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花自己錢的感覺就是爽。
“智秀,你的卡不會被刷爆吧?”
明言看着女孩兒不停地下單,沒多大一會兒就買了不少東西。
沙發、窗簾、床上四件套,還有一些廚房用品等等,看着零零碎碎不起眼,加在一起也是筆不小的數字。
“拜托,我們BLACKPINK可是很紅的好不好。”金智秀不滿地撅了撅嘴,她覺得自己被這家夥給小瞧了。
明言也不和這貨客氣:“我買房子,你買家具,算下來正正好好。”
這裏不光是他的家,同時也是金智秀的家。
“你應該早點和我說,有些牌子的家具要親自去看才行。”
金智秀還有些不滿意。
女孩兒從剛剛不停買買買的過程中體會到了布置新家的快感,她現在巴不得再多花點錢呢,少個幾千萬韓元根本就不算什麽。
“那就再去看呗。”明言大手一揮,環顧四周:“這裏所有的家具都是開發商帶的,你不喜歡哪個就全部換掉。”
賺錢就是爲了讓自己開心的嘛。
金智秀伸了個懶腰,網購還挺累人的:“也對,今天就先買這些吧,剩下的慢慢來。”
“起來,幫我收拾一下餐桌。”
明言催促着好友放下手機。
作爲這個家的一份子,除了享受主人翁的權利,還得履行義務呢。
“早知道剛才就讓智敏和旼炡她們留下來幫忙了。”金智秀呻吟着抱怨了一聲。
柳智敏那孩子很懂禮貌,離開前還主動開口要幫忙收拾桌子,不過被明言給拒絕了,怎麽也不能讓孩子幹活兒啊。
柳智敏:其實,我就是想多留一會兒而已。
“快點吧。”
“等會兒。”
明言也不廢話,直接抓住金智秀的腳,在她的腳心上撓了幾下。
金智秀的腳趾圓滾滾的,像小珍珠似的排着隊,白嫩中透着些許粉紅,摸上去的手感就和剝了殼的荔枝肉差不多。
“呀,你幹什麽?”女孩兒“嗷”地一聲就想将腳抽走。
可惜,她的力氣和明言相差太大。
金智秀的那雙小腳就在男人的手中緊繃着,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肉墊似的腳心跟着一顫一顫。
明言故意用指尖劃了幾下,女孩兒笑得渾身顫抖,一雙小腳在他的手心中亂蹬。
“起不起來?”
“起,我起還不行麽。”金智秀笑得都沒有力氣了,捂着肚子半天沒有動地方:“你、你下次别讓我逮着。”
半晌,女孩兒擡起手指,虛空點了點明言,口中的話像是在威脅又像是埋怨。
兩個人經常這麽玩,明言偶爾睡懶覺的時候,金智秀更過分,專門挑好兄弟薄弱的地方攻擊,他今天算是小小地報複回來一點。
“我刷碗,你擦桌子。”
“好。”
明言不放心讓這貨刷碗,容易刷不幹淨,所以還是自己來比較穩妥。
金智秀頂着淩亂的頭發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沖着某人翻了個白眼之後才開始收拾。
在家裏就這點不好,玩完之後還要打掃,這比做飯還要累呢。
“你今天也沒回去吧?”客廳還沒收拾完,林娜琏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兔牙不放心肯定要查下崗才行。
她其實不知道明言留下來了,不過憑借着多年的了解,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家夥不會讓金智秀一個人在新家的。
男人舉起手機轉了一圈:“是啊,我和智秀正在打掃衛生呢。”
“娜琏,你要付我報酬才行。”
金智秀嘟囔着。
她是真的不怎麽喜歡做家務,哪怕是有明言陪着。
“智秀,你就讓他一個人幹嘛。”林娜琏龇着兩顆兔牙笑道。
“你覺得可能麽?”
“不可能。”
明言重新将鏡頭對準自己:“娜琏,你晚上拍攝東西要記得保暖,這個天氣千萬别感冒了。”
“我知道啦~”林娜琏神色微妙:“還有,我已經把智媛歐尼順利送回家了,你不用擔心了。”
“呵呵,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那可說不定,智媛歐尼怎麽說都是你的前女友,心裏放不下也是有可能的。”
女人天生在陰陽怪氣方面就有一套,林娜琏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快來哄哄我,我吃醋了。
“可是我現在的女朋友是你啊。”
“哼~”林娜琏對這家夥的态度還是滿意的,起碼他沒有遮遮掩掩,在金智媛的面前光明正大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還狠狠地親了一口。
嗯……打個八十分吧。
“對了,今天拍的那些照片記得發給旼炡,她一直惦記着呢。”
過生日這麽大的事情自然免不了要拍照,每個人都拍了一大堆。
不過,金旼炡的拍照技術不太過關,所以她打算将這幾個小舅媽拍好的照片留下當做回憶。
出道的愛豆别的不提,這手拍照P圖的功夫絕對是一流,就連明言都是金智秀和林娜琏帶出來的兵。
“好了,你也早點休息。”
“愛你。”
“智秀還看着呢。”
不知道爲什麽,林娜琏突然有幾分心虛,匆匆忙忙就挂斷了電話。
“娜琏怎麽了?”金智秀拿出一瓶水噸噸噸地喝着,随後開口問道。
明言聳了聳肩膀:“不知道,她可能還不太适應戀愛關系吧。”
“不适應是正常的,我看你們倆在一起都别扭。”
金智秀毫不避諱地說出了心中所想,她确實不太喜歡看着明言和林娜琏在自己的面前親熱。
不是危機感,更不是嫉妒,純粹就是不喜歡。
“哪裏别扭?”
“可能是因爲你還放不下智媛歐尼吧。”
絕殺。
“說的有道理。”明言和金智秀的交流就是這麽奇怪,看似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智秀,你一會洗澡是不是沒有沐浴露?”
“對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我直接下單送過來吧,沒搬過來就是麻煩。”
男人打開手機又是一頓消費,這些日用品平時看着不起眼,嘩啦嘩啦又是一筆錢出去了。
“呼,勞動之後坐在這裏看着江景确實舒服啊。”金智秀盤腿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望着波光粼粼的漢江水面喃喃自語。
明言同樣一屁股坐下來:“這個江景起碼值十個億。”
“值。”
“我也覺得值。”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着漢江。
這種沉默的氛圍并不會讓明言或者金智秀覺得尴尬,相反,他們覺得很舒服、很放松、很自在,隻有在彼此的面前才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做自己。
金智秀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
從六歲開始,到現在二十四歲,十八年過去了,他終于有了自己的家。
不對,是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