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延愣住了。
她一下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随後才發現這家夥是在打趣自己。
該死的混蛋!
俞定延明明是在暗示某人和林娜琏的關系不要越界,結果卻被明言又把話題給引回了自己的身上。
“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二姐咬着牙說道。
這也就是她行動不便,否則早就一腳踢過去了,省得坐在這裏聽明言胡說八道。
“定延,我懂。”明言轉動了一下俞定延的輪椅,讓兩個人可以面對面的說話。
俞定延現在真怕聽到懂這個字:“你又懂什麽?”
“三年之期未到,你也隻能壓抑自己心中的情感。”明言滿臉真摯:“放心吧,我可以保證自己在twice出道三周年的時候是單身。”
“誰讓你那個時候單身了!”
“定延,難不成你現在就要履行女朋友的權利,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适?”
兩個人隻要沒确定關系,那他就是自由的、獨立的,這期間談個戀愛應該不犯法吧。
“誰要當你女朋友了,不要滿嘴胡說。”俞定延臉漲得通紅,她無比痛恨自己的腿傷,太不是時候了。
“你剛才都說三年之約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言笑眯眯地打量着二姐臉上的表情,英氣的女孩兒偶爾展現一下柔弱确有一番動人的風情。
俞定延:你把老娘想要活撕了你的表情理解成柔弱?
“好了,你不要太激動,小心腿傷。”明言開口安撫了一下女孩兒的情緒:“放心吧,我不會和娜琏說你暗戀我的事情。”
二姐無奈地捂住了額頭,這家夥的嘴永遠都是這麽可惡。
“算了,那你就等三年好了。”
“定延,你的計算方式有問題,是第三年,不是三年。”
twice已經出道兩年了,再等一年就過了戀愛禁令,要是等三年,那時間可就太長了。
俞定延倒吸一口涼氣,怎麽越說越像真的了。
她和這家夥在一起,就連腿傷都快忘了,因爲頭更疼。
“不是……你剛才說的,在第三年的時候單身是什麽意思?”俞定延突然反應了過來,某人的這句話理解起來有問題啊。
那豈不是說,他現在可以不是單身麽。
這算什麽歪理?
明言一臉驚恐:“定延,我還沒答應你的追求呢,這種問題不好回答的。”
“這是你剛才親口說的。”俞定延都快把牙給咬碎了。
“有嗎?”
“滾!”
二姐算是想明白了,和這個家夥糾結類似的問題純屬浪費功夫。
“你肚子餓不餓?”明言帶着俞定延瘋了一圈,肚子還有點餓了,晚上的夜宵總是白天的時候更美味。
“不餓。”
“那我買了,你千萬别吃啊。”
明言對付這種傲嬌冷面女都快總結出經驗來了,隻要你硬來,她們一般都沒什麽好辦法的,反正俞定延現在又沒辦法活動。
嗯……就是不知道這個傷會不會在二姐的腿上留下傷疤。
俞定延的腿非常漂亮,有瑕疵可就太可惜了。
明言推着俞定延在路邊找了一家便利店,他煮了一包拉面加了個雞蛋,還多買了一份關東煮,大晚上來點熱乎乎的特别舒服。
“嗚~真香。”明言坐在俞定延旁邊,唏哩呼噜吃的很大聲。
俞定延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該死,拉面的香味太沖了。
對于韓國人來說,深夜的拉面不光可以填飽肚子,還屬于對自我心靈的慰藉,在物理和精神上發揮雙重作用。
明言把關東煮向二姐的面前推了推:“你真不吃麽,我還沒動呢。”
“沒有筷子。”
“什麽?”
“沒有筷子我怎麽吃。”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閑聊,氣氛比之前倒是融洽了些許。
俞定延的額頭隐隐沁出了汗漬,顯然吃得很是歡喜。
“定延,我打算給娜琏送一隻小狗,你們新宿舍有地方養嗎?”明言随口問道。
“沒有地方創造地方也要養啊。”俞定延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開始吐槽好友:“娜琏爲了養狗已經準備好久了,看網上的教學視頻,還研究了狗糧。”
林娜琏自從看了金智秀的禮物,自己就開始準備了。
大家都是好朋友,你有兒子,那我也要有。
“你們新宿舍是怎麽分配的?”
“公司租了三個上下挨着的房子,我、momo、娜琏住一起,SANA、子瑜、志效住一起,Mina、多賢和彩瑛在樓上。”俞定延大概說了一下她們新宿舍的情況。
JYP好歹也是大公司,賺到錢了不會那麽小氣,起碼在待遇上和BLACKPINK看齊了。
“單間,那确實可以養寵物了。”
明言聽林娜琏說過,twice裏面喜歡小狗的人可不止她一個,momo、子瑜都是狂熱的愛好者。
“所以,你要送給她的禮物就是小狗了?”俞定延确定了一下。
“那不是小狗,是陪伴。”
“嘁。”
兩個人胡亂搞了個肚圓,随後就準備打道回府了,想來宿舍那邊也快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等等啊。”就在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明言又回身跑進了便利店裏,留下俞定延在原地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家夥又要搞什麽鬼。
沒一會,明言就拿着一支記号筆跑了出來。
俞定延挪動着輪椅想退後幾步:“不是,你要幹什麽?”
“我看人家受傷了,都會在石膏上寫下祝福,現在難得有這個機會。”明言舉起筆,笑着說道:“咱們也試試呗。”
畢竟,受傷有一定的随機性,這種事情可不是随時都能有的。
他玩過之後,twice的其他成員也能玩,誰都不落下。
“誰要和你玩這個。”俞定延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棄,明言還挺幼稚的。
“好了,别動,我要把最真誠的祝福寫上去。”
明言在女孩兒的腿上拍了一下,示意她安靜下來。
俞定延本來想用那條好腿一腳踹在這家夥的臉上,不過想了想又忍住了。
“好了。”明言寫了幾句話,然後才站起來:“定延,說不定有了我的祝福,你的腿會恢複的很快呢。”
“我信你個鬼。”
俞定延用手機照着亮,看了一下自己的腿上到底被寫了什麽。
“定延,一定要永遠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