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說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眼見着時間越來越晚,林娜琏又開口提醒了一下玩手機的明言。
什麽事情能比自己還重要?
“那就不回去呗。”明言把手機收起來,他一想到二姐此時臉上的表情就想笑。
你追娜琏,我追你,看看咱倆誰先挺不住。
來啊,互相傷害啊。
林娜琏噘着嘴:“那我去哪裏住?”
“回家去住呗。”明言瞄了一眼時間:“還真是有點太晚了,趕緊回去睡覺,你明天還有行程吧。”
“家裏不是有旼炡麽?”
“對啊。”
“我不想和旼炡一起睡。”
“那你還想和我睡啊。”
“不行麽,我們之前又不是沒睡過。”
兔牙故作不在意地說道,實際上心跳已經如同擂鼓般轟轟作響。
女孩兒在電話裏調戲過明言好幾次了,可是她屬于理論上的高手,當面撩撥的水平就和新手差不多。
“要不然咱們倆去開房吧。”要說起調戲,明言的段位比林娜琏不知道要高出去多少,隻是他之前都不好意思用罷了。
“開房?”
林娜琏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這個詞可比回家要暧昧許多,尤其當開房的對象是一男一女的時候。
明言在女孩兒猶豫的時候,突然又改口了:“娜琏,我開玩笑的,咱們倆的身份去開房的風險還是太大了點。”
“呼,也是哈,還是回家吧。”林娜琏還有些莫名的失落。
憑借她和明言的關系,哪怕是一夜之間連跨幾個大台階也不算很過分,畢竟有十多年的友誼做鋪墊呢。
很多情侶間才會做的事情,他們早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當然,這裏指的是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不是指物理意義上的愛做的事情。
這家夥還是不夠堅定……
“哎,娜琏,你幹什麽?”明言轉身的功夫,發現自己的胳膊已經被緊緊地抱住了。
“挽着你啊。”
“還冷麽?”
“這麽大的公園隻有咱們兩個人,我害怕!”
林娜琏的理由非常強大,反正她已經明确了心意,接下來隻要讓某人明白就行了。
明言是花叢老手,前女友裏面也不是沒有走可愛路線的,可兔牙甜甜軟軟的撒嬌依然能讓他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這就是屬于林娜琏的魅力。
兩個人上車之後,女孩兒将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不過,她并沒有還給明言,而是将衣服扔到了後座上,某人還是不穿衣服的時候比較帥,哪怕是穿的少一點也比裹着厚厚的外套強。
“娜琏,你之前說很多人追你。”明言示意兔牙系好安全帶。
“你還在想這個啊。”林娜琏眉眼彎彎,心情顯然很好:“本姑娘可是很有人氣的,參加個節目要收到好多搭讪呢。”
愛豆彼此聯系的手段也是随着時代的發展在進步,從前是紙條,現在就直接加聯系方式了。
明言對那些人并不擔心:“定延怎麽說?”
二姐在這個時候就派上用場了,隻要她把防範自己的力氣用一點到其他人身上,那林娜琏的桃花運肯定會被斷得幹幹淨淨。
“定延、定延說那些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兔牙愣了一下。
“說得有道理。”
“呀,你對定延那麽關心幹什麽?”
“定延防我像防賊似的,料想對其他人也不會有好臉色。”
明言笑道。
倆人說的好像是一件事,又好像不是一件事。
林娜琏的目光移向了這家夥放在一旁的右手:“放心吧,定延對你還算好的。”
或許是心态産生了變化,她突然覺得明言的手好性感,白、長、細,如果能用到合适的地方一定會很舒服。
“說不定以後就不會好了。”明言想起之前對俞定延做的那些事就想笑,二姐說不定已經對自己避如蛇蠍了。
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想泡我?
下流!
林娜琏贊同似的點了點頭:“确實有可能。”
如果說自己之前還存在單戀的可能,那經過今晚的驗證,起碼說明明言還是在意她的,欠缺的隻是火候問題。
俞定延本來就不贊同兩個人在一起,現在估計更氣了。
不過……氣得好啊。
二姐要是知道林娜琏此時的心中所想,估計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她哪裏是氣好友,分明是氣自己。
說曹操,曹操就到,明言的手機突然跳動起來,俞定延打電話來了。
“喂,定延。”男人直接把電話接了起來,順手還開了免提,不然林娜琏非把脖子抻斷了不可。
“娜琏歐尼呢?”
俞定延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要表現生硬,可是又狠不下那個心。
明言笑了:“定延,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娜琏啊。”
還真别說,即便是演戲,可是這種當着林娜琏的面調戲俞定延的感覺還是很爽,要是能看到二姐臉上的表情就更爽了。
高冷臭臉的女人就要狠狠地打屁股才行。
一下不過瘾,要很多下。
“我……”
“定延,我沒事,你放心吧。”林娜琏害怕這倆人隔着屏幕再吵起來:“我晚上在他家裏住,明天會按時回去的。”
“是啊,定延,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該怎麽做。”
林娜琏突然插了一句嘴:“你想怎麽做?”
“當然是不做了,你想做什麽?”
“我也沒想做什麽啊。”
“對啊,定延,我們不會做的。”
俞定延一陣沉默。
她甯願自己今天晚上一直都在宿舍裏睡覺,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娜琏歐尼,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她還背着你偷偷給我發短信呢!
二姐非常想揭露明言的真面目,可是考慮到林娜琏的心情以及自己和這個姐姐的關系,她隻能默默地幫助某人保守這個秘密。
哼,死渣男,我是不會妥協的。
“oppa,我會盯着你的。”俞定延良久方才撂下了一句話。
“定延,你一直盯着我,眼睛幹不幹啊?”
俞定延都快被氣死了:“呀,我是在和你說眼睛幹不幹的事情嗎!”
“定延,你要說敬語。”林娜琏從旁補充了一句:“他怎麽說也是oppa,你這樣不禮貌。”
韓國對稱呼問題非常看重,同一個組合哪怕是關系非常好的兩個人,妹妹對姐姐也隻能說敬語,說平語會很奇怪。
偶爾會有那麽幾個特例,也是因爲外國人不講究這個。
“娜琏歐尼,你也不幫我!”
俞定延的語氣中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定延,我是在關心你啊。”明言用手在大腿上拍了兩下,這才把想笑的沖動給壓了下去:“你盯着我無所謂,想盯到什麽時候就盯到什麽時候。”
“你!”
“定延,以後你和他要好好相處,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