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井桃最後是被林娜琏一拖鞋砸出去的。
她就是想和明言聊聊天,什麽半小時、四十分鍾的,我是那樣的人麽?
不過,試試好像也不是不行。
“娜琏,你看着我幹什麽?”
明言發現自家女朋友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按理說,女孩子色眯眯地看着帥哥也不是不行,可現在是在twice的宿舍呢,幹點啥不太好吧。
萬一平井桃突然回來,明言還沒出來,那就尴尬了。
“看我男朋友長得帥啊。”眼瞅着房間裏已經沒有人了,林娜琏趁機向男人的懷裏拱了拱,她想這口想了很久了。
人隻有在談了戀愛之後,才會明白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獨守空房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明言也不是不懂風情的人:“我的女朋友長得也很漂亮。”
這會兒就不需要講過多的語言了,先解解渴再說。
所以說确定關系真的很重要,起碼明言的手可以順從心意一路南下,不用像之前那樣克制了。
“哎,你别亂動。”林娜琏微弱地表達了一下抗議,隻是并不堅決,她喜歡被粗暴一點對待,那樣更能觸及靈魂的深處。
“momo不是說了麽,她要半個小時才回來。”
明言咬着女朋友的嘴唇,平井桃那孩子應該會說話算話吧。
“我要是半個小時不出去找她,豈不是就說明咱倆……”林娜琏想歸想,但是她可不願意因爲把男朋友帶回宿舍親熱被成員們嘲笑。
尤其是湊崎紗夏,那隻柴犬說不定會講些什麽呢。
現在俞定延生病了,兔牙鎮壓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有湊崎紗夏比較難搞。
蒼天呐,請來個男人把我這個調皮搗蛋的妹妹給收了吧。
大家如果都談戀愛,那她就不會調侃自己了。
“娜琏,這個時候你就應該義正言辭地糾正她們。”
“糾正什麽?”
“半個小時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夠用,你的男朋友可是很厲害的。”
如果是純運動,那半個小時已經不短了,甚至可以說時間很長,再久點都該幹了,但再加上前面的鋪墊就未必夠用了。
情話、接吻、撫摸,每一項都很重要。
明言雖然在粗鄙兩個字中占了前一個,可是他對女朋友從來都很細心、溫柔。
金智媛:我作證。
“呀~”林娜琏有些害羞,不過大體同意明言的說法,半個小時确實隻能說将将夠用,那還是在一切從簡的情況下。
哼,組合裏都是些見過沒吃過的理論大師,實際上根本就不懂生命大和諧的美妙。
“你小點聲,一會把定延給吵醒了。”明言趕緊捂住兔牙的嘴,剛才的聲音太大了:“定延其實沒喝太多酒,她就是心情不好。”
“換成我,我的心情也不好,什麽事都落在定延身上了。”
提起好友,林娜琏的色心暫時都收了起來。
要說起練習時長,二姐比她還要多大半年,實力也過硬,唱跳都沒什麽問題,偏偏出道以後人氣不高,和樸志效、孫彩瑛成爲了BACKLINE。
說來也奇怪,人氣墊底的三位,實力都不差。
反而是上位圈……
不提這些,俞定延好不容易上個綜藝,又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坐着輪椅都要跑行程,一切都是爲了能讓粉絲更多地看到她。
結果,現在又得了頸椎間盤突出要做手術,難道好友的運氣都在出道戰中用完了嗎?
“我覺得你要多關心一下定延,一下子遇到這麽多事,心情肯定很差。”明言很了解娛樂圈的殘酷之處,隻靠自己未必能調理好。
腦子裏想不開,久而久之就會鑽牛角尖,與最開始閃閃發光的夢想背道而馳。
林娜琏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我女朋友最厲害了。”
“哪裏厲害?”
“哪裏都厲害。”
說着說着,倆人的嘴唇就又貼到一起去了,趁着平井桃還沒回來多親一會兒才是正經。
……
“嘶……”
房間裏的俞定延皺了皺眉頭。
她感覺自己好像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拼命地奔跑,稍微松懈下來就會被身後的黑暗所吞噬。
女孩兒拼命地跑啊、跑啊,馬上就快要跑不動了。
俞定延眼睜睜地看着噬人的黑暗慢慢逼近,其中還隐藏着聽不清的人語聲。
“俞定延爲什麽要在twice出道,她破壞了完顔團。”“短發是個女孩兒啊,我還以爲是男人呢。”惡評如同毒蛇吐信般怨毒,令人喘不過氣來。
“定延歐尼,加油。”“定延歐尼,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定延歐尼,我好喜歡聽你唱歌。”
不過,在惡評當中,還摻雜着一些粉絲們對她說過的話。
對,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要站起來。
俞定延試圖站起身,可是身體裏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了。
她很着急,努力咬着牙使勁,直到嘴裏開始蔓延血腥味都沒有作用。
難道……我注定逃不過去嗎?
俞定延緩緩閉上眼睛。
“定延,你閉上眼睛是想讓我親你嗎?”突然,女孩兒的耳邊傳來了一個可惡的聲音。
俞定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人抱着風馳電掣般奔跑着,此時已經漸漸離開了黑暗的範圍,向上望去正是明言的那張臉。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一直都在啊。”
俞定延臉紅了,她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安全過,似乎隻有待在明言的懷抱裏才會放心。
不過,明言馬上又說了一句:“定延,你的屁股真軟。”
“呀!”
俞定延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四下看了看,随後又捂住了腦袋,原來剛剛的那一切都是夢嗎?
該死,我怎麽會夢到那個家夥!
女孩頗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她竟然想不起來現在是幾點,以及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來的。
“我應該是和那家夥喝酒,喝了酒之後……”對,喝了酒之後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應該是那家夥把自己送回來的。
等等,那我身上的衣服怎麽換過了,不會是那家夥動的手吧?
俞定延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她都回宿舍了,成員們都在,随便找個人都能幫忙換衣服,隻希望不要是名井南或者湊崎紗夏。
前者說不定會揩油,後者就是單純的好色。
女孩兒擡手抹了抹脖子,還有做手術的事情……
“好渴。”
俞定延心亂如麻,不過生理上的本能促使她緩慢站起身,喝醉酒的人醒來往往都會找水喝。
二姐踉踉跄跄地來到了房間門口,伸手就要擰開門,結果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眯着眼睛側耳趴在門上聽了聽。
外面那是什麽死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