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娜琏,我總得找個地方放吧。”
“上面可以,下面不行。”
俞定延雖然喝醉了,不過睡上一會兒多少恢複了些精神,她一聽就知道這個聲音是明言和林娜琏的。
不是,這倆人在宿舍幹嘛呢?
這聲音一聽就有問題啊!
二姐真想直接沖出去,好好教訓一下明言和林娜琏。
可是,她轉念一想,人家兩個人現在是正經八百确定了關系的情侶,親熱好像也沒什麽不對。
俞定延想了想,關系上挑不出問題,地點肯定不對,自己聽見就聽見了,萬一帶壞了平井桃怎麽辦,宿舍可是三個人一起用的。
對,就是這樣,我要出去主持公道。
這個家沒有我不行。
“咳咳!”
俞定延故意弄出了點聲響,省得自己出去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髒了眼睛還要洗。
“定延,你醒啦~”林娜琏臉上的表情十分驚喜。
兔牙雙手慌亂地整理着衣襟,早知道會把好友吵醒,她就不該色心大起纏着明言親熱,早點讓這個家夥回去好了。
不幸中的萬幸,沒有被俞定延看見某人的大手在她的衣服裏肆虐的場面。
明言一臉淡定,多年的渣男生活早就讓他練出了波瀾不驚的心境:“定延,你是不是口渴了?”
喝醉的人醒來無非就是兩件事:喝水和放水。
俞定延的目光細細地掃過客廳沙發上的一男一女,似乎是想确認一下他們剛剛是不是真的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還有,平井桃呢?
twice有這麽多人,就這麽輕易地給明言和林娜琏創造出了獨處的空間,女愛豆該有的警惕和矜持都到哪裏去了。
“是你送我回來的?”
女孩兒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說出口的語氣非常僵硬,她的心裏其實是很感謝這個家夥的,還有剛才那個夢……
明言點了點頭:“你喝着喝着就斷片了,我就聯系娜琏送你回來了。”
兔牙起身來到了好友身邊,還擡手試了試俞定延額頭的溫度,實際上根本就沒什麽作用。
“娜琏歐尼,我沒事。”俞定延躲開這個姐姐的手:“還有衣服……”
“定延,我承認你的腿很長,長得也很漂亮,但是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可從來不做。”
明言一聽就知道二姐要說什麽,不然那雙眼睛幹嘛一邊說話一邊向自己這邊瞟。
俞定延眼睛一瞪:“我又沒說是你。”
“那下次我幫你換吧。”
“你敢!”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林娜琏趕緊站出來當和事佬。
一個是自己最最親愛的男朋友,另一個是自己的好閨蜜,這倆人見面就掐難爲的還是夾在中間的兔牙。
她記得明言和俞定延的關系之前變好了許多,怎麽現在好像還更差了呢。
“哼~”
二姐冷哼了一聲。
她就是看這個渣男不順眼,明明之前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結果和林娜琏在一起之後就動手動腳,半點心理障礙都沒有,合着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呗。
俞定延此時完全忽略了她曾經斬釘截鐵說過的兩人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話。
雙标是人類的本能。
明言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今天陪着俞定延去醫院看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倆人在酒桌上還相談甚歡呢,結果現在又變臉了。
二姐沒準是屬貓的,說變就變。
“既然定延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明言說着就站起了身。
他本來開完會就要走的,想着要和林娜琏多親熱一會兒才留了下來,現在俞定延醒了,姐妹倆肯定有很多話想說。
聰明的男人這個時候就要識趣點。
俞定延鬼使神差地又說了一句:“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話語中或許還夾雜着女孩兒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味。
夢裏拯救自己的那個人已經是林娜琏的男朋友了,如果我當初勇敢一點,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有點。”
“呀!”
兔牙白了自家男朋友一眼,這家夥咋啥話都往外說,他們偷偷摸摸的親熱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俞定延現在是病人,需要關愛。
“你就算是娜琏歐尼的男朋友,這裏可是我們的宿舍。”二姐陰陽怪氣地點了明言一句。
在女團宿舍裏親熱,簡直就沒有把我……呸,沒有把公司放在眼裏,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娜琏,你去幫定延倒杯水。”明言囑咐了女友一句,随後湊到俞定延的身邊:“宿舍不是更刺激麽?”
二姐瞪大了雙眼,這家夥也太無恥了吧:“你……”
“定延,其實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們還商量了一件事。”
“我們是誰?”
“我,還有你的其他八位成員。”
俞定延的心裏突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明言和成員們湊到一起不像是會有好事的樣子:“你們都說什麽了?”
“這個我就不好多說了,等會讓娜琏告訴你吧。”
有些話從明言嘴裏說出來,遠不如從其他人嘴裏說出來管用。
俞定延二十二歲了還有逆反心理呢。
“哎~”
“你是在撒嬌嗎?”
“我沒有!”
二姐一着急,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就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結果被某人抓住了破綻。
“行了,你快點走吧。”林娜琏端着水回來,生怕這兩個人再吵起來,真不知道有什麽好鬥的。
咱們都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
“那我先走了,有什麽事随時聯系。”明言笑着摸了摸林娜琏的頭:“定延,我走了。”
“走就走吧,和我說什麽。”
二姐扭過頭,掩蓋着臉頰的紅暈。
明言趁着俞定延沒注意的功夫,飛速在兔牙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成功惹來了林娜琏一個媚眼之後才笑着離開了。
剩下的空間就留給 twice内部交流吧。
他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了。
明言打開門,結果被外面踉跄着腳步沒站穩的平井桃吓了一跳。
“呵呵,oppa,你要走了啊。”平井桃笑得非常憨厚。
這孩子不是去找湊崎紗夏聊天了呢,怎麽一副聽牆角被抓住的樣子。
明言伸出手,将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女孩拽了起來:“momo,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沒多久……不對,是剛回來。”看得出來,撒謊不是平井桃的強項:“我什麽都沒聽到。”
“聽到也不要緊,我本來就什麽都沒幹。”
明言都不知道他在女孩兒的心裏是什麽形象了,難不成還真能在 twice的宿舍和林娜琏雲雨一番麽。
嗯,或許以後可以找機會試試。
“oppa,是不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不夠?”
“不是,定延醒了。”
“哦,原來是這樣。”
“還有一個秘密,半個小時确實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