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金智媛主動,明言沒有理由拒絕。
兩個人本來就談過戀愛,對于彼此的身體都非常熟悉,熟悉而又陌生。
根據科學研究,男性在親熱結束之後會進入一段不應期,也就是俗稱的賢者時間,可是明言依舊緊緊抱着金智媛,輕輕吻着這個姐姐的耳垂和臉龐。
坦白說,金智媛在他的前女友裏面,顔值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不是最好的,甚至技術都隻能用生澀來形容,大部分時間都隻是在被動地承受。
可是,比起那些更主動、更魅惑、更放浪的人,明言卻更沉溺于與這個姐姐在一起時候的感覺。
或許,每一個渣男其實都在尋找一個歸宿,隻不過他們的生存信條往往更傾向于狡兔三窟。
“我和你在一起都學壞了。”
金智媛不顧渾身的汗漬,嬌小的身軀依舊緊緊貼着明言。
她喜歡兩個人在運動結束之後的緊偎相依,那種劇烈爽感之後的空虛被充滿了愛意的擁抱填滿,這比什麽情話都更加動聽。
女孩兒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自己不知道爲什麽哭得很兇。
明言就一直抱着她,直到哭累了睡着爲止,從那以後,金智媛就喜歡上了被抱着的感覺。
與之相對,她最讨厭的就是明言之前突然提出分手。
“怒那,勇敢正視自己内心的欲望,這沒什麽不好的,起碼我們在一起很開心,不是嗎?”明言愛不釋手地撫摸着金智媛如同瓷器般滑膩的肌膚。
一次遠遠不是他的極限。
女孩兒沉默了半晌,方才開口:“以前我是你的女朋友,現在什麽都不是。”
金智媛從小到大都是乖孩子,即便是作爲演員出道以後也始終潔身自好,業餘時間基本都宅在家裏,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前男友發生不明不白的關系。
偏偏,女孩兒并不讨厭這種感覺,甚至還隐隐體會到了刺激的味道。
一直循規蹈矩地活着好像也沒什麽意思,爲了喜歡的東西去冒險才能令人心跳加速。
“怒那,我得承認,你成功了。”
明言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從金智媛提出要留宿的那一刻開始,現在發生的一切似乎就可以預料到了。
“誰讓你還喜歡我了,即使你不承認。”金智媛能從兩個人的親吻中感覺到很多東西,這是屬于女人的直覺。
明言和李伊利雅、林珍娜親熱完了,根本不會抱着說情話,要不然就是去洗澡,要不然就是穿衣服走人。
“我喜歡過很多人。”
金智媛有些不滿意地拱了拱腦袋:“呀,你現在确定要說這些麽?”
相比起兩個人目前的關系,她更注重滿足自身的情緒價值,這家夥此時此刻就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
至于複合……
那隻是個形式,感情才是女孩兒最看重的東西,知道自己依舊被愛着才會讓分手之後的時間不那麽難熬。
“不說,不說。”明言巴不得能一直逃避下去。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明言就要回沙發上去了,畢竟不能被金旼炡給抓到現行,他們現在的關系沒辦法對孩子解釋。
朋友不是朋友,戀人不是戀人。
林娜琏:暗示誰呢?
“我以後還能過來麽?”
金智媛有些舍不得,她還是第一次來明言的家呢。
“怒那,對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我還沒想好。”明言倒是不反對金智媛常來,但是那樣彼此的關系就更說不清楚了。
沒有名分,這個姐姐也會受委屈的。
他對待認真的金智媛,真的很難一下子就給出确定的答案。
二進宮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流程會絲滑很多,但是思想會愈發謹慎。
金智媛粲然一笑:“沒關系,反正我還沒出局,對嗎?”
明言倒吸了一口涼氣,聰明起來的女人确實挺可怕的,每一步都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他還真是拒絕不了。
不過,明言看着調皮的金智媛,覺得不能讓這個姐姐如此得意,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
“啪、啪、啪。”
“呀,你打我屁股幹什麽,疼~”
“怒那,你聲音不要這麽大,小心被旼炡聽到。”
“你……”
金智媛咬着嘴唇,這個家夥肯定是挾私報複,大男人的心眼比自己都小。
打屁股沒有持續多久,女孩兒掙紮的聲音也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呻吟聲,一次遠遠不是明言的極限,反正還有時間呢。
日後的事情,那就日後再說。
春宵一刻值千金,兩個人分手了一年,堪稱加強版的小别勝新婚,略微放縱一點也不奇怪。
……
第二天一早。
金旼炡房間的門把手輕輕轉動了一下,随後門縫中就出現了一隻眼睛。
在确認沒什麽狀況之後,女孩兒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她的目光第一時間望向了沙發。
金旼炡昨天晚上都沒怎麽睡好,眼睛一閉就會想起聽到的卧室裏傳來的奇怪的聲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發生什麽就不用多說了。
她已經十六歲了,該有的生理衛生知識可一點都不缺。
學校會教,公司會教,平時小姐妹們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也會談到類似的話題。
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湊在一起經常讨論公司裏帥氣的練習生,又或者是XXX和XXX談戀愛之類的八卦,要不然金旼炡也不會動了撮合明言和金智媛的事情。
什麽都不懂的小家夥是不會想那麽多的。
可惜,讓金旼炡失望的是,明言正四仰八叉地睡在沙發上呢。
卧室的方向靜悄悄一片,金智媛顯然也沒有起床。
她擔心了一晚,結果兩個當事人一個睡得比一個踏實,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
“咳咳!”
金旼炡重重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把明言給叫醒。
“旼炡,你起來了啊,現在幾點了。”這一招果然有效,明言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對焦了好幾次才認出來叫自己的人是金旼炡。
“八點多。”
“哦。”
明言又躺了回去。
他淩晨五點多才偷偷溜回了客廳,到現在才睡了三個多小時,整個人都虛得很。
自己昨天晚上可是好好當了一回新郎,沒看見金智媛到現在還沒起床麽,那個姐姐同樣累的夠嗆。
一年的感情濃縮到一晚上釋放出來,明言還能記得避嫌已經很了不起了。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小舅舅,我昨天晚上聽見……”金旼炡到底還是年紀小,沉不住氣。
明言還真有點緊張:“你聽見什麽了?”
“你去智媛歐尼的房間幹什麽了,我還聽見她喊疼。”
金旼炡挑了挑眉毛,一臉“你懂得”的表情。
“我是給她按摩去了,對身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