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看着手裏的劇情小樣。
這個劇本的内容很是新奇,因爲整個故事竟然是以AR遊戲的方式切入的。
不過,鄭元龍接下來的話解開了他的疑惑:“這部電視劇的編劇宋在貞是《W-兩個世界》的編劇。”
明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他對《W-兩個世界》的印象很深,這部電視劇撐起了當時MBC的一片天,雖然沒有同年的《太陽的後裔》那麽誇張,但絕對算得上一部優秀的作品。
每一個編劇的風格都有迹可循,《W-兩個世界》奇幻且浪漫,那能寫出以AR爲切入點的劇本就不奇怪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駕馭得了新題材,把握不住就隻會崩大節奏。
韓劇是邊拍邊播的模式,如果是個無名的新人編劇碰如此大膽的題材,演員心裏也會質疑。
“啊,我看過那部電視劇,韓孝周前輩演得很好。”
金智秀的思路就簡單多了,她隻記得演員,對于幕後的那些信息并不怎麽感興趣。
這也是明言想要提點她的地方。
“嗚嗚嗚。”明言拿起劇本在好友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幹嘛,韓孝周前輩确實很厲害啊。”金智秀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腦袋:“我知道啦,要學會看劇本嘛。”
明言之前和好友說過很多次,演員要學會閱讀劇本,哪怕是沒得選也要學習,省得開機了連人物都理解不了。
别說用不上,基本功的練習當然是越久越好。
“我覺得這部劇非常有意思,甚至最終的成績都不是最重要的。”
鄭元龍和明言說着自己的看法。
他作爲經紀人,在篩選合作方的時候當然會有一些想法,這些都需要和藝人耐心細緻地溝通。
明言皺起眉頭,不知道這哥是什麽意思。
金智秀還在翻閱着劇本,女孩兒在出道前跑過龍套,台詞隻有寥寥幾句,當時拿到手的劇本隻有薄薄的一張紙。
“首先,這部劇的制片人金相憲是CJ那邊的人。”鄭元龍直接點出了大背景。
金恩淑的這家公司是CJ收編創作者們的制作公司studio dragon下面的子公司,換句話說,《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的明言頭上的婆婆制作的。
明言點了點頭,示意鄭元龍繼續說下去。
金智秀在旁邊瞪着圓溜溜的雙眼好奇地聽着,她對于這些錯綜複雜的關系還挺感興趣的。
經紀人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們和CJ打好關系,對你以後的發展肯定有好處,人家可是在國際上都說得上話的。”
韓國一直以來都流行牆外開花牆内香。
如果明言能在國際上弄出點水花,哪怕是挂上好萊塢級别演員的名頭,那對他的發展都是有好處的。
韓流的傳統市場原本是中日韓以及東南亞,不過從二零一六年末開始風雲突變,業内整體的趨勢又将目光投向了歐美。
CJ家大業大,旗下的公司演員一大堆,明言能有個機會和集團的高層搭上線還是有好處的。
更何況,這部劇的劇本質量并不差,宋在貞和金恩淑是同年的好友,都是一九七三年出生,倆人一個是首爾藝術大學畢業,一個是梨花女子大學畢業。
她的水準還是值得相信的。
明言想在演員的路上走得更遠,很多事情就不得不考慮。
“嗚嗚嗚。”
“還有呢?”
金智秀依然忠實履行着翻譯的責任。
“據我得到的消息,這部劇得到了文化體育觀光部的支持。”鄭元龍繼續說道:“同時還和西班牙地方政府都達成了合作。
題材也是政策扶持感興趣的領域。”
資本主義國家也是講究風口的,什麽概念火熱都要炒一波,作爲個體能不能從風口中受益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可以說,《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的場外因素基本拉滿了,剩下的就要看劇本的質量和演員的發揮。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金智秀聽了一會兒,滿耳朵都是她不太懂的東西。
明言想了一下:“嗚嗚嗚。”
“合作的演員有說是誰嗎?”
金智秀眉頭一動。
她差點忽略了這茬,總不會還讓這家夥和金智媛合作吧,那樣林娜琏非氣死不可。
“那邊正在接觸樸信惠。”鄭元龍的回答讓女孩兒松了一口氣。
明言和樸信惠也是老朋友了,倆人從拍攝《繼承者們》的時候就認識,那個姐姐是個很優秀的演員,就是長相不太符合他的審美。
鄭元龍開了句玩笑:“小言,你不會是非智媛xi的演員不合作吧。”
主要旁邊的人是金智秀,這孩子不會在意的。
“咳咳。”
明言用力地咳嗽了幾聲,這哥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金智秀聽到了無所謂,萬一被轉述到林娜琏的耳朵裏,說不得又是一場大禍。
“行了,要不要幫你倒杯水啊?”金智秀似笑非笑地幫着明言拍了拍背,這家夥和金智媛的事情連經紀人都知道了啊。
明言擺了擺手,指了指之前買好的橘子,示意自己想吃一個。
他再次看向鄭元龍,晃了晃手中的劇本,意思就是回去好好考慮一下,順便還需要更詳細的信息。
鄭元龍比了個OK的手勢:“小言,你回去要好好聽智秀的話,否則新加坡的活動都沒法參加了。”
“元龍oppa,放心吧,交給我了。”
金智秀一邊扒橘子一邊回答道。
正事到此就算談完了,明言和金智秀又被鄭元龍送回了家。
“嗚嗚嗚。”
“我今天晚上不在這裏住了。”
“嗚嗚嗚。”
“我看完你吃藥再走,月熊一個人在家,時間長了不行。”
樸彩英:翻譯翻譯,什麽叫月熊一個人在家?
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金旼炡回來的時候,發出了和鄭元龍同樣的疑問:“智秀歐尼,你真能聽懂我小舅舅在說什麽嗎?”
這也太神奇了吧。
“旼炡,你要是和一個人相處将近二十年也能做到。”明言和金智秀六歲就認識了,掐指一算已經十七年了。
人生又能有幾個十七年呢。
哭也好,笑也罷,他們彼此最好的年華都是和對方在一起度過的。
金旼炡歪着腦袋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她完全能根據一些簡單的舉動猜出媽媽想要說什麽,比如叫全名就要挨罵、聽到加重的腳步聲就趕緊裝學習等等。
“嗚嗚嗚。”
“行,等你的病好了,我也不說話讓你翻譯。”
金智秀無奈,這家夥就和小孩一樣,什麽都要比。
明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省得金旼炡認爲自己沒心沒肺。
他挽了挽袖子,走進廚房去洗水果了,外甥女練習回來很辛苦的,應該好好犒勞一下。
“智秀歐尼。”
“嗯?”
“你和我小舅舅就沒喜歡過對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