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别鬧了,癢~”
金智媛可受不了這家夥的按摩。
腳屬于比較隐私的部位,平時輕易不會讓别人摸,自然會敏感一點,雖然明言之前也經常幫她暖腳,可是倆人分手都快一年了。
“怒那,你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健康才行。”明言故作正經地補充了一句。
他在網上看過一些人體不同部位在腳底穴位的對應,真假就不知道了,但是拿出來忽悠人還行。
金智媛想把腳縮回來,可是又做不到:“我才不信你說的那些呢。”
她的腸胃功能還好,剛才純粹是這個家夥用的力氣太大了一點。
說好的暖腳,結果反而被明言給利用了。
明言低下頭,看着放在懷裏的金智媛的小腳,腳背繃出流暢的骨線,白皙的皮膚泛着珠光,透出皮下淡紫色的毛細血管,圓潤的腳趾被泡得有些微微發紅,整隻腳從足弓到趾尖都像博物館中精緻的薄胎瓷器。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很有對方的優點就會習以爲常,漸漸失去新鮮感。
分開了,反而會喚起曾經的激情。
“怒那,你看,這個青色就說明你平時需要好好注意。”明言一本正經地說道:“少喝那些涼的東西,尤其是冰咖啡。”
他一邊說,一邊還撫摸着開始有了些溫度的小腳。
金智媛被明言看的還有點害羞。
無論她之前表現的多淡定,可是再次面對這家夥熾熱的視線依然會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這種感覺曾經令女孩兒沉迷,一年後的今天同樣如此。
金智媛小聲嘀咕道:“我已經很少碰涼的飲料了。”
韓國人沒有喝熱水的習慣,就算是大冬天頂着鵝毛大雪都要捧着冰美式呲溜,即便人的體質不一樣也扛不住硬造。
“那就好。”
“你自己的胃病呢,怎麽樣了?”女孩兒已經注意到了擺在床頭的藥。
明言的胃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金智媛自然有所了解。
“還好吧,平常注意點沒有大問題。”明言戀戀不舍地把金智媛的小腳塞進被子裏,起身說道:“怒那,你舒服點了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他既然咬死了不想複合,那留下來就不太像話了。
渣男多少也是要臉的。
金智媛急忙拉住了明言的胳膊:“哎,你是怕我,還是怕旼炡?”
“我是怕我自己,萬一控制不住怎麽辦,到時候說不清楚。”
明言不急不緩地給自己身上套着buff,做什麽事都把話說在前頭,這樣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我信你不就行了。”
金智媛可不想隻是單純地在明言家裏睡一晚,那豈不是什麽收獲都沒有嘛。
“怒那,我當初說家裏的貓會後空翻,你也信了。”明言嘴角含笑,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兩個人還沒确定關系的時候,他爲了哄這個姐姐可是什麽理由都敢編。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這就叫雙向奔赴。
金智媛可沒覺得自己吃虧:“後來……不是你給我表演了後空翻嘛。”
某人的家裏沒有貓,那就造一個貓出來,明言戴着貓耳朵賣萌的照片至今還是女孩兒手機裏的珍藏,性感又可愛。
誰家貓咪會有腹肌呢。
“所以,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明言說出了一句經典台詞。
爽很容易,憑他今時今日的名氣和地位,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可要是不知收斂,那麽早晚會出大問題。
藝人很吃口碑和風評,不光是圈外的,還有圈内的。
“你陪我聊會天,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
金智媛回想起了當初某人追自己時候的樣子,現在兩個人的角色正好反過來。
明言故作遲疑,随後點了點頭:“可以。”
欲拒還迎是被他給玩明白了。
金智媛重新把腳塞回了前男友的懷裏:“旼炡的台詞已經背熟了,我看她的表演沒什麽問題。”
外甥女是個萬能的話題,非常适合打破僵局。
“那是,她肯定繼承了我的優秀遺傳基因。”明言自誇了一下,舅舅的目标是影帝,外甥女當然不會差的。
“那如果我們有孩子,豈不是會更厲害?”
金智媛的轉彎速度太快,差點讓明言把腰給閃了,好好的怎麽就提到孩子上來了呢。
“怒那,這種玩笑可不能随便開。”
“你怕什麽,咱們倆都分手一年了,我又不可能懷孕。”
安全措施倒是其次,主要是時間對不上,所以不會出現那些經典的狗血劇情。
“我不是怕……”明言還想辯解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一開始對于照顧金旼炡都很遲疑,那還是個大姑娘呢,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則更爲遙遠,那意味着責任。
明言不覺得自己能成爲一個好爸爸。
金智媛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坐在床邊晃得我眼暈,還是上來聊天吧。”
“不好吧?”
“這是你的床,我想像曾經那樣,兩個人相擁着聊天。”
金智媛循序漸進地“誘導”着明言,努力複現兩個人戀愛時期的場景。
明言的動作和他的言語成反比,整個人無比絲滑地上了床,把女孩兒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是個混蛋!”金智媛貼在某人的胸膛上,嘴裏罵了一句。
明言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怒那,這不對吧,我全都是按照你吩咐的話做的。”
留宿、暖腳、上床,那可全都是這個姐姐提出來的,他隻是被動執行。
“你不能罵?”
“可以,可以。”
“你讓我嘗到了愛情的滋味,然後又突然分手,說你是混蛋有什麽不對!”
“對對對,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呱呱叫。”
明言趕緊安撫了一下這個姐姐的情緒,自己挨罵确實活該。
女人就是如此矛盾的生物,她們一面愛得死去活來,另一面還要把嘴瘾過足了。
“我感覺咱們倆好像從來沒有分過手一樣。”金智媛小小一隻蜷縮在明言的懷裏,生怕這個家夥再次突然消失。
“怒那……”
“閉嘴。”
“哦。”
金智媛不需要明言開口,她隻是想傾訴一下積壓在心裏的那些話。
明言悄悄弓起了身體,懷裏抱着香香軟軟的前女友,聽着軟軟糯糯的聲音。
“這是什麽?”
“嘶……怒那,你别……說好了隻是聊天的。”
金智媛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就是這麽聊天的?”
“你太漂亮了,我也沒辦法完全控制啊。”
“你家裏有小雨傘嗎?”
“等等,我找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