很爽的。”
二姐不語,隻是在心裏默默罵人,這個混蛋把自己當成玩具了吧。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啊?”俞定延重複了一下之前的問題,倆人這麽走下去似乎隻是在漫無目的的閑逛。
“随便走走啊。”
“就這樣?”
“定延,做什麽事都奔着要實現某種目的想法去做會很累的。”
除開對影帝的追求,明言在生活裏其實是一個懶散的人,目标有一個就夠了,興趣愛好還是輕松愉快一點比較好。
俞定延沉默了一下,并沒有開口反對這家夥的說法。
與其向着某個目的地奔跑,還不如放松下來享受一下夜晚的靜谧與安甯呢。
“定延,你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你要幹什麽……啊啊啊啊!”
明言眼瞅着附近的小路上既沒有車也沒有行人,頓時開始推着俞定延的輪椅加速,直到奔跑了起來。
女孩兒起初嘴裏還吐出了幾個疑似髒話的詞彙,随後就張開雙臂開始享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阿西,輪椅飙車,這種體驗一輩子也未必會有幾次。
“定延,爽不爽?”明言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他的雙腿耐力終究是有限度的,加速跑一段就不得不減慢了速度。
他剛才也是突發奇想,俞定延竟然還真的配合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就把車開出來了,直接把輪椅綁在車後面拽着跑,隻不過後果可能是二姐傷勢再次加重。
俞定延同樣大口喘着氣:“你要是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二姐本身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隻是在組合裏要照顧妹妹,所以壓力比較大。
“我隻有兩條腿啊。”
“行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俞定延拍了拍輪椅的扶手。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新宿舍的周邊環境還有些陌生,不過清淨這一點做得相當不錯。
明言推着俞定延來到路邊的一條長椅,一屁股坐了過去:“定延,你的腿沒疼吧?”
“你現在問會不會晚了點。”
“我差點忘了你是個受傷的人。”
“你是根本沒把我當人。”
俞定延翻了一個白眼。
她和明言在一起似乎就沒有安靜的時候,不過每次吵完嘴都會覺得非常輕松,倒也不失爲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
“定延,娜琏過幾天的生日,你們成員是怎麽打算的?”明言好不容易喘勻了氣。
“反正娜琏已經盼着你的禮物很久了。”俞定延沒好氣地說道:“哎,我們出道才兩年。”
“兩年怎麽了?”
二姐把話說得又清楚了一點:“公司的戀愛禁令是三年。”
“額……定延,你等一下啊。”明言捋了捋思路。
“你要說什麽?”
“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三年倒是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