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差點忘了自己是出來溜月熊的。
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測試上面,結果oppa是叫了,可明言的反應卻有些出乎女孩兒的意料。
咳嗽,咳嗽到底代表什麽意思啊?
“智秀,智秀,再叫一聲呗。”
明言卻不想輕易放過這貨,死皮賴臉地饞了上來,他還沒聽夠呢。
天知道,自己想聽金智秀或者林娜琏叫一聲oppa有多難,人家金智媛年紀實打實地大了兩歲,在床上都會叫oppa,偏偏這倆人油鹽不進。
難得今天金智秀抽風,明言還不得趁機把瘾過足了。
“不叫!”女孩兒覺得這家夥根本就不理解自己是什麽意思,純粹就是在逗着玩兒。
“我還沒聽夠呢。”
“回去讓娜琏叫吧!”
“娜琏就是和你學的,從來都不叫oppa。”
不過,經過金智秀的提醒,明言覺得後面确實可以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
他從前拿兔牙沒辦法,那是因爲朋友關系不好更進一步,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林娜琏要是不聽話就直接打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不信林娜琏不聽話,反正明言有的是辦法。
“哼。”
金智秀聽到明言用親昵的語氣提起好友,心中就沒來由的氣悶,腦子裏總是會回想起樸彩英的話。
一天兩天沒問題,時間長了,這家夥的心裏或許就隻有兔牙了。
“行了,不鬧啦,月熊是不是還沒溜呢?”明言也不太想在這貨的面前提起林娜琏,原本關系親密的三人組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改變。
林娜琏:可不是不知不覺嗷~~。
“嗯。”
金智秀不聲不響地牽起了乖乖趴在旁邊的小狗。
還是兒子好啊,乖、省心,一點都不像它那個爹。
明言蹲下來摸了摸月熊的狗頭:“真乖,一會爸爸給你買火腿腸吃好不好啊?”
“那種東西要少吃,人吃的火腿腸鹽分太重了。”金智秀在養狗方面可是花了大功夫的,認真學習了很多相關的知識。
一方面是因爲喜歡小狗,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月熊是明言送給她的禮物。
兒子可是兩人共同的結晶。
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大對勁……
“少吃點應該沒事吧。”
“月熊跟着你都要學壞了,娜琏能放心她女兒和你在一起麽?”
金智秀也不想提林娜琏,可是三人組從小玩到大,哪是說分清楚就能分清楚的,身體的本能騙不了人。
明言想了想:“娜琏沒空的時候,小狗都是帶回去給家裏人帶的。”
twice的行程太多了,總是把小狗寄養在寵物店也不行,所以兔牙出國的時候就會把女兒送回家,有空了才會重新接回宿舍。
“那就說明她也不放心你。”金智秀吐槽道。
“我把旼炡養得就很好,白白淨淨的,吃得好睡得香。”
明言直接把外甥女拉出來當例子。
看,這就是我的飼養成果,要不是小家夥身爲練習生需要減肥,他肯定還能把金旼炡養得更好。
金智秀無語:“旼炡可比月熊好養活多了。”
“這倒是真的。”
金旼炡要是知道自己被親愛的小舅舅拿來和月熊比,估計要氣得現出原形狠狠地咬上一口了,這些大人有時候也不比小孩兒高到哪裏去。
“哎,我剛才的撒嬌怎麽樣?”金智秀好歹還記得今天的正事。
要是沒有個正經的結論,她回去不好和樸彩英交差,那個妹妹可還等着呢。
最重要的是,女孩兒自己也想知道剛才這家夥咳嗽是怎麽個意思,難不成我撒嬌就那麽沒眼看麽。
“撒嬌,什麽撒嬌?”
明言開始裝起了糊塗。
金智秀真想狠狠地掐這個混蛋幾把,讓人恨得牙根癢癢兒:“呀,我那麽多聲oppa都白叫了是吧。”
“啊,原來是那個……”明言捏着下巴思索了一會,等到金智秀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才開口說道:“唉,你要是真的是我妹妹多好。”
“什麽意思?”
如果自己是他的妹妹,那事情就太簡單了。
“那樣我就能多聽幾聲oppa了,沒聽夠。”金智秀可可愛愛、軟軟糯糯的oppa确實讓人聽不夠。
“你、你很喜歡麽?”
女孩兒努力回想着樸彩英告訴過自己的判斷标準:溫柔的笑或者是震驚、詫異,這家夥的表現更像是前者。
明言點了點頭:“我覺得拿到節目上肯定會迷倒一大片。”
他也算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過的人,可是根本就猜不出來這貨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還以爲金智秀就是在爲了上節目練習個人技。
“那就好。”
“走吧,月熊,爸爸帶你去買火腿腸。”
“哎,你們倆慢點。”
……
“歐尼,怎麽樣?”
樸彩英在宿舍都快待不住了,恨不得跟在金智秀的後面去現場觀察。
她好不容易将這個姐姐盼了回來,一個箭步就竄了過來,拉着金智秀的手就往房間裏鑽,迫不及待地想要獲得最新鮮的消息。
“什麽怎麽樣?”金智秀扒拉開樸彩英的手,先牽着月熊去洗爪爪。
他們剛從外面回來,不洗幹淨是不能進房間還有上床的。
樸彩英就佩服金智秀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當然是你的測試結果了,oppa有什麽反應?”
“先等等,我給月熊洗完腳再說。”
金智秀示意這個妹妹安靜點,省得把Jennie和Lisa都吵起來,她這點事可不想弄得整個組合所有人都知道。
林娜琏:組合也就比我們宿舍多一個人,有什麽好瞞的。
喜歡就要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樸彩英無奈,隻好等着金智秀慢悠悠地給月熊清理幹淨,這才跟在後面進了房間,不停地用眼神示意這個姐姐可以開始說了。
“歐尼,oppa到底什麽反應啊?”
“他咳嗽了半天。”金智秀的語氣中也帶着點迷茫。
“咳嗽?”樸彩英思索了一下:“歐尼,你先給我演示一下是怎麽撒嬌的。”
金智秀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就不用了吧?”
“歐尼!”
金智秀隻好歪頭加wink叫了一聲oppa。
玫瑰差點也想笑出聲了,這個姐姐的撒嬌怎麽看都帶着一股做作的味道:“除了咳嗽,oppa後面還說什麽了嗎?”
“沒說什麽,但是他說想讓我多叫幾聲。”金智秀一臉期待地看着樸彩英。
人有的時候是很難看清自己内心的,就需要有這麽一個軍師在旁邊把當事人沒看清或者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點明白。
樸彩英心裏其實早有定論:“歐尼,無論你做什麽,oppa都會很喜歡的。”
“他以爲我是在爲了拍節目練習個人技呢。”
“歐尼,你知道oppa爲什麽聽見你撒嬌就咳嗽嗎?”
“爲什麽?”
“因爲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