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真是奇怪。
倆人之前吃的大餐,光鹹菜都要一萬多韓元,林娜琏不屑一顧,結果現在捧着被他啃了一口的紅薯就滿足了。
不過,熱乎乎的紅薯咬一口暖心,一萬五的鹹菜吃進去隻會涼胃。
“那要不要再買一個,雙倍感謝。”
明言說着還要拉開車門下去。
“呀,我可是女愛豆,兩個紅薯下去豈不是要胖死。”林娜琏怒視着某人,這家夥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那個無比貼心、情話張嘴就來的渣男去哪了。
兔牙發現自己有點無法接受朋友狀态下的明言了。
不懂事的直男一個。
明言扔下一句話就下了車:“沒事,你吃不完的我吃。”
一個大勢演員,一個當紅女愛豆,兩個人一起窩在車子裏面,看着外面的夜景,啃着街邊随随便便就能夠買到的紅薯。
平凡,卻又不那麽平凡。
“給你,我吃不完了。”
林娜琏像兔子般抱着紅薯啃了半天,到了明言的手裏還能剩下大半個。
這是女藝人的基本功,她們上各種節目吃得很熱鬧,實際上吃了半天,桌子上的食物都沒有怎麽動過,一口米飯都要翻來覆去地咀嚼好半天。
所以,金旼炡在剛開始當練習生的時候非常不習慣,她對于美食可是很執着的。
小家夥現在逮着機會也會給自己開葷,委屈什麽都不會委屈嘴巴和胃,大不了之後多泡幾個小時練習室呗。
柳智敏都快被金旼炡給同化了,隻不過人家的營養都長到該長的地方去了。
個子高,胸懷大,小臉還隻有巴掌大。
金旼炡:你到底是不是我親舅舅啊,說話怎麽喜歡揭人短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明言十分自然地接過了女孩兒啃過的紅薯,半點都不介意地就往嘴裏面塞去。
作爲三人組裏唯一的男性,他從前沒少吃過金智秀和林娜琏的剩飯,那倆貨初中開始就當了練習生,進行身材管理,經常共同點一份飯都吃不完。
半大小子的飯量本來就恐怖,每次都能吃得幹幹淨淨。
說起來還有一件搞笑的事情,金智秀那時候又嘴饞又怕胖,所以就專門發明出了一種吃了吐的方式,比如漢堡包,實在想吃就嚼兩口吐掉,既品嘗了味道又不用擔心發胖。
四次元少女的腦回路确實和普通人不大一樣。
兔牙本來還在偷偷觀察這家夥的反應,見狀也隻能悄悄歎了一口氣。
不避嫌也不全是好事啊。
林娜琏的視線飄向明言的肚子:“你多少也要注意一下身材管理吧,沒有腹肌就不方便泡妞了。”
某人的身材從拍攝《太陽的後裔》開始就一直保持得非常好,爲了表現出軍人的樣子,明言那段時間一直泡在健身房。
後面拍攝《三流之路》,男主是運動員,現在的崔鬥日直接就是黑社會分子。
出于角色需要,明言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不錯,肌肉線條會讓人流口水的那種。
“我現在都有女朋友了,還擔心那些幹什麽。”
“你可别胡說啊,我隻是暫時性地充當一下。”
林娜琏嗫嚅着說道。
這家夥要是想賴上自己,起碼得表現得更好一點才行吧,至少得把人舔舒服。
“twice吃過的紅薯,放到外面拍賣估計都能值不少錢,我要是還考慮身材管理的問題是不是顯得太矯情了?”
“噎死你才好呢。”兔牙悶悶地望向窗外,并且決定自己的這瓶水絕對不會給明言喝。
“那你屬于謀殺親夫。”
“我們分手吧。”
“娜琏,你太絕情了,這都還沒到宿舍呢。”明言擦了擦嘴巴,笑着啓動了車子:“到那時候分手也來得及吧。”
林娜琏突然想到了一個找回主動權的好辦法:“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麽?”
“智秀如果知道你爲了躲一個女人費了這麽大的功夫,她會怎麽說。”兔牙在模仿方面比較有天賦,一邊說一邊還發出了和金智秀差不多的笑聲。
“你覺得智秀會祝福我們嗎?”
“……”
金智秀的反應,真的好難猜啊。
不過,話題轉移到了那貨的身上,明言和林娜琏之間的氛圍愈發歡快了起來。
三個人的友誼也不全然是壞事,兩兩配對,隻要談起剩下的那個人就總有話說。
“哎,我怎麽好像看到了定延呢?”明言緩緩開車來到了twice的新宿舍樓下,卻不料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林娜琏向外看了看:“你沒看錯,那就是定延。”
“她的腿好了?”
“還沒有,不過醫生說可以開始複健了,定延每天都要出來溜達一會的。”
兔牙疑惑的是俞定延身邊爲什麽沒人陪着,一般都是她或者平井桃。
自己有事,那momo應該在的。
“定延。”明言停好車,下來對着不遠處的二姐招呼了一聲。
俞定延看到兩個人回來,吃力地走了過來,她現在走路還要借助拐杖或者有人攙扶才行,自己行動依然有些不便。
明言見狀,急忙向前攙扶了一下二姐。
他就是個熱心腸的人,最見不得女孩子們吃苦受罪了,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林娜琏跺了跺腳,這家夥的動作怎麽比自己還熟練呢!
“娜琏歐尼,我差點以爲你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呢。”俞定延這番話明顯意有所指,那雙眼睛一直往某人的身上瞟。
假扮女朋友,誰知道會不會扮着扮着就假戲真做了。
自家大姐可不是什麽穩得住的人。
林娜琏嘟囔着:“怎麽會,我隻是……出去吃個飯而已。”
今晚的收獲,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吧。
“定延,今天晚上娜琏可是幫了我大忙呢。”明言擡手拎着兔牙的麻花辮,把好友拽到自己的身邊:“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
俞定延驚訝的一下子連拐杖都扔到一邊了。
不是吧,真被這家夥得手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林娜琏:你說誰是兔子?
“分手版本。”
兔牙的抗性已經上來了,這家夥嘴裏的話沒一句正經的。
二姐還有些迷糊:“什麽?”
“我們已經分手啦!”林娜琏提高了一下音量,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美好的愛情不在乎時間長短,最重要的是曾經存在過。”明言欲言又止:“定延,你的腳……不疼麽?”
俞定延這才發現拐杖被扔到了一邊,随即腿上就傳來了一陣痛感。
大意了。
“都怪你,瞎說什麽。”林娜琏拍了這個口無遮攔的混蛋一眼,她知道明言隻是想逗逗俞定延而已。
“嘶……”
“定延,沒關系,我和娜琏分手了,你還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