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妍怒那。”
明言又接到了孔升妍的電話。
這個姐姐上次就說了希望他能夠幫忙,畢竟現在要以病人爲主嘛。
“小言,真不好意思,定延去醫院檢查的事情,還要麻煩你了。”孔升妍思來想去,還是得請明言出馬。
自家妹妹什麽事都喜歡憋在心裏,和朋友在一起說不定會好一點。
男人點點頭:“怒那,客氣什麽,我和定延也是好朋友啊。”
更何況,林娜琏曾經千叮咛萬囑咐,等到俞定延病休之後,讓自己多多照顧。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明言都義不容辭。
至于俞定延本人怎麽想,那好像都不重要了。
“定延休息之後的情緒一直都不是很高,要不然我也不會……”
“怒那,我都理解的。”
說來說去,還不都是姐姐對妹妹的一番苦心。
明言自從養了金旼炡之後,對于這種心情非常能夠理解,可憐天下父母心。
要是哪天外甥女生病了,他肯定什麽辦法有用都會試一試。
……
“歐尼,你不陪我去?”
俞定延瞪大了眼睛。
說起來,二姐在圈外根本就沒多少朋友,她從十四歲開始就進入JYP公司當練習生,一直到十九歲出道,基本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上面。
女孩兒最好的朋友可能就是林娜琏和樸志效,還有twice的成員們。
所以,她現在休息了,一時間也想不到想去見誰,或者找誰陪着自己。
“我那天有事情啊。”孔升妍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你又不想麻煩爸爸媽媽,那就隻能找其他人陪你去了。”
俞定延的倔脾氣把家裏的長輩都給氣夠嗆。
二姐好不容易回家,陪着父母待了兩天,可是一說到生病就拒絕任何幫助。
别問,問就是沒事。
“那我不用陪了。”俞定延的心裏隐隐升起某種不好的預感,可一時間又說不太上來。
自從休息之後,她覺得腦袋都不如之前靈活了。
“你會開車嗎?”
“我會啊。”
“那你有車嗎?”
“我……”
俞定延在滿二十歲之後就抽空考了駕照,整個twice裏面隻有她自己有駕照。
剩下的人吧,四個外國綠卡先不提,林娜琏不敢考,考下來了也不敢開車,兔牙隻會嚷嚷着男朋友比駕照管用。
樸志效還沒來得及考。
金多賢和孫彩瑛對這方面也都不太積極。
不過,twice的行程太忙,成員們還都沒有買車,孔升妍又是個小演員,她住的房子都還是租的呢。
俞定延是藝人,要是跑醫院還得打車,那就太不方便了。
孔升妍看到妹妹卡殼了,這才将這件事定了下來。
對付俞定延,有時候就得來點硬的。
你硬她就軟了。
俞定延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什麽,不過既然姐姐已經安排好了,那麽她聽話就是了,省得再惹孔升妍生氣。
……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嗨。”
明言滿臉笑容地搖下車窗,示意俞定延上車。
“怎麽會是你?”俞定延包裹得嚴嚴實實地等待着孔升妍嘴裏的朋友,沒想到竟然把這家夥給等來了。
這像話麽?
自家姐姐和這家夥什麽時候熟悉到能把妹妹交出去的程度了。
林娜琏:看來我和升妍歐尼還是有共同語言的。
明言笑道:“爲什麽不能是我?”
“我姐姐說是拜托了她的朋友……”
“嗯哼,正是在下。”
明言和孔升妍确實算朋友,這個話并不能說是錯誤。
“那……”這個情況多少有些出乎俞定延的預料,她察覺到姐姐有點不對勁,沒想到是在這裏等着呢。
二姐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
“定延,如果你現在不想上車的話,那我就先熄火了。”明言可沒有那麽多想法:“咱們倆站在外面聊聊天也好。”
對付性格别扭的女孩兒,有時候就得用點激将法才行。
“誰要和你聊天。”俞定延上車之後才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無論怎麽做好像都是和這家夥在一起。
“定延,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你要笑一笑啊。”
“你過來幫忙,娜琏歐尼知道嗎?”
二姐最關心這個問題。
俞定延樸素的道德感讓她沒有辦法和明言好好相處,以免給了這家夥錯覺,最後對林娜琏造成傷害。
她要克制自己。
明言重新啓動車子:“娜琏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所以把心放回肚子裏吧。”
“哼,誰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俞定延不斷揉捏着手指。
“定延,我承認自己喜歡你。”明言索性把話說開了:“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病情,其他的都等好了再說。”
他的話隻有一個意思。
我是有原則、有底線的渣男,絕對不會搞趁虛而入的那一套。
至于撒謊……
沒辦法,他喜歡俞定延的人設已經立住了,就算現在改口,女孩兒也不會相信,隻能在這個全是bug的人設上不斷加工了。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有時候就是起源于謊言。
平井桃:對對對。
“謝謝。”
俞定延最後隻憋出了兩個字。
她又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人家爲了自己生病跑前跑後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二姐不能因爲明言說喜歡就直接判死刑吧,那沒道理的。
“不客氣,你快點手術,快點恢複,那就謝天謝地了。”抛開一切不談,男人确實很心疼俞定延。
女孩兒還沒有休息的時候,犯起病來脖子都不敢動,隻能一個人偷偷在後台哭,哭完繼續上台表演。
她怼自己,不過是害怕渣男罷了。
俞定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幹嘛,不怕我回去再和娜琏歐尼說你的壞話啊。”
“不怕。”
“爲什麽?”
“第一,我和娜琏是兩情相悅,第二,娜琏其實知道我是什麽樣子。”
明言表現得相當淡定,突出身爲老渣男的雲淡風輕。
“娜琏歐尼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俞定延可不信這家夥的鬼話,說不定又是在忽悠人。
“啧,定延,用沾花惹草不太合适。”明言解釋道:“隻是我比較容易被真正善良可愛的女孩子所打動,抵抗力比較差。”
“呸,渣男。”
二姐臉頰微微發燙。
善良、可愛,他說的人不會是自己吧。
這兩個特質好像也能對的上。
“如果說喜歡上像你這麽優秀的女孩兒是渣男,那每一個男人可能都是渣男了。”
“你不許再說喜歡我。”
“那說什麽,直接說喜歡你的腿和屁股,不好吧?”
“你……”
俞定延趕緊拉了拉自己的褲子,似乎是怕某人突然獸性大發撲過來一樣。
明言笑了。
“定延,你現在落進了我手裏,藏也沒有用哦。”