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俞定延感覺自己每次見到明言,傷情都會加重。
兩個人彼此相克。
“娜琏,你不替前男友解釋一下嗎?”明言望向好友,平常這個時候就該輪到林娜琏出場了。
兔牙扶着二姐,以免好友受傷的那條腿再次接觸地面:“前男友是一種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生物,我倒是可以幫定延教訓你。”
“無情。”
“一般般,和你肯定比不了。”
俞定延踉跄着找到自己的拐杖,心卻是安定下來了大半,看來今天晚上的這場戲并沒有超出劇本的範圍。
林娜琏還是清白的。
明言:?
“行了,我平安把你送到了宿舍,趕緊帶着定延上去吧。”明言有些可惜地問道:“定延,你那個輪椅還在麽?”
二姐馬上變得警惕了起來:“你要幹什麽?”
這家夥肯定沒安好心,雖然他上次說希望自己永遠健康還挺讓人感動的。
不過,明言永遠都是處于薛定谔的狀态之下,當你覺得這家夥貌似還可以的時候,他往往會把人氣得七竅生煙。
“我覺得咱們兩個上次玩的輪椅飙車很有趣啊。”明言還想自己坐一下呢。
“什麽飙車?”
林娜琏好奇地問道。
twice搬家的那一天,她後面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某人在石膏上寫的字上了。
阿西,這家夥明明很有浪漫細胞的,可惜對象不是自己。
“我用那個輪椅帶着定延玩了一圈啊。”明言掏出手機了看了一眼時間:“受傷的人也需要有娛樂活動,那天之後,她恢複的速度是不是快了許多?”
俞定延看不慣某人搶功勞的無恥模樣:“那是我的身體好,和你沒什麽關系。”
“娜琏~”
明言故意拖了一個惡心人的長音。
“定延,我認爲他說的有道理。”兔牙思索了一下,果斷站在了明言這一邊,畢竟上次是她邀請好兄弟過來的。
你有功勞,那就是我有功勞。
“娜琏,前男友就沒必要護着了吧。”
“我從來都是幫親……呸,幫理不幫親。”
林娜琏突然覺得前男友這個稱呼也不錯,聽起來還有點小暧昧。
明言趁着二姐活動不便,瘋狂挑釁:“定延,我和娜琏都分手了,你就不要再吃醋了吧。”
要不是還有人看着,他都想再照着俞定延的小屁股上來一下了。
打完就跑,那多刺激。
“你有種就把話再說一遍。”俞定延牙都快咬碎了,她每次遇見這個家夥都沒好事,如果不是爲了林娜琏,女孩兒才不會下樓等着呢。
“你不會是要把拐杖扔過來打我吧?”
“混蛋。”
俞定延還真被提醒了,好不容易才拿回來的拐杖直接又被扔了出去。
林娜琏感覺自己扶着好友的胳膊一沉,這倆人打架,二姐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就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唉,她們怎麽就互相看不順眼呢,明言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人家越跳腳,這家夥就越是嘴上不老實。
“娜琏,我先走了啊,你一定要扶好定延。”
明言主打的就是打一炮就走人,不然糾纏起來沒完沒了。
……
“定延,他就那個樣子,你又不是不了解。”
兔牙不得不留下來給明言擦屁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全都是你慣的。”俞定延沒好氣地說道,要不是林娜琏,她也不會認識這個可惡的混蛋。
“我可沒有。”
“你都去當人家的限定女朋友了,還要怎麽樣。”二姐終于想起來更重要的問題了:“事情都解決了?”
林娜琏驕傲地挺起了胸脯:“我堂堂twice的大姐都出馬了,對方當然會知難而退了。”
愛豆的身份加成可不是白給的,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喜歡角色扮演,皮膚和頭銜都會加攻速的。
“對對對,你最厲害了。”
二姐敷衍着擺了擺手,林娜琏的樂觀有時候确實令人欽佩。
“總之事情已經圓滿解決了。”
“分手也算圓滿?”
“額……反正都是假的,說什麽分手都是開玩笑啦。”兔牙被俞定延抽冷子偷襲,差點就沒有反應過來。
她本來也沒打算畢其功于一役,兩個人恐怕都沒有做好準備。
二姐盯着電梯屏幕上跳動的數字:“那家夥可是強調了好幾遍呢。”
“定延,你放心,我們是真的分手了。”林娜琏覺得是時候轉移一下話題了:“你如果想追那個家夥的話,我沒關系。”
兔牙能和明言當了十多年的好友,當然也算不上什麽好人。
在對成員惡作劇方面,林娜琏一直都沖鋒在前,組合的忙内三人組金多賢、孫彩瑛和周子瑜就是主要受害者。
哦,對了,還得加上一個平井桃。
“呀!”
俞定延心生悲涼。
真是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兔欺,要是換了自己身體健康的平時,林娜琏早就遭到制裁了。
兩個人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拿着一瓶水咕咚咕咚灌個沒完的平井桃:“momo呀,你還沒睡?”
“餓了,起來後喝點水。”平井桃用袖子擦了一下嘴邊的水漬。
她也是個狠人,平時喜歡吃東西,可是在關鍵時刻,爲了減肥又能連續一個星期隻吃冰塊,人都快暈倒了都沒有破戒。
别看舞台上的愛豆一個個都很柔弱,她們的内核可是相當強大的。
“你早說啊,我買點紅薯和鲫魚餅帶回來。”林娜琏拍了一下俞定延的胳膊,如果半夜的美食不能用來刺激室友,那吃的樂趣都會跟着減少許多。
“嗚嗚嗚,娜琏歐尼,你今天晚上是和明言oppa一起出去了吧。”
平井桃吸溜了一下口水,她最聽不得食物的名字了。
俞定延艱難地坐到了沙發上,随即吐槽道:“呀,你到底是對着食物流口水,還是對那家夥流口水啊。”
平井桃是明言粉絲是整個twice都知道的事情,某人給她的簽名此時就在卧室的桌子上擺着呢,一般人都不讓碰。
“都有。”
“momo,那你死心吧,那家夥喜歡定延。”兔牙毫不猶豫地把二姐給賣了。
“媽呀,定延都行,那我也行啊。”
……
明言開車回到了家。
在下車之前,一股深深的疲憊從他的身體裏湧了出來,這是回家才會有的感覺。
他在外面拍戲折騰了大半個月,回來的第一件事又是處理鄭恩彩的追求,堪稱心力憔悴,此時此刻,家裏那張溫暖的大床才是最好的獎勵。
“旼炡,我回來了。”
現在的時間還不是太晚,明言進門先喊了一聲外甥女,那個小家夥應該還沒有睡。
“oppa,你回來啦。”不過,回應他的卻是另一個女孩兒。
“智敏,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