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明言拿個藥的功夫,順便在醫院門口買了點水果回來吃。
他的嗓子雖然很痛,但越是這樣越需要以毒攻毒,吃點水靈靈的東西滋潤一下,或者說刺激一下也行。
畢竟,明言是口腔潰瘍不舒服,會含一口白酒猛猛殺菌的狠人,美其名曰“痛過頭就不痛了”,總比吃飯喝水都要時不時惡心一下強。
“你還挺有精力的嘛。”金智秀打開袋子掃了兩眼,裏面的橘子看起來确實挺誘人的。
“嗚嗚嗚。”
“我知道,你現在隻是嗓子痛,行動沒什麽問題。”
明言都快愛上這種感覺了,自己什麽都不用說,隻要腦子裏想着一句話,金智秀就能自動翻譯出來。
“嗚嗚嗚。”他指了指外邊。
“元龍哥在外面等我們,那走吧。”金智秀把好友手中的藥接了過來:“哎,剛才醫生又把你認成我的男朋友了。”
“嗚嗚嗚。”
“呸,你長得帥,憑什麽就是我占便宜啊。”
從小到大,金智秀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聽别人說自己是明言的女朋友了,從小女友到老婆,她的稱呼也随着年紀增長不斷變化,甚至就連家人都誤會過。
金智秀的父母曾經很怕兩個孩子早戀,畢竟他們天天黏在一起,人林娜琏好歹放學還得回自己家呢,明言和金智秀就差同吃同住了。
後來漸漸大了一些,金智秀的家人就越看明言越順眼,畢竟這孩子對皮猴子般的二女兒确實很寵。
他們私心想着,兩個孩子要是能在一起也挺好,主要是嚴防死守别搞出什麽孩子來,十幾歲的年紀還是不能太出格。
結果,人家倆人根本就沒在一起。
明言和金智秀身邊的人基本都經曆過幾個階段。
懷疑——欣慰——不信——惋惜。
“嗚嗚嗚。”
“那我們讓元龍oppa做裁判,看看咱倆到底是誰高攀誰。”金智秀對于類似的話題早就脫敏了,陌生人要是哪天不認爲她是明言的女朋友才奇怪呢。
明言重重點了點頭。
自己可是從小就帥,不像金智秀小時候又黑又瘦,黑猴子的外号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和這貨在一起……那還不如和林娜琏呢。
兔牙:哦?
鄭元龍看着在一個人失聲的情況下依舊吵吵鬧鬧的兩個活寶上了車,他現在對于此類場景已經初步習慣了。
放在這倆人身上,多奇怪的事情都算不上奇怪。
金智秀還沒等坐好就直接開口問道:“元龍oppa,我和他談戀愛,誰比較吃虧。”
“智秀比較虧。”
如果換了别人問這種問題,鄭元龍肯定會誤會的。
如果對象是明言和金智秀,那除非這倆貨脫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否則他絕對不會相信。
“嗚嗚嗚。”明言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自己的經紀人怎麽能向着外人說話呢。
“好了,元龍oppa隻不過是說了句公道話而已。”金智秀扯着某人的衣領,把他拉回到了座位上:“你要接受現實。”
“嗚嗚嗚。”
“元龍oppa,他問你爲什麽?”
其實,金智秀自己也想知道答案,誰不願意聽誇獎的話呢。
“智秀又漂亮又可愛,還特别乖,她要是願意和你在一起,那肯定是燒高香的好事。”鄭元龍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他心裏清楚,這個時候誇金智秀才會讓明言開心。
明言的臉上寫滿了問号,鄭元龍嘴裏的那個人是坐在自己身邊的金智秀嗎,聽着不像啊。
金智秀笑眯眯地湊近某人:“聽見了沒有,是你高攀!”
“嗚嗚嗚。”
“我知道,你沒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也沒想和你在一起啊。”
“嗚嗚嗚。”
“呀,什麽叫和娜琏談戀愛也不和我,你什麽意思!”
金智秀馬上發動了正義的制裁,反正鄭元龍也不是外人,她進了這輛保姆車就和回家差不多。
明言發現了,這貨就是欺負自己不能說話。
良心大大地壞。
“哎,智秀,小言怎麽說都是病人,你下手輕點。”鄭元龍開口打斷了一下兩個人:“還有,我送你們去哪啊?”
經紀人的工作有時候就和保姆差不多,要照顧手下藝人的方方面面。
鄭元龍屬于裏外一肩挑,誰讓明言是公司裏的獨苗苗呢。
“回家。”金智秀想都沒想。
“嗚嗚嗚。”
“你不回家要幹嘛,難不成去公司啊?”
明言猛點頭,反正他現在身體上的問題不大,又有金智秀這個小翻譯官,正好處理點工作上的問題。
自己在拍完《王者》之後又不是什麽事都沒有了,要上課、要跑商務,還要規劃下一部戲,雖說演員的空白期沒有愛豆那麽可怕,但是努力點肯定沒毛病。
鄭元龍前兩天還說過有一部戲挺有意思,想要商量一下。
他跑完《王者》的宣傳之後,時間也不過是夏天,剩下還有半年的時間呢。
金智秀盯着好友的眼睛:“你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要去工作,瘋了吧。”
“嗚嗚嗚。”
“有我在也不行啊,我又不懂你那些事。”女孩兒倒是不謙虛,她在這家夥的身邊本來就能幫上很多忙。
明言繼續通過手勢和金智秀交流。
他的心裏是有成算的,這貨現在雖然是愛豆,可是早晚都要向演員轉型,這一點甚至在金智秀正式出道前就确定了。
愛豆的第一個合約期是七年,了不起十年的活動期,到時候金智秀也才三十出頭,正是奮鬥的好年紀。
所以,提前了解點這個行業裏的門道沒壞處。
“行吧,你要去我也攔不住你。”
金智秀最後還是妥協了,她也想看看這家夥平時工作的環境是什麽樣子的。
鄭元龍早就駛向了回公司的路,别看明言和金智秀在一起好像是被動挨欺負的一方,實際上大事還是他說了算,金智秀隻有乖乖聽話的份。
“嗚嗚嗚。”明言一下車就張開雙臂,看得鄭元龍有些不明所以。
金智秀不用猜都知道好友在想什麽:“元龍oppa,他是在和我炫耀呢。”
她的耳朵邊仿佛有着明言的畫外音:智秀,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男人在進門前拍了拍鄭元龍的肩膀,然後向上指了指。
“啊,社長nim不在。”
鄭元龍想了想,明言問的肯定是金恩淑。
明言點了點頭,如果老師在的話,那他和金智秀就要先去拜訪一下,以免失禮。
三個人來到了明言的辦公室,作爲公司裏的獨苗,金恩淑的關門弟子,某人在公司裏有着很多其他藝人沒有的待遇。
“嗚嗚嗚。”
明言示意鄭元龍說說,上次提到的比較有意思的劇本是什麽。
“叫《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