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了,最近累死了。”
金智秀坐了一會兒,随即起身準備回她的房間。
“明天要叫你麽?”明言還得考慮需不需要定鬧鍾,否則這貨很有可能會睡過頭。
金智秀想了想:“不用,我明天沒什麽事情,下午回去練習就好了。”
BLACKPINK正緊鑼密鼓地準備着即将開始的第一次世界巡演,孩子們全都有些緊張,生怕到時候站上舞台再出現什麽失誤,所以隻能通過一遍遍的練習來增強肌肉記憶。
最好是一聽到音樂,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開始跳了。
這差不多是韓國愛豆的基本功。
“你要是一覺睡到下午怎麽辦?”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爲什麽要讓我遲到。”
金智秀強詞奪理,偏偏明言還沒辦法反駁,這貨的“理所應當”還不都是自己慣出來的。
女孩兒馬上就二十四歲,改不了了。
男人搖了搖頭,擺擺手示意金智秀趕緊去睡覺,他還打算接着看會兒起碼價值十億的江景,好歹也是出道五年奮鬥而來的東西。
女孩兒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間。
她現在特别缺覺,對于行程巨多的女愛豆來說,放假一口氣睡上十幾個小時都不算新鮮事。
類似的情況在twice中就很常見,比如金多賢就能一天都不起床,林娜琏還以爲豆腐不在宿舍,放心地和明言煲了半天電話粥。
結果,金多賢終于起床上廁所,還吐槽了一句歐尼打電話的聲音太大,吓了兔牙一跳。
明言默默等待了半個小時。
他蹑手蹑腳地來到金智秀的房間門口,像個變态似的貼在門上聽了半天,确定這貨已經洗完澡上床之後,這才悄咪咪地換了身衣服,鬼鬼祟祟地出了門。
當面沒辦法端水,事後總要安慰一下金智媛的,那個姐姐今天受了不少委屈。
渣男想搞“我全都要”,那就要學習成爲一個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
人心都是肉長的,好不好都要落實在行動上。
“你怎麽來了?”
金智媛開門的時候,看到來人起初是詫異,随後漂亮的眼睛就彎成了兩枚月牙。
她回來之後,本來還在思考金智秀到底應該怎麽處理,屁股還沒坐熱乎,門鈴聲就響起來了。
“我想你了,所以就過來了。”明言從身後将路上買的花拿了出來,嬌花配美人剛剛好。
金智媛接過花,低頭嗅了嗅香氣:“哼,你是怕我和娜琏說了什麽吧。”
“其實,我是擔心你和娜琏打起來。”
男人蹭進了屋。
他這一手蹭着蹭着就進去了的功夫堪稱爐火純青。
“她們有三個人,我可打不過。”金智媛看到明言熟練的動作,并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就捧着花坐回了沙發上:“演員和愛豆比體能可是很吃虧的。”
“也對。”
明言回憶了一下。
金智媛的體能和林娜琏确實沒法比,這個姐姐經常三兩下就繳械投降,兔牙那邊就堅挺多了。
要是兩個女孩兒能來個合作,估計明言還能覺得有點挑戰。
金智媛覺得這家夥的腦子裏好像在想不好的東西:“你在對什麽?”
“對怒那的智慧感到驚歎和贊美。”
“那你看也看了,快點走吧,萬一讓娜琏知道肯定會吃醋的。”女孩兒背過身,生怕被明言直接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那我走啦?”
“走吧。”
金智媛聽着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卻遲遲沒有開門的聲音。
女孩兒回過頭一瞧,明言就站在那裏笑眯眯地看着她呢。
金智媛将花往旁邊重重一放:“你就會欺負我!”
“怒那,我不想欺負别人,就想欺負你。”明言知道,這個時候要把女孩子的話反過來聽,她讓你走,真走了那不是傻瓜麽。
男人走過去,将這個姐姐攬入懷中。
金智媛小小地掙紮了幾下,發現明言的力氣很大之後就不再反抗了。
“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金智媛的心裏是有氣的,無論哪個女人都不會願意和其他的女人分享自己心中所愛,隻是現實生活往往比理想的模型要複雜好多倍。
人也是動物的一種,想要控制欲望可太難了。
爲什麽唯美的愛情故事千百年來始終在人們的口中流傳?
因爲少啊。
明言不想當故事的主角,他隻想把這輩子過好,不要留下遺憾。
金智媛貼着男人的胸膛:“你和娜琏談戀愛之前,有親過她嗎?”
“沒有,我和娜琏之前是純潔的友誼。”他和兔牙戀愛前了不起也就是勾肩搭背,揉揉肩膀摸摸腳啥的,其他就沒什麽了。
明言那會奉行的還是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架不住人家林娜琏才是兔子,他是草。
“純潔?”
“怒那,我發誓說的都是真的。”
“那現在不純潔到什麽程度了。”
金智媛覺得自己應該了解一下進度,省得人家兩個人談婚論嫁了都不知道。
好朋友的關系一旦轉變,發展說不定會很快。
别說愛豆出道不能結婚,誰能擔保戀愛腦就不會那麽幹,比如她知道明言腳踏兩條船,不還是會爲了一束花感到開心麽。
鄭秀晶:戀愛腦能不能消失啊。
明言輕輕撥開金智媛額頭前的碎發:“怒那,你怎麽對這種事還好奇啊。”
“因爲你當着我的面,親了娜琏。”
“我也可以親你。”男人捧着女孩兒的臉蛋親了一口,一下不夠又來了一下。
“哎,你先别鬧。”金智媛臉蛋紅紅地推開某人:“你現在有了娜琏,那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點都不會想到她嗎?”
這是女孩兒的一個心結。
自己的心裏隻有明言,可是當這家夥有了新的女朋友之後,他會不會慢慢就不喜歡自己了?
鄭秀晶說的對,男人都喜新厭舊,更何況她的年紀還大。
嗯……九二年和九五年相比,足足三歲的年齡差呢。
愛情會讓人變得自卑。
明言放開了懷裏的女孩兒,認真地看着她:“怒那,你和娜琏都是對我很重要的人,如果我想放棄,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他又不是沒幹過跑路的事情,大不了分手就是了。
男人屬于是選擇了一條更艱難的道路。
“可是……”
“我很享受咱們倆在一起的時間,這是因爲怒那你,并不會因爲其他的事情而改變。”
男女之間的關系其實并不複雜,隻是太多不必要的觀念混淆了最本質的東西。
“真的?”
“怒那,我想找女人可以找很多,但是那些人都不是你。”明言繼續說道:“娜琏和你對于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金智媛想了想,這家夥說的确實有道理。
明言的身邊不缺女人,他也得到了自己,如果隻是玩玩完全沒必要費太多心思。
我好像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