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
金智秀根本就不想承認。
自己剛剛還在練習呢,結果這家夥就走了過來,幸好她停下來的比較及時。
“智秀,你叫我一聲oppa,怎麽都算不上虧吧。”明言好歹比這貨大了一個多月,就算大一天、大一個小時那也是大。
金智秀撇了撇嘴:“咱們倆是同齡人。”
“那你剛才是在幹什麽?”
“我、我是在練習上綜藝的個人技。”
愛豆想要找借口還是很容易的,反正金智秀才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是“突發惡疾”,樸彩英的那個計劃隻能天知地知,讓明言知道日子就沒法過了。
玫瑰:愛情和臉面,你想要哪個?
“個人技需要叫oppa?”明言還有些疑惑。
金智秀的個人技一般都是現場編兒歌或者肩膀頂水瓶之類的特殊技能,主要是女愛豆那些常規的技能都不太适合她。
這貨長了一張能當門面的臉,可幹的最多的全是小孩兒事。
俗稱,幼稚。
話又說回來,金智秀的各種奇葩審美固然有她自己野蠻生長的因素,其中也少不了某人的推波助瀾和無條件溺愛。
女孩兒在沒人配合她胡鬧的時候,往往就會找明言兜底。
自己的青梅竹馬,除了寵着還能怎麽辦。
金智秀眼神飄忽:“那你就别管了,反正就是綜藝需要。”
月熊都看不下去了,它的媽媽好像并不是很擅長撒謊,連小狗的眼睛都騙不過,估計也就忽悠忽悠人類才能管用。
“好吧,需要我幫忙麽?”明言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這貨急眼了真會打人,他還是少說幾句比較好。
“不……需要。”
“那到底是需要還是不需要?”
“需要,需要行了吧!”
金智秀本來想要拒絕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今天把這家夥叫出來的目的是進行“友誼變質小測試”,第一招就是當着明言的面撒嬌,然後觀察他的反應。
既然如此,那用個人技排練的借口試試也行,起碼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太尴尬。
“行,那你就把我當做節目的MC好了。”明言在金智秀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金智秀xi,請問你最近有鍛煉什麽新的個人技嗎?”
對于專業的演員來說,幹MC的活兒也屬于手到擒來。
更何況,明言本身就擔任過好幾次大型活動的主持人,完全可以無比絲滑地進入這套流程。
男人練的就是這個,想要行的時候就要行,否則隻會白白浪費大好的機會。
金智秀也不是吃素的:“成員們都說我最近撒嬌特别厲害,經常會無意識地撒嬌。”
BLACKPINK已經出道兩年多了,就算是笨蛋也該知道營業的時候需要怎麽做。
“那能給我們展示一下嗎?”
“内,可以的。”
金智秀低着頭醞釀了一下,可是她看着明言的那張臉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呀,金智秀xi,麻煩你專業一點啊。”男人直接擡手敲在了這貨的腦袋上,說好的練習怎麽這麽不專業呢。
現在笑,難不成上了節目也要笑得直不起腰來麽?
再說了,這根本也不好笑啊。
女孩兒捂着腦袋:“疼~”
“那我幫你揉揉好不好?”
“不用。”
金智秀氣哼哼地不想理這個家夥,她的個人技練習本來就是借口,結果腦袋上還貨真價實地挨了這麽一下。
他倒是有香香軟軟的女朋友摟着抱着,我還要苦哈哈地做什麽測試。
自己能和誰說理去?
“來吧,萬一把我們的大明星打傻了怎麽辦。”明言知道這貨就是純嘴硬,從小就這樣,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就算是摔倒了也要強撐着說沒事。
所以,他根本就不顧金智秀的反對意見,直接拉着這貨在剛才敲打的地方用力揉了起來。
女孩兒撲騰着雙手:“疼,你輕點。”
“我的力氣已經很輕了,疼完之後就會很舒服的。”
在周圍撒歡跑了一圈的月熊看着爸爸摁着媽媽不知道在幹些什麽,随便汪汪了兩聲就在椅子邊上趴了下來,還是看大人們打架更有意思。
明言摁着金智秀的腦袋用力揉了幾下。
男人這兩下可不是随便按的,當初爲了給這貨和林娜琏當好後勤,他可是專門學習過中醫的。
“嘶……”女孩兒掙紮着活動了幾下脖子。
她本來是想撒嬌的,現在的畫風總感覺有點不大對勁。
明言笑着問道:“怎麽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最近就感覺脖子僵硬,行程太多了。”金智秀呲牙咧嘴地說道:“你的手法好像又有進步,是不是在智媛歐尼那裏鍛煉出來的?”
“金智秀,你就是沒良心,我要不是爲了你,鬼才會去學什麽按摩呢。”
明言反手一巴掌拍在了這貨的後腦勺上。
女孩兒連忙舉起雙手求饒:“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
她剛才說的話确實沾點陰陽怪氣了,主要是心裏委屈又不知道怎麽說,隻能通過這種别扭的方式來表達情緒。
“錯了的時候應該說什麽?”
“呀,你别得寸進尺啊。”
“……那我還是繼續陪着你練撒嬌吧,這次要嚴肅點哈。”明言光速變了口風,省得等會真把這貨給逗急眼了。
“oppa~”
“嗯,我覺得還差點意思,再來一遍。”
“oppa~”
“智秀,你說話的時候也要注意臉上的表情管理,要自然一點,再來一遍哈。”
“oppa~”
明言看似在挑毛病,實則心中暗爽,平時想要聽金智秀叫這麽多聲oppa還挺不容易的,趕緊趁着現在多過過瘾。
女孩兒這邊也在觀察着某人臉上的表情。
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麽多聲都是叫給他聽的啊。
“你就是故意的吧。”金智秀終于不耐煩了,再叫一會嗓子都要啞了:“你是不是很想聽我叫oppa啊?”
“智秀,拜托你搞搞清楚,我本來就比你大。”明言還真有點心虛,逗這貨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金智秀和平井桃都可以坐一桌。
“那……oppa~”
女孩兒不光叫了,順便還配上了一個wink。
“你是在叫我?”
“不然呢?”
“咳咳。”
明言看着沉沉的夜幕中好似黑珍珠般在發光的金智秀的眼睛,突然不争氣地咳嗽了起來,而且還越咳嗽越劇烈。
“你沒事吧?”女孩兒不停地拍打着某人的背部。
“沒事,沒事,可能是不習慣你突然叫oppa。”
金智秀也有些不敢看明言:“我就是無聊了試試看,你不習慣就算了。”
“能再叫一聲麽?”
“不能。”
金智秀不好意思再重複了,剛才那一聲已經耗幹了她全部的力氣。
不過,這計劃到底是成功還是沒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